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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眉毛。
“我也有一種很強(qiáng)烈的感覺。”宮帆抱著他的腰。
“什么感覺?”井非把宮帆襯衫的扣子解開,看到結(jié)實的胸膛,伸手指在上面戳來戳去,硬硬的,感覺指尖都有點痛。
“幸福的感覺。”宮帆翻個身,把井非壓在下面。井非瞇著眼睛笑起來,笑容里充滿了以前不存在的光芒。
“非非別鬧了,醫(yī)生囑咐懷孕初期不能亂來。”宮帆抓住他的雙手。
井非扭著腰,“那你把你的手從我屁股上拿開。”
宮帆一口吻住他的唇,雙手更加的放肆。井非迎合著他,兩個人吻得不分你我。那種熱情與狂野無法形容。
井非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宮帆奪取了,胸腔沉悶脹痛,井非掙扎著,雙手推搡著宮帆。宮帆眼睛都脹紅了。井非紅著臉看著他,看著宮帆帶著某種火熱又壓抑的眼神,井非羞澀的移開眼神。
宮帆雙手撐在井非腦袋兩邊,半撐著身體,緊貼著井非,慢慢的平息下來。火熱的眼神,充滿血絲的眼白,粗重的呼吸都在表明他有點難受。
“哥?”井非戳戳他的臉。宮帆看了他一眼。井非立馬縮著手不敢動彈了。
“我給肖陽打了電話,說你最近有事兒,將近一段時間不能去奶茶店里監(jiān)督了。”宮帆的聲音就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一般。
“哦。”井非有些失落。宮帆親了親他的額頭,“抱歉。過了一段時間,就會顯懷了。挺著肚子出去不安全。”
井非低著頭捏著他的手指把玩,“我知道。”
“去把小狗抱過來。”宮帆翻了一個身,攤開四肢平躺在床上。井非從床上坐起來,邊朝紙箱子那里走過去邊偷偷瞄宮帆襠部。
井非彎身把哈士奇抱起來,小狗嘴邊的毛發(fā)還沾著白色的酸奶。哈士奇睜著懶洋洋的大眼睛,傻乎乎的看著井非。井非摸摸它的肚子,抱著他走向?qū)m帆,然后把小狗放在他的腿間。
宮帆抬頭警告井非,井非朝他扮鬼臉。宮帆突然涌起一種深深的無奈感,手指捏的咯吱咯吱響,偏偏一個傻主人還在那里樂呵呵的傻笑,一個舔著下面的褲子。
井非看著宮帆褲子上的奶白色,揶揄的看著宮帆。宮帆從床上坐起來,拎起哈士奇放到一邊,一把捉住嘚瑟的井非按在腿上。
“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宮帆箍住他的腰。井非甩著腿,“那是你錯覺,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敬仰你,你是我的信仰。”
宮帆按住他的腿,井非就跨坐在他的腿上。宮帆看著他嫩白的脖子,“你現(xiàn)在繼續(xù)嘚瑟,我現(xiàn)在忍著,等兒子出來了,你有沒有想過沉默的爆發(fā)是怎樣的?”
井非瞪著眼睛委屈的看著他,哼唧哼唧著。“你打唄,到時候我和我兒子一起圍毆你!哼哼,到時候不是沉默的爆發(fā)而是雙拳難敵四手!”
宮帆失聲笑出來。兩個人,他一只手就能解決了。
“哥,你有沒有給它取名字呀?”井非揉著小狗的肚子,哈士奇晃著尾巴在床上甩來甩去。井非突然提起它的尾巴往它腿間看去,“原來是公的。”
小狗嗚汪嗚汪的叫著,小眼神特別的委屈,最后跳下床,往床底下鉆進(jìn)。鉆到一半就卡住了,在那里凄慘的嗷嗚嗷嗚的叫著。
井非緊張的看著宮帆,宮帆一臉的無奈,按住小狗往外拉了拉,拉不出來,最后把井非趕到一邊,自己把床抬起來一腳,把哈士奇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