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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本王何事?"金宇燁放下手中的筆問道。
“當然。"納蘭菲兒隨口答道,她從地上又撿起幾片絲帛,細細的看著。
不得不說金宇燁真的很聰明,絲帛上畫得就是跟雪橇差不多,只是初見成型,以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想到這個辦法,的確是個人才。
“你的想法很管用的,你只要多畫幾次,一定可以解決問題的。"納蘭菲兒斐然一笑的說道。
“你也太高看本王了,想的容易做著難,底部要全是木料做的話,馬匹拉著也費力的,還有平衡度,尺寸都要控制好的。"金宇燁很隨意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你說的沒錯,繼續努力吧!我看好你。"納蘭菲兒真心的說道。
“今天趕不出來就沒時間了,后天糧草車,一定要出發的,你如果有事,就快說,沒事就先回去吧!。"金宇燁邊看手里的資料,邊說道,一雙眉毛緊緊鎖在眉間,看來真是遇到難題了。
納蘭菲兒從身上掏出一摞絲帛,放在他桌前,淡笑道:“本來看你已經想到了這一層,是不想拿出來的,剛才聽你一說時間很緊,我覺得,還是別在耽擱時間了,制作雪橇也需要時間去準備的。"
“你先看一下,覺得我畫得還可以,你就趕緊連夜,把雪橇制作出來,越快,對前方打仗的將士,越有利。"
納蘭菲兒那股子只有在部隊里,才有的干勁,不由得散發出來。
金宇燁抬頭聽著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有她那嚴肅的表情,都讓他從心里感到一種折服感,好像從她身上找到了和自己的相同之處,一種只有軍人才有的責任感,怎么會在她身上也有這種氣質呢?
想到這里,金宇燁覺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個女人怎么會呢,即使她不是鄭菲兒,她也不會是當兵的,她渾身上下都是一副小姐的身子,一定是自己感覺錯了。
金宇燁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的絲帛翻看起來,越往后看越吃驚,等看完以后,楞了半響,才回過神兒。
慢慢抬起頭,看向納蘭菲兒,一雙眼眸透著一絲不可思議。
“這是你親手畫得?"金宇燁又再次確認的問道。
“是,有問題嗎?"納蘭菲兒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雖然他已經控制的很好了,可又怎么能瞞過她得眼睛。
要不是為了報恩,自己才懶得理這事兒呢,只能幫他這一次,懷疑就懷疑吧!
“沒問題,畫得很好。"金宇燁說著站起身,從衣架上拿起披風披在身上,也沒看納蘭菲兒一眼,盡自出了書房。
納蘭菲兒看著他出去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管閑事嘮閑人,以后再也不強出風頭了。"納蘭菲兒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自從那天晚上以后,金宇燁已經十幾天沒露面了,外面的積雪正在緩慢的融化著,顯得天氣更加寒冷。
納蘭菲兒穿上自己設計的,長身款的紅花色棉服,頭發挽起一個,蓬松丸子頭,一身輕松的走出了屋門。
沒有衣裙的礙事,走的也十分歡快,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后花園,四處隨意的,瀏覽著冬天的景色。
突然想到了李昕,好久不見她了,想到這,趕緊向著雨西閣走去。
剛進李昕的院子,就看到李昕在洗衣服,納蘭菲兒不由皺眉,走到她跟前一看,只見她身旁有一大堆衣服,另一邊是是洗好的,放在木盆里。
“你哪來的這么多衣服。"納蘭菲兒沉聲問道。
正在彎腰洗衣服的李昕聽到來人的聲音,身子猛地頓住,豁然起身看向來人。
“菲兒姐,你可來看我了!"說完撲向納蘭菲兒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納蘭菲兒眼淚也不由得往下掉,她已經感覺到了李昕的委屈。
“好了小妹,不哭,姐不會讓人在欺負你了,說,這都是誰的衣服。"納蘭菲兒邊安慰她,邊問道。
“沒有,沒人欺負我。"李昕趕緊擦眼淚,強笑道:“我是看到姐姐高興的。"
“傻丫頭,別瞞著姐了,快說。"
“真沒有,菲兒姐,你別問了。"說著拉著她的手,祈求的說道。
納蘭菲兒看著抓住自己的那雙手,那是一雙被凍的都在發膿的手,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向外走。
來到二夫人門前,一腳把門踹開,那扇門應聲倒地,可想而知納蘭菲兒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誰啊?"孔靈兒聞聲從里屋走了出來。當看到一臉煞氣的納蘭菲兒時,不由嚇了一跳。
“原來是三妹啊!你咋有空來姐這了。"孔靈兒一副好姐姐的模樣,熱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