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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江氏瘋了住進翠園之后,二房便正式由羅氏接手管理,老太太已經(jīng)不止一次兩次夸贊羅氏,說她將二房打理得有條有理,進出的賬也是清清楚楚,時常向她上報,是個能掌家的。
每每老太太夸羅氏,蔡氏心里就不樂意了,她打理著整個朱家,也沒聽老太太夸個幾回,明顯就偏心二房,她即使做得再多,也不落好,所以在有些事情上蔡氏也就沒那么盡心盡力。
“你以為你是誰,你也有資格找我要說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蔡氏彪悍的咆哮著,老太太總偏幫二房,她心里面還壓著一口氣沒出,今兒個若是逼急了她,她還真會撕臉。
羅氏聽了蔡氏這話,心里的火氣騰騰往外噴,蔡氏說那話明顯是瞧不起羅氏,羅氏既不是朱智的生母,也沒有二房正妻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出頭抱不平。
“你把話說清楚,我怎么就沒資格?!?
“你本來就沒資格?!?
“都給我閉嘴。”老太太一臉鐵青道。
蔡氏瞪了羅氏一眼,一臉悻悻然,反正誰也沒討好。
“信兒,你來說。”蔡氏和羅氏閉了嘴,周圍一片鴉鵲無聲,大家都看著朱信,因為朱信說的話很關(guān)鍵,大部分人的心里面想的自然是朱信定會幫自家二房。
朱信渾圓的眼珠子將所有人目視了一遍,最后眸光落在跪著的朱舉和朱智身上,為了不讓朱舉帶壞朱智,致使朱智走錯路,現(xiàn)在就是棒槌的時候。
“祖母,信兒只知道前些日子撞見堂哥帶著四哥去瞧什么有趣兒的玩意,還不讓四哥告訴我是什么好玩意,這兩****還在想,堂哥在外面認識的人多,那新鮮玩意一定很有趣,只是不能告訴信兒罷了。”朱信轉(zhuǎn)了轉(zhuǎn)眼,又道:“四哥,看來你很喜歡堂哥帶你看的玩意,不然也不會玩物喪志?!绷钏腥硕紱]有想到,朱信竟然誰都不偏幫,不但暗指朱舉的不是,還指責(zé)了朱智,話說得一箭雙雕,那叫一個好,痛快。
“我……”朱智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卻又沒有底氣說出口。
“你們還有什么話說?”老太太問朱舉和朱智。
朱智低垂下頭:“沒有?!?
“祖母,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媳婦的,我那是無心之失?!敝炫e也忙慌里慌張的說道。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辈淌吓钢炫e,甩了甩手,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說是無心之失,那是你媳婦,你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疼惜,成天往外跑,如今竟然還帶上智兒,你是想將你那不務(wù)正業(yè)的習(xí)氣傳給智兒不成?”老太太怒不可遏道。
“祖母,你原諒我,我……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敝炫e苦著臉道。
“舉兒,閉嘴。”蔡氏溫怒的呵斥了朱舉,隨后沖著老太太行了行禮,好言道:“娘,大夫確診媳婦身子沒大礙,不然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說舉兒的。”
早知此事不能對二房造成什么影響,蔡氏也不會將此事鬧到老太太這里來,如今得不償失,真有些悔。
“你還好意思說就這么算了,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在外頭盡給我朱家丟臉,不長進的東西。”老太太雖然沒有把話說明,可這心里面卻跟明鏡似的。
朱漢坤和蔡氏就朱舉和朱香香一兒一女,朱香香驕縱跋扈也就算了,這朱舉更是不務(wù)正業(yè),花天酒地,狐朋狗友倒是一大堆,可就沒個正行的,老太太就不明白大房怎么盡出這樣毀家滅名的孩子。
如今朱舉竟然將心思盤到二房頭上,帶著朱智一塊兒,這次若不重罰,日后必成禍害。
蔡氏表面雖不敢反駁老太太的話,心里卻氣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