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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玻璃的流水從指尖滑過,俯瞰城市的落地窗被雨水模糊,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地響起,水漬的抽聲間,手機外殼冰冷的觸到耳垂。
余梓茵壓著低低地“哦”聲,迅速結束接聽的將握著手機的手掌撐在水流四溢的窗璃,冷白的雙臂在昏暗的客廳筆直地伸長,半裸的身體在接受著無端的洗禮,一雙男性的手掌握著她腰臀外延的弧度,豐腴的臀部抽插著赤黑的肉棒,她彎著腰撐著玻璃,在暴風雨的落地窗內雙腿分外的迎合著相合的頻率。
壓著的欲望在體內釋放,纖細的手臂微微繃緊,壓在腿根的大手陷入滑嫩的肉里,翻騰的肉欲在吸氣屏息間挺力,她豐腴的臀部撞在硬邦的腹部,硬挺直杵著嫩穴來回碾磨,她挺起腰,只在被呼吸蒙上白霧的玻璃上,透過倒映的身影,望向窗外迎接暴雨的都市。
“媽別哭了,身體要緊。”
“夫人節哀。”
“你也來送他了……”
“是啊。”
上午霧蒙蒙的天飄撒著綿密的雨,清爽的空氣下微風習習,落在傘上的雨增加了重量,被清洗的綠化帶植被溢著草腥,在地面濺開的水打濕高跟,余梓茵進門便瞧見了一排花圈紙扎具后頓時寬闊的堂廳內,一身正裝的林渠彎腰安慰著低聲哭泣的老夫人。
靈堂的堂廳內已經來了好些人,擺在正位的黑白照正對著大門,繃臉的老人漆黑的目光直視著前方,他的妻子站在旁邊,高挑端莊的女兒也難掩悲戚的面色黯淡。
“梓茵。”身后有人叫起她的名字,余梓茵一轉身就看到雨中與撐傘的警察一同來到的李秉承。
“叔叔。”
兩人走到檐下,頭頂黑傘拿過的在檐外雨中抖了抖,李秉承走到她的身前,隔了一天時間,他瘀滯紅腫的眼皮消下去了些許,黧黑蠟黃的臉顯出臉頰的輪廓,臉上暴露的傷口貼著干凈的紗布,嘴下的胡須也特意刮掉的露出完整的皮膚。
他少了幾分憔悴,眼里的血絲也清了許多,余梓茵看著他那張年輕不少的臉,他來之前特意將自己清理了一遍,至少看上去沒有以前隨便。
“你進去了嗎?”收起雨傘,那位警察走到跟前。
余梓茵也認識他,那是李秉承以前一組的同事,她從他胸前的名片認出了他。
“還沒有,我也剛來。許叔呢?他應該一起來才對。”
“你知道的,我們的工作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走,咱們一起進去。”
余梓茵點頭,腳尖移動的沒有立即抬起,那位同事從她身側擦過,她回過頭,看向落在后面的叔叔。他抿著嘴鼻腔重重地呼了口氣,仿佛在剎那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而后才發現她的目光。
沒有展露太多悲傷,他的目光以往如常,“去見見他吧。”
堂廳內的客人相互識得的低聲私語,前面走去的同事接過前一位祭奠客人的任務,低沉地對夫人說著關切的話。早已完成的林渠沒有走遠,只站在另一側看向來客與老夫人的動作,片刻才抬眸遠眺,沉默地望向來到的叔侄。
疏散站著的人群間,額間束著白帶的漂亮女人跪在蒲團,對著靈堂前的棺槨微微彎腰后,站到人側,來到跟前同樣裝束的李秉承只用深色的眼球定定地望著相框內黑白的臉,慢慢的,鞠了個躬。
逐漸多起的人來到禮堂,寬闊的堂間低低私語掩不過悲傷地哭泣,一個接一個來到的人填掉空隙,剛到林渠下顎的余梓茵站在逐漸圍起的人壁間,有些欲語地回頭看著被警察壓在后面坐下的李秉承。
白色的瓷磚凝結了一層水氣打濕地面,像是咖啡廳沉寂又有些嘈雜的空間濃著淡淡的煙氣,她緩緩返頭,隔著重重人影看著來到中間獻花的男女,只一個恍惚,快速掠過的一個個人臉間,瞬間產生的熟悉感被定在眼前。
她連忙移回的尋找那抹身影,只在背對入口堆積著的人臉間,瞥見了那移向大門的男人背影。
“劉……”感到驚訝,不由的她抬起腳尖想要跟去,但一種別樣的念頭匯聚在心尖,那欲動的身體在思維的制止下停止,她目光幽然,遏制思緒遙望著那極快走出大門消失的背影。
“怎么了?”注意到她的舉動,沉寂在葬禮的林渠剝離出來,低頭詢問。
余梓茵只是淺笑的回應了句“認錯了”,在林渠松懈后回過視線,她側頭看向背后強制落座的兩人,又再度被那牽起的情緒勾起,眺望向被雨幕包圍的禮堂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