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昏躺在地下的楚天域沒想到過程居然就這么簡單,還以為能看場好戲呢!得,這裝暈還是適可而止,別到時惹的兩辣妹過來查看,再出什么紕漏,還是他先起來吧!
楚天域搖搖晃晃,好不容易才站起身來,就聽那位表妹冷嘲熱諷道:“哎喲,我們的正義人士,架打完了,你也醒了,真是個繡花枕頭,就被踹了那么一腳就成這樣了,今天要不是我們……”
那位表妹還想說下去,卻被她的表姐打斷,道:“表妹,你少說兩句,適可而止!”
其后也不看我,淡然道:“我們要走了,要搭車嗎?那伙人可能隨時回來報復……”
那位表妹一聽可樂了,就沖他那膿包樣,眼前這傻小子還不哭著喊著求她們搭他一程啊,該,再叫你剛剛牛,等上車了再好好諷刺他幾句。
她正琢磨著怎么諷刺才有深度,有力度,還要讓他無話可說,就聽一句愣愣的話語傳來:“我,我還是不搭車了,我還沒吃飯呢!而且剛剛叫了外賣……”
一聽這話,再看他一臉白癡表情,那位表妹都有上前“殺”了楚天域的沖動……
楚天域現在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任那小表妹殺人的眼光和那表姐冷冷的注視,他就是不為所動。
最后,看著倆姐妹結完帳,一臉好心喂了驢肝肺的表情走出飯店,駕著捍馬絕塵而去,楚天域這才雙眼精光一閃,自言自語的說道:“先吃飯,后干活!”
……
后山,山坡上一座變電站,旁邊兩間破爛的平房,看樣子應該是早被人遺棄、破敗的房子。
房子雖破,但里面卻挺熱鬧,劃拳喝酒聲不絕于耳。
“我說三皮,今天他媽的真是霉,居然碰到倆硬把子,老子現在鼻子、下面還疼著呢,來,陪我干了這杯,他媽的活活血。”
“艸,二黑你還有臉說,你他媽的最孬種,被那小妞一下就給放翻了,真他媽軟蛋。”
“靠,你行,你他媽平時吹的跟個牛似的,什么槍指腦袋,眉頭不皺,今天呢?今天呢?人家就打碎個燈泡,你他媽的就站著不敢動,乖乖地讓人踹老二!”
“你,你他媽的找練是不是?”
“來啊,誰他媽怕誰?”
“行了,他媽的,沒想到倆小妞這么硬,看得吃不得,已經夠他媽的窩火了,自己兄弟,一起出的糗,就別再相互擠兌了。”
“就是就是,那倆小妞還真不是一般的贊,那身材,那樣貌,嘖嘖,要是能一親芳澤,就是做鬼都值了!想想我都忍不住了……”
“忍不住?看來那小妞踢的還是不重啊,哈哈哈……”
“艸,老子那里身經百戰,抵抗力強著呢,還說呢,臭阿蛇,每次都那么暴力,要不是你那么變態,把上次那個落單的女大學生玩死了,現在也不至于找個消火的妞都沒有!”
“急什么,過兩天再去弄個妞來,現在是暑假,外出旅游的小女生多的是,你還怕沒消火的,哈哈……”
“哈哈,也對……”
……
“恐怕你們沒機會了!”突然,一聲冰冷的話語一字一頓地傳來,打斷了屋里正在嬉笑打鬧的叫囂,仿佛在屋里眾人的耳朵上炸開一般響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從各人心底升起。
好半會才緩過勁來,紛紛向外呼喝道:“誰,是誰,他媽的給老子出來!”聲音雖大,但色厲內荏,還是掩飾不了內心的恐懼,最后的喊叫音已經是顫抖著發出的。
一個就用簡單毛巾蒙面的人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再仔細觀看,沙灘鞋、牛仔褲、體恤衫,一副典型的普通打扮。
“哦,你就是飯店那個被我踹昏的小,小……”小什么還沒罵出來,說話的青頭已經駭然發現,隨著門口蒙面之人眼中寒芒乍顯,抬起一只右手的同時,他的五個同伴已經是委頓倒地,不知生死……
“我的媽啊!這時什么人啊!”青頭一聲驚呼,剛想拔腿就跑,居然發現他的雙腿除了顫抖,早已不聽使喚了!
屋里彌漫開了一股屎尿之味,青頭已經嚇的屎尿齊流!
那位蒙面之人好像根本就沒聞見般,徑自走到他跟前,兩眼直視,沉聲問道:“問你一個問題!”
“什,什么問題?”青頭顫聲說道。此時他心中腸子都悔青了,早說了今天眼皮跳,不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出來干嗎?都怪他們瞎起哄,還說什么眼皮跳,艷福到,嗚嗚,現在可是結結實實的災星來啊!
楚天域慢慢解開蒙臉的毛巾,說道:“想你也認出我是誰了,本來就想來教訓教訓你們,順便再問個問題,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有那么多慘絕人寰的卑劣行徑,那就怨不得我了!”
“同志,哦不,大哥,大哥大大,你就放過小人吧,小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不滿周歲的幼兒,我,我肯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青頭一會“小人”,一會“我”的,早已是語無倫次了。
“少廢話,我只有一個問題問你,你們調戲婦女就調戲婦女吧,為什么我好好坐在那里,什么話也沒說,什么動作也沒做,你卻上來就是一腳?”
青頭一聽,立馬開始狠抽著他的嘴巴道:“我該死,我該死,都是我瞎了眼……”
楚天域冷眼看著,只是平靜的打斷說道:“先回答我的問題!”
“是!是……”
青頭經過這幾句答話也有點緩過勁來,偷偷打量了下楚天域,看著那副忠厚,稚嫩,毫無心機的臉龐,心中的那份恐懼也稍微減輕了點,但余光掃到地上不聲不響躺著的兄弟們,心中又是一緊,顫聲說道:“當時,當時就看你們三個人在場,雖然感覺你們不是一起的,但,但正好你看起來,看起來……”
“看起來老實好欺負是嗎?”楚天域接道。
“嗯……”青頭用幾乎蚊子般的聲音輕嗯了聲,才繼續說道:“所以,所以我就想,先下手為強,一來給那兩個女孩一點震懾,讓他們瞧瞧顏色,二來,二來嘛……”
“少吞吞吐吐的,我的耐心有限!”楚天域繼續施加壓力。
“二來就是像你這樣的不欺負欺負也顯不出我們的本事,欺負你,純粹,純粹是一樂兒……”
“哦,也就是不欺負白不欺負,是嗎?”
“嗯……”青頭輕聲應道。
“跟我想的差不多,之所以留下你,我就是想求證下,不過,你知道這欺負老實人的代價是什么嗎?你知道像你們這樣人渣的下場是什么嗎?”楚天域說的語氣越來越冷,聽的青頭直打哆嗦。
“大哥,大哥,我該死,我知道錯了,求你放……”話還未說完,青頭連哼都沒哼的出來,一個倒栽蔥,也橫在了地上。
這時,楚天域才邊收回凌空點出的手指,邊輕聲自語道:“就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