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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回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到陸晚晚面前放話,“這件事是我對你最后的寬容,再有下次,我會毫不猶豫掐死你!”
話落,冷哼一聲,大步跨出警局大門。
嚴濤走到陸晚晚旁邊,“陸小姐,你也回去吧。”
聽見嚴濤的聲音,陸晚晚眸子光稍微聚焦,扭頭看向他,“嚴隊長……”
“先回去吧,今晚,有好戲看。”嚴濤目光深沉。
說完,便走進去了。
兩名女警官也放開了陸晚晚,她沒有回去。
只是坐在貼近墻壁的一排座椅上,細細咀嚼嚴濤剛才的話,安靜等待。
等了沒幾分鐘,她的手機就接連被家人的電話打爆了,還沒接,外頭就沖進來她的三哥。
強行把她帶回去。
回到陸家,陸秉澤霸道強勢地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睛,真是能不眨就不眨。
“你記住,翅膀再硬,你也還是三哥的親妹妹,想不聽話,等著屁股開花吧。”
陸晚晚微微噘著嘴,吸吸鼻子,低頭專注地看手機。
嚴濤說今晚有好戲看,那可能就可以在網上看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在陸秉澤的監督下吃飯吃藥洗澡,最后,還得乖乖躺回床上。
新聞上仍然靜靜的。
躺在床上,在感冒藥的沖擊下,她的眼皮開始打架,昏昏欲睡。
疲累了一天,又哭了好久,眼睛早就撐不住,合上就不想再睜開。
深夜十二點半,在她睡熟的時候,夏景修從警局出來,俊俏的下巴上被揍出了淤青。
這是他早上襲警時的收獲。
夏景軒驅車在外頭等他,一見他出來,就下車過來把他快步拉進車里,走路的過程中還東張西望,警惕有記者。
一坐回車里,夏景軒就把一袋藥遞給他,語氣十分不好:“吃了。”
夏景修看了一眼,并沒有接過來,而是閉上眼休憩。
“這次多虧了我們在廳長那邊有關系!否則你以為能那么容易出來,知道錯了就給我好好反省,以后不許再跟那個女人有半毛錢的關系!她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死了最好!”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輩子你沒有她就活不下去了是吧?那個女人哪里好!你別忘了……”
“她是我們的仇人,我沒忘。”夏景修疲累地打斷他的話。
“哥,我沒有得健忘癥,這些事你不用每天都提醒我一次。”
夏景軒一時被噎住了,鎮定了一下,把氣壓下去后,又繼續說,“這陣子我會回來替你掌管公司,出國的機票已經給你訂好了,回去收拾一下,就出發去機場。”
聞聲,夏景修眸子里并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我不去。”
“長兄如父!你還要忤逆我到什么時候!”夏景軒氣惱地捶打方向盤。
“羅閑閑爬上我床的那天晚上,你就在門外吧。”
夏景修冷不丁把話題轉向這個方向,使得夏景軒臉色驟然一邊,目光閃爍。
他一偏頭,目視前方,“不在!對于你們的事,我一點都不知情!”
心虛地說完,他發動車子,朝夏家而去。
“哥,她設計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門外猶豫不決,想著,該不該進去阻止她,這樣的話吧。”夏景修的聲音依舊云淡風輕,透著沉重的疲乏。
“你胡說什么!那天晚上我根本不在公司!”
“羅閑閑都交代了。”
“那是她污蔑我!這個賤人!”夏景軒越罵越惱,兇戾的眸光被眼鏡片折射出來。
“你跟她的通話,被她錄音了。”夏景修捏捏眉心。
唰——
車子猛然在路邊剎車。
夏景軒無話可說,一拳打在方向盤上。
惱怒地大氣直喘。
“哥,你如果再逼我,我會毫不猶豫跟她在一起,過一輩子。”
淡然的聲音,傳入夏景軒耳朵里,驚地他無計可施。
連陸晚晚的壞話都不敢說了,恨恨地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