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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季可卿不知所解地扭頭看他,正好看見他笑的迷人。
有那么一瞬,季可卿希望這樣的笑容能陪她一生。
“下午五點出發。”
陸亦辰松開她,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阿辰,去哪兒啊?”
“芬蘭。”
“去多久?”
“一周。”
這對于季可卿來說根本就是一個晴天霹靂,她還欠了好多稿子都沒完成。
“我……阿辰,我去不了,我還有工作沒完成。”
正在看電視的男人眼神掃過來,冷的可怕。“我不介意收購那家公司。”
意思是他當老大,到時候公司怎么樣看他心情!
季可卿一臉難做,撞墻的心都有了,掙扎半天后,她打了一段解釋給編輯發過去,又跟夏景修說了聲,立刻退出手機qq。
大不了把東西帶去,抓著空就畫。
下午三點,一輛蘭博基尼駛出錦繡江山,這次,是周沉開車。
陸亦辰和季可卿坐在后面。
陸亦辰除了必須的證件和錢包,其余什么都沒帶。
季可卿卻帶了滿滿一個背包,里面還放著她吃飯的東西和陸亦辰的藥。
車子沒有直接開去機場,而是開進了一家時裝店。
陸亦辰霸氣地給她挑了一套粉紫的呢子大衣,自己也換上一身修身黑色長風衣。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要上秀場的模特。
導購員拿來了配套的帽子和圍巾給季可卿。
季可卿配合地換好衣服,她知道芬蘭現在的天氣一定很冷,她本身就受不了冷。
十五分鐘后,車子直接開向機場。
陸亦辰拉著她的手神色自若地走向貴賓候機室,突然,涌現出一批瘋狂的記者。
對著兩人就是一陣狂拍亂照。
刺眼的閃光燈讓季可卿倍感不適,陸亦辰微微側身,把她護在臂彎里。
“陸總,請問這位是您的新歡么?”
“陸總,薇薇小姐是否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您上次是為了這位小姐才把薇薇小姐扔在日本么?”
……
記者們連續發問,季可卿覺得腦袋都快裂了。
“讓開!”
陸亦辰不悅地出聲,眼神一掃,記者的氣焰被滅了不少。
他收緊臂彎,抬腳往里走去。
記者們在后面一陣狂拍,角度怎么曖昧怎么來。
還有半個小時才登機。
季可卿坐在他旁邊,腦海里盡是剛才那些記者的問題——
“薇薇小姐是否已經成為過去式?”
或許,下一次,就變成了——季小姐是否已經是舊人?
突然,她懊惱地搖頭,甩去這種可笑的擔憂。
“在想什么?”
看她眉頭緊皺,陸亦辰心里也跟著不爽,他從不喜歡帶著情緒去度假的女人。
季可卿馬上搖頭,笑說擔心那邊會太冷,怕感冒。
她的笑太僵硬,連陸亦辰都看得出來。
陸亦辰沒追問她,只是握著她的手,沉沉道“冷就靠著我。”
二十五分鐘后,從容城直飛芬蘭赫爾辛基的飛機準時起飛。
飛機沖上云端,一段美好旅程由此開啟。
……
飛了十多個小時,飛機順利抵達赫爾辛基。
當地時間是晚上九點。
季可卿從沒搭那么久的飛機,早就疲憊不堪,在去酒店的車上,她已經靠在陸亦辰肩膀上睡了過去。
赫爾辛基,芬蘭的首都,毗鄰波羅的海,是一座都市建筑與自然風光巧妙結合在一起的花園城,市內建筑多用淺色花崗巖建成,有“北方潔白城市”之稱。
十一月份中旬,赫爾辛基已經成了一座雪城。
寒冷的空氣讓季可卿在睡夢中也不安分,雙臂自然地環著他的腰身往里窩。
明明陸亦辰比她穿的少。
陸亦辰微微不悅,立刻叫司機開快點。
到了下榻的酒店,他抱起她,輕車熟路地直奔酒店總統套房。
酒店經理看見他抱著個女人,怔愣一下,立刻又笑臉相迎。
陸亦辰是這個酒店的貴賓,他每年都會來這里一次,只是每次都是他自己一個人,這次突然多了一個人,讓經理深感詫異。
陸亦辰把季可卿放到床上,轉身去窗戶打了個電話,他聲音不大,季可卿嗚噥一聲,翻個身就醒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她有一瞬的心慌,但扭頭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的心又安下來。
等陸亦辰打電話回來,季可卿正在洗澡。
陸亦辰打了一個哈欠,突然覺得有必要提高洗澡效率。
遂,他一手解開衣服扣子,一口扭開浴室的門。
滿房都是季可卿突然的尖叫聲……
但是男人一出聲,她就不得不乖乖閉嘴,聽話地給他抹沐浴露。
她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陸亦辰什么,以至于她這輩子見了他就跟耗子見貓一樣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