煩惱的羊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麗緊緊跟著山貓位于賓館后街的一個破舊倉庫,看見倉庫門口停著四輛皮卡車。皮卡車后面拉貨的地方蒙著厚厚的帆布。看樣子應該就是王春來提供的信息里面那所謂的八百公斤毒品了。想到這里,周麗不由得出了一口長氣。終于有點眉目了,山貓好像正在和一個人交談著什么。那個人站在倉庫的門里。正好遮擋視線,連是男是女都看不見。不一會里面那人遞出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山貓慌忙倆手接過來,好像很是珍貴的樣子。
砰~~~一聲槍響,山貓的一個手下應聲而倒。遠處7個手握手槍的蒙面人朝著山貓幾人沖了過去。接連幾聲槍響,山貓的幾個手下包括接頭的那個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山貓或許命大。正好站在射擊的死角,低著頭貓著腰朝著周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該死”。這可這么辦,緊急時刻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周麗站起身子沖著山貓喊道“快過來。”
山貓被突然站起身的周麗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右手握著的匕首向前扎去。大驚失色的周麗強行扭轉身子側身躲閃山貓的突然襲擊,但還是慢了一拍。小腹部位被劃開一道傷口。
“嘶,周麗倒抽口涼氣。急忙往后閃了倆步。低頭一看,傷口血已經(jīng)流了出來。仔細感覺一下,還好是皮肉傷,沒傷著內(nèi)臟。趕緊用手壓著傷口,抬頭不由得怒道:“你瘋了?”
山貓臉色無比陰沉,左手提著手提箱遮擋在自己的腹部。右手握著匕首指著周麗還在不停抖動。扯著嘶啞的嗓音問道:“你是誰?”
周麗望著山貓,血水順著左手的手提箱正在滴答在地上。周麗急向前邁了一步。“你中槍了?”
山貓?zhí)Я颂в沂值呢笆滋岣呱ひ舻剑骸皠e動。你到底是誰?”
周麗靈機一動回道:“我是黎叔的人。”看著山貓漏出懷疑的神色,著急道:“快走,來不急解釋了,你沒看到他們追過來了嗎?”
山貓回頭一看,果然那幾個搶手正在快速的包抄過來。大急之下也顧不得在追問下去。在周麗的攙扶下向著賓館方向倉惶逃竄。剛剛跑到山貓所住賓館后墻,再也堅持不住的山貓腳一軟摔倒在地。周麗急忙蹲下問道:“怎么樣,還能堅持住嗎?”
山貓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點血色了,痛苦的回答道:“我不行了,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眼看著山貓已經(jīng)不行了,默默地點了點頭。山貓急促的喘了口氣說道:“給黎叔帶個話,看在我保住箱子的份上,以后請照顧下我的家人。”看著慢慢閉上眼的山貓,后面又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來不急多想的周麗迅速拿起手提箱,忍著小腹的疼痛穿出小巷混到人群中。
吳昊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知道何去何從。這倆天在腦海中來回翻騰著的只有三個字,怎么辦。抬起頭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感覺自己眼前一片的灰暗。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一閃而過。吳昊覺得是眼花了,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有熟人呢。低下頭看見自己手里的東西。豁然驚醒,“是她”。忙抬起頭搜尋著那到身影。左顧右盼之間看到那道身影走進自己所住的賓館,連忙追了上去。
“哎,哎,那個誰,你等一下。”眼看著女孩要上樓。吳昊連忙在后面喊道。
周麗好像聽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忍著疼痛回頭觀看。看到一個和自己同齡的男生邊揮手邊向自己快步走來,有點面熟。哪見過?想起來了。是剛才和自己坐一個桌子上吃飯那家伙。不知道是自己受傷的原因還是怎么回事。看著他就莫名的生氣,還沒等他開口。周麗不耐煩的吼道:“不吃你的米線,跟在我后面干嘛?”說完扭頭往樓上走去。
吳昊右手指著左手高高拎著的米線。望著轉頭離去的姑娘。吧嗒了倆下嘴沒崩出一個字,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也尾隨著上了樓。周麗上樓拿出鑰匙準備開門,發(fā)現(xiàn)那個讓自己討厭的男的還跟在自己身后。回頭惡狠狠地吼道:“你是不是想死,跟著我干嘛?”
吳昊下了一跳,不知道她為何發(fā)這么大的火。指著314的門牌號說的:“我,我住這間房。”
周麗往旁邊閃開了一步,示意他開門。吳昊慌忙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扭頭看向這個超大脾氣的姑娘,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還不停的留著汗,一只手提著一只手提箱一只手緊緊的捂著小腹。小心的問道:“你沒事吧?”周麗狠狠的朝著他翻了個白眼,拿著鑰匙打開隔壁315的房門。看著關上的房門。吳昊一臉的莫名其妙,想想她剛才捂著小腹的手,上面好像還有點血跡。吳昊拍了下額頭。立刻釋然了,原來她是大姨媽來了,怪不得這么大的火氣。瞅著量還挺大的呢,都弄到手上了。搖搖頭,吳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周麗回到房間趕忙查看自己的傷口,沒想到自己毅力也挺大的,就這么一路堅持了回來。仔細的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傷口沒有想的那么深。翻開自己的書包沒有可用的包扎傷口的東西。只有幾個貼身的小棉襖,周麗咬咬牙,就它了。情況緊急,外面那幾個蒙面搶手可定還在找自己。現(xiàn)在沒辦法出去找門診了,只能先將就一下了。
慢慢的卷起t恤。拆開一個夜用超大的小心的貼在傷口上。不由得又是一陣的倒抽涼氣。想想自己這一天發(fā)生的事。不由得露出苦笑。山貓和手下全部被殺,莫名出現(xiàn)的蒙面搶手,和黎叔一起露面的那倆個年輕男女是什么身份。山貓臨死的時候說的話好像是這個箱子比那些毒品還重要。在舊倉庫和山貓交接的那個人又是誰?
這一切的一切。向濃霧一樣困擾著周麗。既然沒線索。先給師傅打個電話吧,電話剛嘟了一聲,就聽到王政的聲音急切的傳了過來“怎么樣,小麗。你沒事吧,千萬不要魯莽。我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一切等我們到了在說。”
“我沒事,山貓被殺了。我見到了那個通緝犯毒梟黎叔。”周麗簡單的向王政做了個匯報。
電話沉默了片刻,王政緩緩的說道:“那個箱子看來是個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幫殺手和黎叔肯定都知道。他們一定不會放棄。你也別想著自己打開看,既然這么貴重的東西。他們肯定有防范措施。箱子能保就保,保不住的話,自己想辦法逃跑。自己安全才是最主要的。聽清楚了嗎。這是命令。”
“是,組長。”掛斷電話,周麗剛有點松懈的精神又一次繃緊了,仔細的看了下這個手提箱,在把柄的地方有一排的密碼鎖,密碼鎖的下方還有一個紅點在閃爍。小心的把手提箱放在床腳。周麗呼出一口長氣,慢慢的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一下。奔波了一天,水米未進。而且還挨了一刀子。周麗感覺自己快虛脫了。剛閉上眼,隔壁就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