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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氣聲漸漸變為意味不明的呻吟。渾身赤裸的少女被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玩弄得顫抖不已,眼神迷離。
眼見她又高潮了一次,身后的慕容思燕將早已堅硬的巨龍對準了水淋淋的花穴。雖然進入沒有困難,但瞬間被撐開填滿的感覺還是讓溫思玨難耐地驚叫。
前面的慕容思燕摩挲著少女的下巴,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他火熱的巨物送到溫思玨嘴邊時,少女不受控制地主動含住了。
溫思玨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在親密地舐舔著巨物,小嘴努力地吞吐著更多,讓慕容思燕發出舒爽的喟嘆。
身后的慕容思燕笑道:“果然是淫蕩啊。舔著我的東西,把我夾得緊得不得了。”說著大開大合地操干起來,肉體相撞啪啪做響,水花四濺。
前面的男人也十分配合,在溫思玨的嘴里肆意馳騁。他的東西太長太粗,使勁頂入也只入得了一半,但已頂住了溫思玨的喉嚨,逼得她一哽一哽地收縮著肌肉,似難以承受,泫然欲吐。
身前身后都是猛烈的撞擊與逐漸攀升的快感。溫思玨像串在鐵簽上的白肉,被刷上了紅油香料,放在火上烤得滋啦作響,不知今夕何夕。
她昏昏沉沉間,感到兩人又換了位置,仍舊毫無倦意地肏弄著她。可能是晌午了吧,精力消耗過度的她餓得頭暈眼花。慕容思燕也察覺到了似的,不由分說射在她喉嚨深處,連在肏干花穴的那位也移到身前來,射了她一嘴的米白色精華。她的嘴已先于她的厭惡,把這些東西吞得干干凈凈,甚至還舔了舔嘴角,邀功似的沖慕容思燕笑。
“夾得好了,自然把你喂飽。”慕容思燕的巨物又挺了起來,熟門熟路地盡根頂入花徑。
溫思玨嘴在笑,眼淚卻順著臉流下來,身子不住地發抖。
另一人伸手逗弄了一下她的花蕊,立刻濕了一手:“好會流水的女人。”他將濕潤的手指頂在溫思玨菊門,輕輕地撩撥著,然后放出巨物沒有任何征兆地強行進入了少女緊窄的后庭。
“啊——”溫思玨慘叫出聲,巨痛甚至淹沒了花穴持續不斷的高潮。兩根巨物都深深地埋在少女體內,其上跳動的青筋都能被敏感的內壁感受得格外清晰。
下體好漲,含不住了,太大太多了。
溫思玨窒息了,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呼吸。所有的思維停止,只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揮之不去,蝕骨奪魂。
男人律動起來,他們的巨根還沒有抽出一半,少女已經失禁一樣噴出一地水花。男人并沒有停止,他們有時候雙進雙出,有時候一進一出,絲毫不留給溫思玨休息的機會。肉棒之間,僅僅隔著一層薄壁,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堅硬與火熱。
快感來得太猛烈。不過百十抽,溫思玨已經泄了三次,肚子高高拱起,是被粗物堵在里面的淫水。
又過百十抽,溫思玨雙眼已經失神,口水從她半張的嘴巴里流出來,沿著嘴角滴在上下跳動的雙乳上。
她一次一次被推到瀕死的邊緣,又一次一次被強行拉回神智感受著滅頂的高潮。三人身下那片土地濕潤異常,像下過一場又一場的暴雨。
她為什么沒有暈過去,是慕容思燕不讓她暈嗎?他們已經射了多少次,還沒有完嗎?
當最后一股精液噴在溫思玨血色盡失的小臉上,她終于如愿暈了過去。
兩個慕容思燕互看一眼,變成了一個。他抱起溫思玨青痕滿滿的身軀推開門向院外走去。
一路上全是橫七豎八的尸體,都穿著道服,其中歪在大殿門口那個小孩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大殿正座上,一具老尸失去了頭顱,仍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像死前都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鮮血噴滿了整座大殿,一間血紅色的道觀。
慕容思燕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仿佛一切與己無關。他將這一片煉獄遠遠甩在身后,消失在迷霧叢叢的山林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