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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熱氣蒸騰,大理石的墻壁、地面,墻上的鎏金雕花掛鏡,全都蒙上了一層霧氣。置身其中,有種被云霧包圍的錯(cuò)覺。
偌大的浴池里,吳邪裸著身,被張起靈從身后環(huán)著,浸泡在溫?zé)岬乃小K寡弁嫔献约弘鼥V不清的倒影,臉孔因?yàn)檎魵舛@得莫測高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沒發(fā)話,張起靈也就靜靜地陪伴他。只偶爾確認(rèn)下水溫,再加些熱水。
不知過了多久,張起靈不知第幾次轉(zhuǎn)開熱水開關(guān)之際,才聽得一低低的聲音:
「我是不是很不正常……?他綁架我、強(qiáng)暴我,我卻還是可以高潮……一個(gè)人在我面前死了,我卻什么感覺也沒有……也沒有憎恨,也沒有憤怒……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那樣……」
他扭頭,望向張起靈。那雙透亮的黑眸正盯著他,澄澈得讓他自慚形穢。
吳邪抓起他的手,撫上自己胸口,指掌下的蜜色肌膚,布滿點(diǎn)點(diǎn)吻痕與齒痕。他輕聲問:「覺得噁心嗎?」
張起靈搖了搖頭,扳過他的身子,俯下頭,唇瓣落在那點(diǎn)點(diǎn)青紫……極為輕柔、極為虔誠地印上、再抽離、再印上……彷彿碰觸著易碎的瓷器那樣。
吳邪短促地喘了一口氣,伸手推著他的額。「別……很臟……唔……」
張起靈揮開他的手,親吻的力道逐漸加重,變成了啃咬……血跡在原本的青紫上滲了出來,凝成一個(gè)鮮紅色的新印記。
吳邪轉(zhuǎn)過了身子,兩人成了面對面的姿勢……他原本抵住張起靈的手掌,改為揪著他的發(fā),難耐而顫抖地承受著他賜予的疼痛。
張起靈退開唇,墨黑的眼眸欣賞著自己的成果—涂品留下的痕跡全數(shù)為他所覆蓋、取代。長指撫上那新鮮的齒痕,他望著吳邪,啞著聲問:「疼嗎?」
吳邪的胸膛劇烈起伏,眼中也漫出水氣,渾身上下因?yàn)闊崴年P(guān)係泛著一層粉紅,看來嬌艷欲滴。他搖搖頭,手臂探入水中,撫上了那抵著他臀瓣,高溫搏動(dòng)的物事,微微抬起腰身,再緩緩坐下……軟化的穴口毫無阻礙地將那粗大的硬物完全吞沒......
「呵……」
吳邪仰起頭,被那深入的高溫蒸得不住哈氣;張起靈則是收緊了下顎,一滴熱汗沿著他臉龐滴落。他固定著吳邪的腰身,本想等他慢慢適應(yīng),沒料到吳邪撥開了他的手掌,開始上下擺動(dòng)起身子......
他傾身向前,捧住張起靈的臉,唇貼上了他的......連唇也是滾燙的,如同發(fā)了高燒一般的熱度。
他的呢喃融在唇舌交纏間:「對我......粗暴點(diǎn)......讓我......忘記......」
「呀......討厭......說了要...粗暴點(diǎn)......別......別舔那......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