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香香纖細的手把玩著肩邊的頭發,一臉清高:“干什么?”
“你說話不算話,你會遭報應的。”朱信瞪著朱香香,咬牙切齒道。
朱香香冷諷一笑:“呵呵,報應,我等著。”說完,她便像一只高傲的孔雀,走了。
“我告訴過你,讓你不要再和他來往了,你就是不聽,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朱漢成原本就知道朱貝兒和屈堯的事情,他也說過她,說她還年幼,不懂感情,可朱貝兒偏偏就一頭扎進去,出不來了。
若不是害怕朱貝兒翻臉生氣,朱漢成早去找屈堯了。他的一時心軟終究釀成了大禍。
“對不起。”朱貝兒動作緩慢的爬起身,跪在蒲團上,聲音虛弱道。
“唉……”朱漢成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甩手離開了祠堂。
最后祠堂就只剩下朱信還不曾離去。
“孫媽媽,今日是誰告訴你們姐姐在雅居。”看來是有人故意將朱信引去了雅居,朱老夫人明明就是在祠堂罰朱貝兒。
孫婆子一怔:“翠兒。”然后又仔細想了一下:“小姐的意思是翠兒故意引導我們。”就因為翠兒說朱貝兒在雅居,害得她們不但跑了好些次的雅居,就連朱信也去了雅居等。
“你去三哥那里問問上次祖母給的藥膏還有沒有,有的話拿過來。”朱貝兒被實施了家法,卻在這寒冷的冰雪天還要繼續罰跪,朱信真擔心她的身子會吃不消。
“是。”孫婆子即刻離開了祠堂。
朱信進入祠堂,將門窗都關了起來,這才阻止冷風灌入,屋子里暖和了許多。
朱貝兒抬頭看是朱信,又連忙低下了頭。
朱信雖然有些氣朱貝兒,可還是忍不住關心她,從一旁的椅子上將她的厚褙子取來:“先穿上吧!”
朱貝兒沒有拒絕,這么冷的天也不允許她矯情,在朱信的幫助下將褙子穿上,,歪起頭,看著朱信,欲言又止。
“你什么都不要說,更加不要說抱歉之類的話,我最想聽的是你不再理會屈堯。”朱信跪在了朱貝兒旁邊的另外一蒲團上面,對著列祖列宗磕了磕頭。
朱貝兒沒有接話,朱信便繼續道:“姐姐,你可知道你的死心眼會害了自己。”這話不僅是對朱貝兒說,也是對自己說,對前世的自己說。
空氣中濃郁的香火味令人暈眩,因為有燭火,屋子里十分的暖和,朱貝兒發髻有些亂,但絲毫掩蓋不住她的美,白皙緊致的肌膚,一雙靈動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俄羅多姿的身材總是給人一種遐想感。
“我聽你叫他師父。”朱信找著話頭,只是希望朱貝兒開口說,說她和他的事情。
朱貝兒柔美的一笑:“我喜歡聽他唱戲。”因為喜歡,所以便跟著屈堯學,便稱他為師父。
“姐姐,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他喜歡上了其他女子,你怎么辦?”朱貝兒為了屈堯連給朱香香下跪這種卑賤的事情都愿意做,若真有一天屈堯背叛了她,她該怎么辦?會不會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