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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舞一曲。

這樣的感情讓軒瑤想起曾經外婆對外公的執念，忍不住動容。

軒瑤如此，槐素又怎么能狠心拒絕，她天真的說：“我將法力借你，你就能去見苑魁上仙，一日后你再將法力還我便是?！?

“真的嗎？”老婦人眼中閃過精光，可惜涉世未深的槐素并沒有覺察。

13.

葛谷與慕蓮（四）

莫非你喜歡昭錦……

軒瑤和仲蕪沒有錯過老婦人眼中的算計，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擔憂。

彼時的槐素還沉浸在癡男怨女的糾葛中無法自拔，全然沒想到老婦人可能有詐。

千年來，她和各位樹仙討論最多的便是天氣，從沒聽人講過故事，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她拍胸脯保證：“自然是真的，樹仙雖然比不上苑魁上仙法力高強，但我們答應的事也受天地約束，一樣算話。”

空間震蕩，軒瑤重新掌握身體，沉甸甸的，有些不習慣。

她又回到萎靡不振的槐樹前，小小一只的槐素在眾人的注視下背過身去，蹲在樹梢上畫圈圈，噘著嘴，十分委屈地哭訴：“嗚嗚，你們別再盯著素素了，素素承認被騙還不成嘛?！?

仲蕪用墨扇挑起她：“被騙了就去討回來?！?

槐素不喜歡墨扇上的氣味，奮力一躍，跳到軒瑤掌心可憐兮兮的說：“素素如今就是一只小樹靈，能做什么呀，她不過來，我也出不去，怎么找她嘛……”

失去千年道行的她，無法離開樹根所在的范圍，連方寸大的小院子都走不全，心智也退化的厲害，別提去討要修為了，能好好照顧自己已是相當不錯。

軒瑤提議：“要不，我們想辦法幫你奪回來？”

不論老婦人是不是有苦衷，騙走槐素的千年道行總是不對的。

槐素睜著晶亮亮的眼睛仰望軒瑤：“那真是麻煩姐姐了?！?

仲蕪冷淡拒絕：“不行，我們沒時間。”

槐素立刻變成委屈臉，抱著軒瑤的手指，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軒瑤心疼不已，瞪了仲蕪一眼，小天使最近是怎么回事，一點都不可愛。

仲蕪嘴角抽搐，別過臉，權當沒看見。

昭錦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告訴我，告訴我！”總感覺他錯過了全世界。

軒瑤大致把她在槐素回憶中看到的事情經過復述一遍，當然不忘隱去中間一段有顏色畫面。

心懷暖陽的昭錦聽完槐素的故事，義正言辭夸下海口：“放心，雖然被凡人魂魄騙了修為這事古往今來沒有先例，但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

因著昭錦的話，槐素反而更難過了，她抱住軒瑤的衣袖抹眼淚。

這句話她聽懂了，是在說她傻，好騙，哭唧唧。

昭錦手足無措，伸手想去安撫槐素。

槐素卻還對他方才拿劍指著她的事情耿耿于懷，雖然昭錦身上有暖洋洋的味道，但她情愿賴在軒瑤手上，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