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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著不能否認,嘴巴卻很誠實……
他一說完,感覺周圍危機四伏。
陸時川眸光凌厲,“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再有下次,我看要扔進大海里喂魚了!”
陸秉澤無情道,“剁碎喂狗更合適。”
夏景修覺得自己進了火坑。
他沉了一口氣,道:“起訴羅閑閑的證據我已經收集好了,已經送往警局,她這次逃不掉。”
話說著,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播出一段錄音。
正是那天羅閑閑打電話給王勇的錄音,以及,羅母在羅閑閑房里交心的談話。
那里頭,已經把羅閑閑的罪名,交代地一清二楚!
“羅閑閑是裝瘋的,她是殺死蘇媚的主犯,我在羅家放了錄音器,光靠這個,已經足夠。”
“想必現在警方已經門抓人了。”
他一說完,陸家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眼神之間的交流好像幾個考官在商量這個面試者的去留一樣。
“算你還是個男人。”陸秉澤懶懶一聲,聽著不咋地,其實也是承認夏景修了。
他們還以為,夏景修會不管這件事。
結果人家他們更快。
陸時川偷偷高興了一把。
“行了,都回去歇了,你留下來。”他瞥了夏景修一眼,獨自走到書架邊。
陸亦辰三人帶門出去,剩夏景修自己一個面對陸時川。
雖然相處了兩天,可是他還是覺得尷尬。
尤其是這種只有兩個人獨處的時候。
他連開口,都覺得很困難。
所以,最后還是陸時川先出地聲,“這是你爸爸留給你的東西,拿著。”
聞言,夏景沉靜的臉色,猝然一變,震驚、詫異,手指,驀地抓緊了褲子。
他看向陸時川手里泛黃的書信,心里,某根弦被扯動了一下。
記憶里,那個男人的可親模樣,立刻在腦海里浮現。
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淚腺,他慌忙垂眸,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伸手接過陸時川手里的東西,嗓音沉悶:“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爸爸給他的信,為什么不是他媽媽交給他的,原因,或許是連媽媽也不知道有這件事的存在。
話一說出來,兩人之間那種莫名的尷尬也消失不見,說起話來,自然了很多。
陸時川緩緩道:“我跟你爸是大學室友,當年我們玩游戲,給以后的孩子寫一封信,我覺得無聊,沒有寫,但你爸是寫的最認真的,雖然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你的樣子,但是感情是真的。”
“后來,巧合之下,他的信夾在我的書里,他自己也忘了這回事,后來還找過,也沒有找到,我也是很多年后,才發現這個東西的。”
陸時川說著,臉色微紅。
他實在不適合做這種煽情的事兒。
原本以為,這東西要跟著他一輩子了,想不到,還有機會物歸原主。
命運真是神。
夏景修拿著信的手有些抖,覺得,這封信,千斤重。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爸爸當年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寫下這封信的,但是他知道,他爸爸很愛他,很愛他們姐弟三個。
他沒有立即打開信封來看,雙手握著信封,頭埋地很低,幾乎到了膝蓋。
好一會兒之后,他悶悶出聲,“你跟我爸,關系很鐵么?”
問出這個問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總覺得,自己的臉面無處安放。
陸時川淺淺笑了,“下鋪,同桌,你媽還是我介紹給他的,你說呢。”
聞言,夏景修震驚抬頭,那隱藏在眼眶底下的濕潤,也暴露在陸時川的視野!
回憶起過去,陸時川倒是很自在,又說,“他天生膽子較小,感情很細膩,有時候,跟個女孩兒一樣,不想你媽,強勢,是個冰山美人。”
“你和晚晚,小時候定親了。”
夏景修暗暗握緊了手,許久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離開房間的時候,他的身后傳來陸時川真心的一句,“好好對我女兒!”
“一定。”
夏景修在外頭將信看完,一字一句,都看地很仔細。
看到他忍不住眼酸的時候,會仰起頭看走廊的天花板,把情緒都壓回心底。
良久后,他回到陸晚晚的房間里,看見她正躺在床,一副昏昏欲睡的小模樣,卻抱著枕頭,強撐著清醒。
聽到動靜,她立馬睜開眼皮,對他笑,“你回來了,怎么去那么久,是我爸還是我哥找你啊?”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像一個棉花糖,又軟又甜。
夏景修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然后,把她往被子里塞,“打牌而已,沒什么事,睡覺吧。”
“他們又刁難你了么?肯定是合起伙來詐你。”陸晚晚沉浸在自己的想想之,不可自拔。
夏景修搖搖頭,輕抿著嘴,微笑。
陸晚晚突然發現,他在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好像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