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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辛兒受了傷,便沒有留下來吃飯了,柳畫兒也是氣炸了,還對柳辛兒道了歉,一刻也不多想在這邊留,大夫人許是病又犯了,趕緊回去了,所以最后留下的,便也只有相爺、穆桓、還有那個表少爺。
顧螢螢記得那位表少爺叫柳長沅。
這位表少爺,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xué),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個好人還是一個反派了。將柳辛兒扶回房間之后,顧螢螢便走去藥房,只有寇淮一個人在,他站在院子里種花。
她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寇淮的背上,發(fā)出了“啪”的一聲極為響亮,可是更為響亮的還是寇淮手里算盤作響的聲音。
究竟是怎么樣的變態(tài)才會把算盤每天都揣著。
算盤聲畢,寇淮慢悠悠地轉(zhuǎn)過身來笑了笑:“螢螢小丫鬟,真是不幸,你剛剛打了我,所以可能要付點醫(yī)藥費了,不多,十兩銀子?!?
十……十兩?特么的拍你一巴掌就要個十兩,她將自己的臉給湊了過去:“來來來,巴掌隨便招呼,一巴掌十兩,絕不反抗。”
“你這丫鬟皮糙肉厚的怎么可以和我比?”
“……”說得好像也有一點道理,她抓了抓頭,揚著頭說道:“我家小姐膝蓋磕傷了,趕緊給我點云南白藥膏,唔,就是金瘡藥?!?
寇淮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回到藥房里面去,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了一下,這才找到金瘡藥,嘴里還嘟囔著:“你家小姐那身子骨,三天兩頭的受傷,怕是以后要吃上一點虧喲。”
見到寇淮啰里啰嗦的,顧螢螢一把將金瘡藥給奪了過來,捏在手里,眼角微挑:“我家小姐以后自然有未來姑爺寵著,還需要你在這兒擔心呀?!?
寇淮摸了摸鼻子,心不在焉的看著她問道:“二小姐也快要十六了吧。”這句話不像是在問她,更像是寇淮一個人的喃喃自語。
可是誰的喃喃自語會說得這么大聲。
她翻了一個白眼,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寇淮的胸脯上:“我家小姐的生辰關(guān)你屁事??!哼?!彼s回手來,心里卻是恍惚極了,心慌意亂的,這天氣一熱起來,人就穿得少了,剛剛一巴掌竟然就摸到了寇淮的胸肌。
嚶嚶嚶,那觸感,像是觸電了一樣。
她抬了下眼簾,明明看著不像是那么有力的人啊,不會真的有八塊腹肌什么的吧,說端木云懷有她還相信,要是寇淮嘛,長期酗酒,也不像是有的模樣。
剛剛一定是幻覺了,幻覺了。
心里雖然這樣想著,可是臉卻不知道怎么的,隨著心跳的加速竟然紅了起來。
這一切落在寇淮的眼中,笑意漸深,突然靠近顧螢螢,兩臉相對,呼吸之間都能夠感受得到,只聽到寇淮緩緩開口:“打我打得不好意思了吧,我打小身子就弱,這巴掌就給你打個對折,五兩銀子吧?!?
身子骨弱還有胸肌?難不成老娘剛剛摸到的是女人的胸??!
她退后了幾步,才將兩個人的距離給隔開,這心跳不已,小鹿亂撞的感覺才消停了一些,兇巴巴的叉著腰:“寇淮你身子骨弱怎么不去死啊!”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對此也是很費解。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著說:“今天威風的很嘛,看你們把柳畫兒給氣的,叫丫鬟來我這兒拿了好幾副安神的藥?!?
聽到你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
“還有,你可記得三天后要同我去采購藥材之事?”寇淮問道。
顧螢螢一陣恍惚,要是寇淮在這兒不說,她還真的都給忘記了,如今聽寇淮這么一說,又都想起來了,“當然記得,我說話算數(shù),當然不會忘記?!?
心中擔心著柳辛兒,顧螢螢?zāi)弥鸠徦幈慊氐搅藙e院中,也沒有在寇淮那里久留,別院的大門敞開著沒關(guān),她走進去,發(fā)現(xiàn)院落里的大枯樹下,坐著兩個人。
一人手執(zhí)黑棋,一人手執(zhí)白棋。
喝喲,這穆桓居然趁著她不在,跑過來勾搭她家小姐,顧螢螢皺著眉,氣呼呼的走過去,棋盤上面黑白交錯,卻是寥寥幾顆棋子,應(yīng)當是沒有下多久的棋。
正好輪到柳辛兒落子,棋子打在棋盤上,聲音清脆。
“小姐,奴婢拿金瘡藥來了?!鳖櫸炍炞哌^去伸長脖子看上面的棋局。
回答她的卻不是柳辛兒,而是又落下一子的穆桓:“方才本王已經(jīng)替柳二小姐上過藥了?!闭f起話來,透著一股子貴氣與高雅。
宛如錚錚風骨,讓人心往。
顧螢螢瞪了一眼柳辛兒,小姐,您這樣對得起良心和男主嗎!除了男主,您別忘了你可是喜歡大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