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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些話，福祉沒有氣力，更不會在夜的面前提起。還有，總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奇怪，不過是沒有找到蝠翼薄纖，怎么忽然變得這般躁動？

沒有出門之前，不是都想過，哪怕找不到蝠翼薄纖，也會用自己的一切，去保護煜姍嗎？現在的結果，不過是和出門之前想的一樣。

閉上眼睛，福祉首先調整呼吸，這樣下去，沒辦法趕回學校，就是勉強回去了，遇見危險，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還怎么保護煜姍？

雖然拼死保護煜姍的決心都做好了，可是這樣的身體，那個決心與空口白話一樣。只是自己的身體，是怎么回事啊？這般的血氣翻涌。

難道是，糾纏了自己三千年的舊傷，因為回到了故地，而復發了嗎？還是身處的環境，使自己的身體變得異樣了？畢竟這個地方，在三千年前是慘烈的戰場，無數只蝙蝠妖葬身于此。

可是自己并不是普通人，不會輕易被什么妖靈附身。既然種種可能都不是，使自己身體變化的原因，那么這樣的自己，要怎么解釋？不行，一定要抑制住身體里，這股翻涌的血氣。

蹲在福祉身邊，看著他的臉，夜的目光一刻都不敢移開，在他身邊，千年的歲月都過去了，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的情形。都怪自己，一進來就開始走神，沒有做到時時陪在福祉身邊，結果，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原因。

“你的腿……，滲出鮮血了！”雖然夜的眼，一刻也不敢離開福祉的臉，但對于血的氣味敏感，卻使他發現了福祉身上的異樣，驚異中透著擔心地詢問，“怎么會這樣？”

盡管福祉的腿有舊傷未愈，但自從有了輪椅的問世，他就很少用到腿了。所以，再沒有過流血的情況，現在這么突然就流血，夜怎么能不驚異與擔心？

“先帶我離開這里。”夜擔心的話，使福祉睜開了眼睛，臉上現出苦澀的笑意，“我想這地方，已經容不得我的存在了。”

“好。”

迅速把福祉拉到自己的背上，夜立刻站起來，然后迅速飛向洞口。福祉會變成這樣，難道是這地方，是他舊傷的源頭？

不止夜的想法如此，福祉也是這種想法，雖然他開始有些懷疑，可是，舊傷都流血了，想不信，也難了。

可讓福祉驚詫的是，三千年的歲月都過去了，那些過去總會有些改變吧？還是自己的家，所處的位置偏僻難尋。

海中的懸崖絕壁，終年云霧繚繞，這地方遠遠望去，和人類傳說中的蓬萊仙山一樣，反而更容易聚集邪惡的東西？即使沒有三千年前的那場劫難。

“福祉，你還好吧？”一飛出洞口，夜關心的聲音立刻傳來，“我們要去哪里？”

“我想回學校去，只是你的傷，能帶著我一起飛行嗎？”

既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快些回到煜姍身邊，雖然自己想過的那個拼死保護，可能和空口白話一樣，但若不在煜姍身邊，那么實現空口白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趕路而已，沒事。”福祉的擔心，夜只是平靜地回答，但是看著腳下的海面，夜淺皺了一下眉頭，“可是海上的天氣，好像變得異樣了。”

匐在夜肩膀上的福祉，聽見這樣的話，不禁低頭看著腳下，云霧之下，海面已經變得不是他們之前，經過時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