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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走累了,找了個亭子坐著,花泣內(nèi)急,欲上茅廁,讓宥文和峻山看著流云,別讓她一個人亂走。
轉(zhuǎn)過幾片紫竹林,前面不遠能見竹林掩映下的茅廁,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伸手摸上去一條冰冷的物體立馬纏繞著手腕,花泣拿到面前,失色驚喊了一聲大甩手臂,一條竹葉青被甩在了地上,剛才,那條小綠蛇竟然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花泣跺著腳亂跑,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就往前跌去,眼看就要摔個五體投地,一個清瘦的臂膀?qū)⑺幼。ㄆ疵プ⊙矍暗臇|西,不讓自己倒下去,脊背早已一身冷汗。
“姑娘小心!”純凈溫暖柔和的聲音,是她貼著的眼前這人發(fā)出來的。
一身綠紋錦衣,被花泣兩手抓皺,抬頭看去,是一張絕美無雙的臉,眉目如畫,面若桃花,額邊垂下來的一縷發(fā)絲也顯的那么高雅,他不就是那個贊嘆芍藥的錦衣少年么?如果不是聽出那純凈的男音,花泣都懷疑這人會不會是女扮男裝!
曾經(jīng)被一個男子驚艷過,那人俊朗又不失男人氣概,如果不是那股冷傲氣勢,和對她愛搭不理的慵懶,以及令人發(fā)指的霸道獨尊,在她心目中可堪稱良人,如今又遇到一個,風格不同無法一概而論相較,但這帶著貴氣的入骨溫柔,如果她能給某人安上一個......可惜只是她一廂情愿而已。
“姑娘?你沒事吧?”錦衣少年看花泣不動彈的盯著他看,又柔暖的問了句。
“啊?沒事,抱歉,失禮了!”花泣被叫醒,立刻站定松開了手。
“姑娘何故驚慌?可需在下相助?”錦衣少年還是那么溫和。
花泣嚇的不知該怎么說話,伸手一指旁邊那條小綠蛇,雞皮疙瘩驟起,不自覺的雙手又抓住少年的錦衣躲到了他的身后,雖然自小長在鄉(xiāng)野,但這東西最是讓她恐懼。
少年微微笑著拍了兩下花泣的手,示意不要害怕,找了根掉在地上的竹子,把被甩暈的小綠蛇挑到墻根,還仔細的蓋了些竹葉,估計是想著免得再嚇到人。
“多謝公子!”花泣終于淡定了些,半屈了個禮。
“姑娘莫要客氣,舉手之勞,在下子俞,是書院的學生,冒昧敢問姑娘芳名?”
“花泣。”很少有男子初次見面就問人家姑娘的名字,但好像花泣一點也不介意,大約是這少年儒雅有禮又剛剛還扶了她一把的緣故。
“姑娘若是來賞花,可有子俞能效勞的?”子俞溫文有禮,語氣從容不急不躁,讓人聽起來極為舒服。
“嗯?我找茅房,失禮了子俞公子,告辭!”花泣想起來自己還憋著尿,顧不上與那好聽的聲音清談,提起裙擺溜了。
子俞極為有禮的微微一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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