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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渠，你要相信我。我沒殺人！這是鐵板釘釘?shù)氖聦崳∧闱那陌盐曳帕税桑胰フ易C據(jù)把那個混蛋揪出來，讓他認罪，讓他坐牢。”望著林渠那沉重的目光，李秉承不知為什么充實的內(nèi)府被一股灼熱的膨脹感填滿，焦躁的情緒滲透整個肺腑，他又像面臨著火海那般，在熱浪中難以喘息。

“你和那男的在眾目睽睽之下爭吵也是鐵板釘釘?shù)模椰F(xiàn)在哪哪都是眼睛，你溜出去了誰擔這個責任？”

“我可以解釋……”李秉承皺著腫痛的眼皮，荒唐至極地說道。

“你解釋個屁！”可林渠像是被他這句無力的辯駁點燃，咆哮道：“你知道你失蹤后發(fā)生了什么嘛，李賀煜的車禍你以為真的是場意外？現(xiàn)在是導(dǎo)火線真正點燃的時候，你以為你還能像曾經(jīng)那樣仗著自己是警察干那些出格的事，現(xiàn)在一切都講一個程序，更何況你是嫌疑犯，嫌疑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嘛，外面那群餓狼隨時都能把你啃成骨頭，一干二凈，到那時你能解釋清楚嗎？你解釋不清，證據(jù)都在那里你怎么解釋？你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梓茵就在外面等著你，她就在這扇門外等著你出去！可是你吶！拜托你實際一點！拜托！”

林渠激動地站起將那些直白刺耳的內(nèi)容于爆發(fā)中曝露，在末端他幾乎用著一種哀求的憤怒口吻想令面前這個骯臟的中年男人看清這一切，可面對他這失控的惡火，李秉承只是無措的想要說些什么。

他雙手搭在大腿不停揉搓著，狹窄的室內(nèi)陷入了久久地沉寂，他看著林渠直直地坐了下來，低著腦袋像是在生悶氣，直到他像是早就預(yù)料到這荒謬因這碰撞才決定般，慢慢地抬手拿過桌子上的文件，在沉默中毫無猶豫地撕碎了那報告。

“那匕首上還有另一個人的指紋。梓茵也有嫌疑，只要你不承認，你們兩個都會安全的。那些混蛋也逃不掉……呵，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你現(xiàn)在可是嫌疑犯。”

他不等李秉承開口，拍案而起，只在背對他打開門得剎那，他猶豫了下側(cè)過頭，在左側(cè)臉龐被灰暗覆蓋間，他堆積在心中最后的話被照亮右臉的光拉回了光亮，最后只在灰黯中留下了看著那身影極快離去的男人，李秉承。

“我跟老崔合作了老些年，他能做出殺人的事情我不意外，如果你能夠提供幫助，我一定會查清這案子。”

濃郁的青煙被空調(diào)的涼風吹來，特殊的涼菜味道還有啤酒味，顛勺的老板不時打量著外面，忙碌的老板娘在進出間沒有停下的空隙，余梓茵看著這個衣衫整潔似乎還噴了香水的老人，一種被冷氣包裹的熱意在體內(nèi)無法散闕點點下沉。

“所以你現(xiàn)在是以局長的身份來與我交談？叔叔他不可能殺人，你了解他的為人，他不可能做這種事，他絕不可能。”

她用了那種堅定的反對聲音，徐董華端起自己泡著茶葉的杯子喝了口溫水，他聽著她的話，落下杯子的手頓了下后，徐徐說道：“之前的他我絕對了解，現(xiàn)在的他也許就連他的親生女兒桐夏都不清楚吧。”

余梓茵皺眉，似乎被這話語激怒，慍怒道：“你什么意思。”

她看著徐董華淡淡一笑，露出的表情那么鎮(zhèn)定，就好像她對他們的幫助或許可有可無，她無法平靜，那種上涌的情緒幾乎與那段李秉承逼近妻離子散時他登門拜訪后叔叔隱忍的怒氣一樣，即便理智一次一次的將那些烈火冷卻，她也無法再冷靜。

“曾經(jīng)的犯人不清不楚的，沒殺人的嫌疑犯是兇手，死了的嫌疑犯是畏罪自殺，沒死出來的嫌疑犯沒了、老了，他們在苦苦伸冤中孤獨死去，這是無可奈何的。現(xiàn)在的時代變了，什么都要講程序、講規(guī)矩、講法律，可那些地痞流氓依舊存在，源源不斷。他，你的叔叔，身為執(zhí)法人員的李秉承能做出那樣的事，那身為流氓無賴的他又為什么做不出吶。”

他的話再混亂中消散，唯有一句話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我對他也許下不了保障了。”

下不了保障？

“呵……”余梓茵吐出熱氣，幾乎是在瞬間，她被那種真實的卑劣錘擊，“既然你下不了保障，那你來見我的保障呢？徐大伯，也許你真的就像水溝里的泥鰍，一步步一步步的走來。”

她不敢置信地說道，可他只是泰然，毫不在乎般，在一句無聲的話間，令寒意將她徹底包圍。

“這種形容，這輩子我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了，第一個是他，第二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