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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錦冷冷看著沈君月,仿佛是在看一具已經冰冷的尸體,手中剛拿出來的藥都被他氣的捏了個粉碎。
他白流錦長這么大,還沒有那個女人敢對他這樣,更可氣的這還是第二次!
沈君月知道玩大了,這家伙怎么那么純情啊,不是頭種馬,親一下怎么樣噢?
“怎么那么小氣,還男人呢,親下又不會少塊肉!大不了給你親回來好了。”沈君月笑呵呵的說,完全沒有當回事。
看著床/上的女人笑的沒心沒肺的,白流錦將已經被捏的粉碎的藥直接又凝成一團,然后大力的一把拉過沈君月捏住她的下巴給扔進了她的嘴里。
動作粗魯,可見白流錦真的生氣了。
“咳咳!你不能溫柔點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啊。”沈君月被這么一拎,全身已經很痛了,現在更像是骨頭錯位了。
“知道痛,就不要來招惹我。要不看在你身上有純陽之脈,要不留著你還有用,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跟我說話嗎?你要再惹我,我廢了你的三魂!”白流錦警告了一句,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臉上被親過的地方感覺還殘留了某女的氣息,白流錦又去洗了把臉。
“……”沈君月看到某種馬這洗臉的模樣就無語了,用不用這樣啊,雖然自己是先天毒體,可又不是隨時都有毒,那現在自己還睡在他的床上呢,他不怕全身都爛掉啊。
“喂,既然那么討厭我,送我回我屋去。”沈君月實在是沒有什么力氣,再加上看到種馬這樣討厭自己,讓他當苦力不爽也算為他嫌棄自己報仇了。
“睡吧,反正今晚我也沒打算睡!整個鹽幫里似乎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白流錦冷冷的笑,似乎有什么打算。
“那是你說的噢,我可沒想睡你床上,你嫌棄我,我還覺得你床不干凈呢。”沈君月哼了一聲,然后閉上眼睛,實在太累又受傷太重,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看著床上睡著的女人,白流錦有一時的不適應,他待的房間并不喜歡有其他人存在,特別是在晚上。
可是今天卻并不討厭!但卻也不是歡喜,相反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女人身上的那道純陽之脈的神魂之力一直在勾/引自己去接近它,可是它卻還是很實在的在維護這個女人。
怎么那么奇怪?
白流錦坐在桌前,喝了一杯茶后就沒有任何動作了,甚至走到房間里都感覺不到白流錦的存在,要是哪個不小心闖進來定要給嚇的半死。
到了深夜,除了幾個少數的暗衛,大家都睡去了,白易文就留下顧西風在守夜。
白流錦依然坐在那里,許久之后床上的女人終于動了起來,嘴里還在說些什么,然后越說越來勁,連手腳都動了起來。
白流錦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揮了一下衣袖,原本滅掉的燭火重新燃了起來,燭火下的沈君月小臉緋紅,眼睛迷茫一副沒有醒過來的模樣,似乎發熱又好像中了某種毒藥。
“熱……”沈君月邊說邊拉著自己的衣服。
沈君月穿的袍子很復雜,這拉了半天衣服沒有半點脫掉,反而更熱了。
雖然熱成這樣,沈君月卻半點沒有出汗,似乎那個熱是在她的神識里燒。
“熱死了,好難受。”沈君月此時只覺得自己被人扔在火堆上在燒,看不清前方,看不明白自己此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