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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昨天晚上折騰那么久才入睡,頭發(fā)肯定會很亂,但是現(xiàn)在看,還好還好。
她走進(jìn)浴室,他剛好刷好牙,把牙刷放好在杯子里,然后,擠出洗面奶,準(zhǔn)備洗臉。
看見她后,“醒了。”
尋了一眼,才說,“先別進(jìn)來,一會兒我讓傭人送牙刷上來再刷。”
陸晚晚一笑,走進(jìn)去,想也不想,拿過他的牙刷往上面擠出牙膏就開始刷。
面對夏景修微微錯(cuò)愕的臉,她笑地如同一只狐貍,“干嘛,連你的口水我都吃了,用同一個(gè)牙刷怎么了?”
說完,她又認(rèn)認(rèn)真真地刷起來。
心里,好像有一罐蜜糖被炸開,甜到齁。
她刷著刷著,就伸手去惡作劇地抱他,或者,幫他洗臉,擦臉,自己弄地胸口都是牙膏的泡沫。
然后,就會被他輕斥。
他們之間,又回到了以前熱戀的時(shí)候。
真好。
洗漱完畢,出了房門,她懷了一顆忐忑的心,跟他走下樓去吃早餐。
她昨晚已經(jīng)做足了自己的思想工作,雖然夏景軒恨他,但是兩人也總不能老死不相見,這樣,對夏景修也是一種折磨。
所以,她選擇碰面,就是在他發(fā)火的時(shí)候,她選擇自動屏蔽,不頂嘴就行了。
這樣,久了之后,或許,他就懶地說了。
下樓之后,夏景軒一家三口和夏景怡已經(jīng)在餐桌上坐好。
那個(gè)小男孩兒一看到她,口無遮攔,指著她就喊,“噢,是那個(gè)臭女人!”
“果果!”孩子的媽媽立馬斥責(zé)小男孩兒。
陸晚晚被夏景修牽到餐桌上,夏景修開口,“大哥大嫂,姐姐,早安。”
然后,小男孩兒也問候了夏景修一聲。
這是夏家的規(guī)矩,陸晚晚心想。
她抿了抿唇,就出聲,“大,大哥大搜,姐姐,早安。”
“早安,陸小姐,快些坐下來用餐吧。”夏景軒的老婆微笑道。
然后,夏景怡也招呼了她一聲,再然后,就只有小男孩兒那排斥的眼神了。
而夏景軒,沒有任何罵她,沒有打斷她的話,也沒有把她趕出去,只是,面無表情地在吃早餐。
這讓她,很不適應(yīng)。
“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坐下?”夏景軒忽然出聲了,驚訝了全桌的人。
尤其是陸晚晚,她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卻愣了好久。
為什么
這不是夏景軒的正確打開方式吧?
一通懷疑之后,她被夏景修拉著坐下。
一個(gè)碗擱在她面前,夏景修暖心地給她舀了一碗肉粥,又在她旁白的瓷碟上添了兩個(gè)包子,最后,給她遞過來一杯牛奶。
“吃完。”
說完了之后,他才顧起自己,開始用餐。
食物很美味,可是,陸晚晚卻有點(diǎn)食不知味,她整根弦都繃地緊緊的,總是想著,夏景軒會不會突然站來來,把桌上的一鍋熱粥,潑向她。
“臭女人,你老是偷看我爸爸干什么?”果果朝她兇巴巴地吼了一句。
然后,大家都看向她。
尤其是夏景軒那雙本來就長地有點(diǎn)兇神惡煞的眼睛,此刻,好像在迸發(fā)出,諷刺的光芒。
她一囧,忙低頭不停地往嘴巴里塞東西。
真是丟臉?biāo)懒恕?
“你老是偷看我女朋友干什么?”夏景修的聲音,幽幽地響起。
他不善的眼神盯著果果,“不好好吃飯,小心屁股開花。”
果果想起昨天那兩個(gè)巴掌,立馬縮氣腦袋,吃東西。
然而,夏景修卻沒有罷休,他扭頭看向夏景軒,“管好你兒子,小小年紀(jì),色心不小。”
這話一出,逗地夏景怡和果果媽一下就笑了,氣氛,忽然就緩和了許多。
陸晚晚從剛才就一直出于發(fā)愣的狀態(tài),嘴里的面包,咚地一聲掉進(jìn)粥里。
她扭頭看他,想著他剛才的話,臉唰地紅了。
他竟然那么認(rèn)真地跟一個(gè)小孩兒計(jì)較這種問題。
一頓早餐,在陸晚晚的懷疑和臉紅中過去。
“走了。”夏景修跟姐姐嫂子打過招呼之后,拉著陸晚晚出門。
“要去哪兒?”夏景軒不悅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盧灣那哇那回頭看他,還是對上了他那雙可怕的眼睛,忍不住,就瑟縮了一下。
夏景修回頭,對他說,“談戀愛。”
在姐姐的笑聲中,他就拉著陸晚晚出了門。
身后,夏景軒復(fù)雜的眸光,緊隨著兩人而去,直到他們的車子緩緩離開大門,他才把視線收回來。
斂下眼瞼,他不由地,就想起昨晚的事。
當(dāng)時(shí),他被夏景修氣地回房,正愁不知道怎么發(fā)泄的時(shí)候,一個(gè)沒有注明出處的電話忽然打過來。
一接通,羅閑閑久違的聲音,就從手機(jī)那頭傳過來。
“景軒哥哥,你想除掉陸晚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