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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的甜香味從她嘴中傳過來，顧成闕拉了塊沙發(fā)上的毛毯裹住她，被小姑娘煩躁地扯開。

“尹櫟?！鳖櫝申I喊她的名字，語氣不太好，再把毛毯披上去的時候，她就沒反抗。

“被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怎么辦？”尹櫟含化了一塊碎冰，又從杯子里倒了塊進嘴里。

顧成闕的手在她腰上捏著，看著她不回答，低頭碰她的嘴唇，撬開齒關(guān)把熱度傳進她帶著寒氣的嘴里。

他一邊親一邊傾身推她，等碎冰在兩人舌頭交纏間盡化成了水，顧成闕已經(jīng)把她壓在地毯上，陰影里看著，他的唇上一邊濕潤。

“二十歲就可以結(jié)婚了，櫟櫟?！?

“我不喜歡你，顧成闕，我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因為你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男人好像嘆了口氣，把頭埋在她肩膀里，“你從來不會說謊，兩年前你離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顧成闕，你能給我的一切，都伴隨著別人的指點議論，你享受著把我捧上高位的成就感，把我塑造成你想象中的樣子，可是承受額外的流言蜚語的人，始終是我，不是你?！?

“唾手可得的感覺不好嗎？那些人終其一生沒有機遇也沒有能力得到的，我都能給你?！鳖櫝申I用手指描摹她的唇形，眼神溫柔得她又心軟了，“櫟櫟，你在意現(xiàn)在這些議論，是因為身處其中，等你跳脫出來，站在更多人面前，收到的贊美遠勝如今，也不會在意這些了?！?

“你知道為什么我們叫張叔張老師嗎？我父親還在昆劇院的時候，張老師是樂隊的笛師，那時候戲少人多，人在背地里的算計比現(xiàn)在多，張老師受了排擠，他是個暴脾氣的，從樂隊辭職，被我父親攔下來，后來當(dāng)了個看門管事的，也算沒離開他喜歡的這個院子。”

“櫟櫟，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我來做，你只管演戲，好不好？”

顧成闕語氣溫柔，抱著她的懷抱溫暖，隔開了夜間的涼氣。

女孩心里多少顧慮不能明講，她不知道顧成闕到底為了什么給她此時此刻的寵愛，但她永遠貪戀這樣的溫暖懷抱。

“真的，不喜歡我嗎？”她聽到顧成闕這樣講，聲音輕柔，她都懷疑是不是錯聽了。

尹櫟轉(zhuǎn)頭看他，男人平直的眉毛蹙著，頭發(fā)松軟地鋪在額前，分明也就是少年人的模樣。

“顧成闕。”她抱住他精瘦的腰，腿自然地放進他大腿間，“我們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