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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吉他貝斯手還在確認自己的歌詞和樂譜,恩妠更是把歌詞本拿在手里絕對不放,化妝的時候還在默念歌詞,確保自己的讀音正確無誤。
在稍后的舞臺上每個人還有大概5分鐘才藝表演的時間,恩妠的才藝自然是小提琴演奏,為此還特地問當地的一家琴行借了一架小提琴。
她到現在都沒什么機會表現自己的才藝,不僅是因為最初的出道舞臺上沒有需要用到小提琴的地方,現在唯一能夠參加的綜藝還是MCD的演出,作為主持人的她自然不可能帶著小提琴上場。
除此之外,晚上的舞臺表演中,還有樂隊組的舞蹈表演。
雖然成員們都是玩樂器的,但因為除了有慶外,每一位成員又都是舞團的成員,代替未能來參加日本路演的其余三位成員,展現一下她們并不算出色的舞蹈。
恩妠專心的盯著歌詞念,直到造型師說好了。
她這才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差點被嚇到。
先前也說過了,AOA在韓國的樂隊是以校園樂隊的風格出來的,而舞團走的則是性感風。
日本這邊請的造型師卻給她們化了黑色洛麗塔的感覺。
“裙子不會也是蓬蓬裙吧?“恩妠笑著問。
造型師似乎能聽懂她的話,笑著去拿了一條裙子:“yours。”
恩妠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笑瞇瞇的接過這條黑色的公主裙。
……
夜晚的IDCODE仍然喧囂無比,整條街的CLUB里都閃著霓虹燈。
唯有IDCODE的門口,有序的排著隊,每個人的手中拿著一張傳單似的的門票,排隊入場。
等300個人滿了后,club也終于停止了進人。
舞臺四周的角落上布置了攝像頭,為了能夠完美的將今晚的表演錄制下來,耗費在器材上的費用不算少。
到了整點后,投射在舞臺大帷幕上的VCR開始播放,是AOA樂隊在這不算長的一月里,每次路演或者公演時錄制下來的視頻剪輯。
喧鬧的club中漸漸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VCR。
隨著鏡頭的轉換,像是敲章一樣落在正中間的【AOA】旗幟出現后,不同于放映的鼓聲響了起來。
有細心的人聽出了這是現場的鼓聲,忍不住低聲歡呼起來。
隨著鼓聲越來越激烈的,擋住舞臺的大帷幕刷的拉開了,刺眼的光芒讓眾人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逆光站在舞臺中間的女生頭戴著裝飾用的黑色圓邊禮帽,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著立柱話筒,頭微低著頭,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晚上好,我們是——AOA!”
蜂蜜般甜美細膩的嗓音介紹后,打在她們背上的大燈滅了,同時舞臺上方的蔚藍色的燈光亮起,將舞臺照出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而換燈的同時,貝斯和吉他的配合同時響起,最中間的主唱也終于抬起了頭。
她一開口,就是流利的日語,唱出的歌詞是從原版歌詞翻譯過來的。
雖然恩妠唱著還有些別扭,但是對于聽眾來說,卻更多了幾分熟悉的感覺,慕名而來的粉絲們開心的揮舞著手中不算昂貴的熒光棒,有十幾個人甚至還能跟上應援,讓場子的氣氛更是上升了不少。
連唱了3首歌曲后,才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恩妠走拿下立柱上的無線話筒,一邊走到臺邊,彎腰拿起礦泉水,一邊和大家問好。
“各位,氣氛還算濃烈嘛~”
“是~~”
“開心嗎?”
“開心~~”
恩妠笑了笑:“我也很開心啊。”
說著,她放下了話筒,智泯順勢和大家打招呼。
恩妠擰開瓶蓋后,往嘴里倒了一口,冰涼的清水填滿口腔后,她鼓著臉讓涼水穿過牙縫,滲透到嘴中的每一個地方。
那鼓鼓的臉讓人看著就想戳一下。
雖然結果必不可少會被噴一臉水。
每個成員都說了一句后,恩妠正好回到中間,將水瓶分給其他人,順勢說:“那我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 Angler!晚上好,我們是AOA!!”
這是她們在韓國國內最常用的自我介紹的方式,卻是第一次在日本使用。粉絲們覺得有些新奇,也很給面子的揮著熒光棒歡呼。
“我是AOA的忙內隊長,歲~”
恩妠說完,雙手拎起蓬蓬裙的裙擺,做了個西洋宮廷的屈膝禮。
臺下的男性歌迷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很喜歡恩妠的造型。
“我是AOA的吉他手和rapper擔當智泯~很高興見到大家~”
身形嬌小的智泯高舉著手,沖臺下揮手,小臉紅撲撲的,顯然剛才的熱場已經讓她興奮了。
成員們一邊炫技一邊介紹著自己的擔當和名字,同時很高興的和臺下的歌迷們互動。
等大家都介紹完后,恩妠拿回了話語權:“那么接下來一首慢歌時間,稍微輕松一下。”
又一首布魯斯結束后,開始個人的特殊展示。
其他人都下臺準備,恩妠則是直接買拿起一旁的小提琴,動作嫻熟的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拿著琴弓的手豎在嘴邊,不是很方便的拿起話筒道:“大家聲音稍微小一點,等我表演玩后不論是掌聲還是尖叫都不要客氣哦~”
雖然個子小小的,但氣場卻不小。
放下了話筒的話神色一凜,半垂著眸子,用下巴壓著小提琴,琴弓搭在弦上,第一個音在這還算寬大的舞臺上響起。
小提琴的音色很特別,有時候仿若哭泣般讓人心生憂愁,有時候又極為歡快,如同跳躍在枝葉間的精靈。
貝多芬的《悲愴》被她彈奏出的感覺,讓臺下的歌迷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此刻的李恩妠站在舞臺上,不像是一個樂隊主唱,反而更像是演奏家。
這不算明亮寬敞的舞臺,卻硬是被她演奏出一股大劇院舞臺的感覺。當最后一個音符依依不舍的落下時,沉靜許久的CLUB內響起震天的掌聲。
李恩妠似乎也還未從方才的音樂中脫離,她面色端正,垂下提琴的頭,對著觀眾鞠躬,才退場。
后臺的還在準備上場的草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恩妠輕輕一笑,將小提琴放回琴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