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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的撇了楊意一眼,紫韻狠狠的在楊意的腦后拍了三下,這才言道:“該捂上你自己的眼睛才是,難道你沒有看到,下面的是個女孩子。”
“什么”驚訝的喊了一聲,楊意眼睛卻是睜的更大了,見狀,紫韻不由冷笑一聲道:“怎么,你還想看什么。”
話音落下,楊意忙將身子背了過去,小心的解釋道:“紫韻,我剛剛是太驚訝了,絕對沒有什么別的企圖,你可千萬別誤會?!?
沒有理會楊意這話,紫韻不由用觀命術查看起這南方天王的未來來,卻在瞬間好笑的道:“這凡人的命格還真是一不小心,就給變了呢.。”
聽聞紫韻此言,楊意不由好奇的轉過了身子,卻在半途想清楚了此時的處境,忙將身子又轉了回去,委屈的道:“紫韻你別自己在這里說的高興,有什么好玩的也給我說說看啊?!?
聞聽此言,紫韻沒好氣的撇了楊意一眼,無奈的道:“你一個大男人,怎么也這么八卦?!?
“紫韻,這話有語病哦,其實八不八卦和那女沒有關系,而是和天性有關?!?
沒有接這個話,紫韻直言道:“好玩的是,你不過一個舉動,就改了兩個天王的未來,怎么樣,是不是很驚喜。”
聽聞此言,楊意一臉以外的道:“紫韻,你在說什么呢,我不過和那個北方天王閑聊兩句,我可不覺得哪句話,有這樣的魔力,至于這南方天王,我更是連他的面都沒有看清楚,說是我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未免太牽強了些。”
“一點也不牽強,你應該還記得,你將那金豆子給北方天王用了的事情吧?!?
“自然記得,紫韻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的腦子還沒有這么差?!?
話落,楊意不由言道:“莫非,是紫韻你給的那個金豆子起了作用。”
聞聽此言,紫韻并沒有反駁,而是示意楊意接著往下說。
楊意聞言,也不避諱,直截了當的問道:“可那金豆子,不是讓他那心上人答應他的追求的靈丹妙藥嗎,給那北方天王勇勇,由有什么嗎,為什么,會連他們的命運都給改變了.”
“其實也沒什么,說白了,也不過是讓人斷了心中執念的小法術而已?!?
見是這個。楊意深吸口氣道:“所以那豆腐店的寡婦是北方天王的心中執念,北方天王用了金豆子將這執念斷了,命運自然就改變了,那南方天王呢,他改變的命運是什么。”
“與北方天王終成眷屬?!?
楊意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王大壯,那副糙漢子的模樣,還能娶了南方天王,他這開掛的人生,也太牛逼了。
不理楊意的胡思亂想,紫韻倒有心,下去見見這位南方天王了。
拉著楊意閃身出了屋子,直接來到了南方天王府外道:“請稟報天王,就說,我有事想要與他見一面。”
聞聽此言,守衛陶窯當下言道:“去去去,哪里來的毛孩子,瞎鬧什么呢,一邊玩去,再敢胡鬧,看我不將你們都給抓起來?!?
話落,楊意不由帶上幾分惱怒,剛要上前,便被紫韻啦住了身后的的衣服,剎那間仿佛被戳破的氣球一般,氣勢去了個干凈。
陶窯見狀,鄙視的望了楊意一眼,只覺得對方,將男子的顏面丟了個干凈,有如此想法的人,自然看著紫韻更不順眼了,冷笑一聲言道:“看來,姑娘的婦德沒有好好學,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的男人沒臉,若換了我早將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話落,又將目光聚集在楊意身上道:“我說,她有什么好處,讓你半點都離不開她。家世好能讓你吃軟飯,若不然我實在看不出別的來,樣貌也就那個樣子不是嗎。”
紫韻都被這樣說來,楊意能忍得住就見鬼了,瞬間便沖著陶窯的肚子便是一拳揍了過去,只揍的陶窯當下便趴在了地上,當下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與陶窯同時守衛的牧云見狀,直接拉響了響炮,身子一閃,便擋在陶窯身前,冷笑道:“不論,你們今天是做什么來的,都別指望走了,敢跑到我南方天王府門前撒野,你們夠種,卻也死期不遠?!?
這邊牧云話音剛落,便見門內沖出一對護衛來,只將二人團團圍住,牧云忙躬身與為首之人稟報道:“老大這兩個人來鬧事不說,還將陶窯打成了這樣,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呢?!?
被稱為老大的乃是南方天王外院的一個小統領,只管著門口的安全,本名已經很少用了,被南方天王親自賜名李正,只希望他立身持正的意思,而李正也不復此名,為人做事,都符合這一特征,便是如今陶窯已經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李正還是沒有直接定案,而是扭頭望向楊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自辯。”
楊意聞言不由望向了紫韻,見紫韻點頭,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李正聽完,很快便答道:“沒有拜貼,就在門口嚷嚷著要見我們天王,若個個如此,我們天王府門口,豈不是天天比集市還熱鬧?!?
李正話落,陶窯此時也緩了過來,也忙跟著道:“不錯,老大,此二人決不能放過他們,不如就地處決,也好壯我南方天王府的威勢?!?
陶窯話音剛落,李正袖子中竟飛出一根軟鞭來,只聽“啪”的一聲,瞬間落在陶窯的身上,只聽陶窯一聲慘叫。
李正便不緊不慢的開口言道:“陶窯,身為南方天王府的守門護衛,不論來者何人,都要以禮相待,你不僅沒有遵守,反而出言侮辱,簡直將我們天王府的顏面丟了個干凈,不說反思己過,還想借機報復,賞他十鞭,待傷之后趕出天王府,從此與天王府再無瓜葛?!?
這話一出,陶窯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竟是爬到了李正身邊道:“統領,老大,念在我初犯的份上,你便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我以后再不敢了,若不然你打我五十鞭子,便是將我打死也沒什么,只不要將我趕出天王府啊。”
……
見自己哭喊了半天,李正并沒有半絲動容,眼神偶然掃過紫韻二人,仿佛找到救星一般,陶窯直沖著二人道:“兩位,剛剛是我說話過分了,還望兩位饒我一遭,也請二位不要亂說,我絕對是個特例,天王府待民如親,絕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李正見陶窯也不算蠢,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就聽天王府的朱大總管竟然走了出來,淡淡的問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