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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門內,一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像知府大人田崇錦講她丈夫怎樣被一女子騙光錢財并且她的丈夫還要將房契交給該女子的事。田崇錦聽罷覺得是時候整頓一下秦淮的風氣了。
原本這秦淮之上風月之事古來有之,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但一個好知府,是應該明白,有些事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有的事情是不能任由其發展的。
而田崇錦是有想要做一名好官的志向的。而田逍成天流連在花柳之地,難免不會遇上這樣的事。
錢財雖不可避免,但房契地契,是一個家庭的根本,也是致使這個社會興衰的一部分。便想是否應該設個法子管束這等事情的發生。
但問題是,長久以來規矩已經在人心理面根深蒂固了,又能怎樣改變這個局面。一方在進行這類交易的時候,必須經過配偶的同意?怕是極少有女子能做到如此。
正當田崇錦一籌莫展之際,他的心腹跑來告訴他,田逍方才在留香閣和季來鵬為爭奪流時嫣,放言要娶流時嫣,霍離光還出錢了。
田崇錦聽罷大怒,他田府豈能容許一個青樓女子做少奶奶?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于是吩咐下去,此事由不得田逍,并讓他立刻回府,若不聽,就將他拽回府。
除此之外,田崇錦去往霍離光的住所一問究竟。
留香閣內,當田逍親眼見到霍離光牽著田秋伊離開了留香閣,才知道原來她說的她喜歡的人原來是霍離光 。
若是以前,作為田知府的公子,又生得風流倜儻,定是不服氣的。但她的他是霍離光,一個比他更尊貴,生得更風流的男子。再則,他都說他要娶流時嫣了。他不是一直都喜歡時嫣嗎?
這一切都好突然。
在田秋伊和流時嫣之間,田逍明白他這叫三心二意,甚至他內心飄過一種疑問,他究竟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不過現在不用思考了,他要娶流時嫣了;而她,也有了霍離光。
難道,這是皆大歡喜?
不敢說。
流時嫣怔怔地看著田逍,幸福來得太突然。
“方才你當著眾人的話,可是真的?”時嫣問田逍。
原本思緒混沌的田逍回過神來,回道:“是的!”他的回答并不懇切,好像眼里飄過的一絲浮云。
“你可知道我倆身份懸殊,這又該如何是好?”
流時嫣說得沒錯,他倆身份懸殊,就算是他自己愿意,也難過他父親以及世人的亞光這一關。
田逍看著時嫣,拿出男子的氣概,說:“我們都努力好嗎?只要我心里有你你心里也有我,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
已經靠在田逍肩頭的時嫣,抬正頭來微微點,“我信你!”
田逍剛要說他今晚就在此歇息,外面進來一丫鬟說田府來人,要田逍立刻回府。
田逍明白,他爹知道這事了。
“你讓他們回去告訴我爹,我已在留香閣歇下了,今夜不回去了!”
丫鬟聽罷,便下樓回話去了。
時嫣忐忑問田逍:“今夜真的就在此了?”
田逍:“幫我更衣!”
時嫣還是不放心,“他可是你爹!”
“我爹怎么了,我爹就可以想把我怎么著就把我怎么著?”田逍有些不耐煩。
時嫣低著頭,嘀咕道:“他畢竟是你爹!”
田逍怒:“我是他兒子,不是他孫子!”
丫鬟復敲了門進來,道:“他們勸公子務必回去,我看公子還是回去吧!”
田逍朝丫鬟吼道:“你告訴他們,今兒爺還必須住這里了,住到爺高興!”
時嫣不敢言,向小丫頭使了個眼色,小丫頭便離開了。
田逍見時嫣不寬衣也不去端洗臉洗腳水,只管坐那兒神色不安的樣子,便問道:“今夜這張床不歡迎我嗎?”
時嫣難為情道:“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此時不寬了衣還待何時?”
此時,寬衣,這話聽得時嫣滿臉通紅。
田逍見她如此,百煉鋼花繞指柔,便下床來輕輕擁住她,頓覺她的美麗,好可愛。
突然,門被撞開了,幾個男子闖進來,田逍松開時嫣,一看便知這是他們家的人。后邊跟著鵬來集的小廝,他們難為的表情,表示:“這些人硬闖進來,我們攔也攔不住。”
領頭那人道:“小的勸少爺務必跟我們回去,老爺此刻正發火呢。”
田逍吼道:“你們就這樣闖進來,就不怕本少爺發火?”
“這個.......”
另一個隨從道:“是我們沒考慮周全,下一次一定注意。這一次還請少爺不要為難小的們。”
“還下一次,這一次我都不回去,你們能怎么著!”
“那小的們就在此候著,等少爺想好決定什么時候回去,我們便隨少爺一同回去復命!”
“你......”
田逍在時嫣屋里不停轉悠,那幾個田府的下人只管盯著他。期間流時嫣勸過田逍要不還是現行離開,被田逍給堵了回去。
后面一小廝問帶頭的:“老爺說了,若少爺不肯回去,我們就將他押回去。你看我們是押呢還是在此候著?”
帶頭的打了一個手勢,兩個身手敏捷的便上前拉過田逍,另外的便合力將他抬了起來,門“咣當”一聲,田逍在他們的挾持下,離開了流時嫣的房門。
回到田府,田崇錦正經微坐在大廳,田逍知道情況不妙,被大伙松開后便老實了很多。
田崇錦直奔主題,問道:“還知道回來?白天之事作何解釋?”
田逍小聲嘀咕:“原本沒想回來。”眼看他的父親一臉嚴肅的樣子,若是不合他意,估計今晚別想睡好,于是回答道:“我要娶流時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