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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起一邊的眉梢，似笑非笑的點頭，“還有嗎？”

“但是……”

封盈拖長了音，好像沒察覺他話中的嘲諷，猛地話鋒一轉(zhuǎn)。

“也許你不是一個絕對的好人，但你最起碼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背后卻一肚子壞水的人好多了，單論這一點，你已經(jīng)比韓少擎強上一萬倍！”

她抬起手，清涼的指腹落在他的眼尾，輕柔的描繪著周邊的弧度。

“每個軍人都值得被尊重，你這雙眼睛，不是缺陷，是英雄的勛章，每個華國公民，都應(yīng)該為你而自豪。雖然我確實看你不爽，但我也不會否認你的付出，你以為，我真的會隨隨便便對一個陌生男人獻身？”

她下巴一抬，像一只驕傲的小貓咪，“因為你是池宴，所以我才愿意。”

這和情愛無關(guān)。

她現(xiàn)在被逼無奈，只能出此下策。

雖然她從沒有說過，但她內(nèi)心深處對池宴是有一絲佩服的。

這個男人為了守衛(wèi)國家，沒了一雙眼睛。

以后還有可能獻出生命，值得她敬重。

兩輩子保留的第一次獻給他，她不虧，也不覺得可惜。

反正她這一生，已經(jīng)不打算再愛誰了。

“……”

封盈一番話，如春日里的綿綿細雨，落在池宴平靜的心湖上。

剎那間，激起了點點的漣漪。

他眉眼攜著一抹微微的怔然，有細微的動容一閃而過，卻又被很好的掩飾住了。

從她的語氣里，他聽的出，那些話都是真心的。

他垂眸，擋住里面的波動，嘖了一聲，一如既往的邪肆，帶著點譏諷的意味說道，“你還挺會自說自話的。”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