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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是為了我爸爸回來的，和你沒關(guān)系。”

女孩秀氣的眉皺起來，臉慢慢紅起來，她一貫這樣，生氣的時候從耳垂一路紅到面頰。

“別和我賭氣，當(dāng)初沒有給你送評是沒和劇院談妥，我和你父親聊過，你知道的。”

尹櫟因為當(dāng)初上海的匯演被刷掉了名額，錯失了評獎機會，她心知自己原本沒有參與的名額，是顧成闕背地里砸錢把她送上去。

那原本也不在她心上，可顧成闕不知道，她真正難過的是得知自己不過是他心里的一個替代品，他早年的搭檔意外離世后，他從來沒有釋懷過。

當(dāng)年戲校里他頻頻側(cè)目，也不過是因為自己身上有別人的影子罷了。

“我沒和你賭氣。我不喜歡你，不喜歡自己的老師，不想一次次被同院的人議論我傍上了金主，可以了嗎？”

“由得他們?nèi)ブv，等你去了南京、北京演大戲，他們只有眼紅你的份。”

“你根本不懂，顧成闕。”她毫無感情地念出他的名字，好像在對待一個陌生人。

顧成闕是個從小嬌生慣養(yǎng)的主，他不明白人情世故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想明白。

“櫟櫟，你乖一點，好不好？像以前那樣。”

男人低頭吻她，熟悉的氣息里帶著煙酒氣味嗆人鼻子。

“請你自重，顧老師。”

顧成闕掰正她側(cè)開的臉，把金絲邊的眼鏡拿下來放在玄關(guān)的臺上，“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有辦法捧你上高臺，也能讓你在這里待不下去。”

他伸手挑開她圍在身上的松垮浴巾，“尹櫟，你最知道我的壞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