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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只寬大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順著背脊向上延伸,又像患了肌膚渴望癥在側腰滑動,引起戰栗的撫摸她的身體,她甚至都分不清現在的水乳交融,是現實,還是一場荒唐的夢。
荒唐到分辨不清是她恐懼的,還是渴望的夢。
每一次的高潮都帶著她難以接受的心理負擔,可這足以令她溺閉的、包裹她整個身體,像深夜在暴風雨中波瀾壯闊卷起海浪的深海,畫地為牢的將她囿于負距離的深入,即將墜入地獄的與她撕交。
而崔衍也完全溺閉在這具能夠承住他所有欲望的柔軟身體,卡住她腰肢的大手用力地將那每每被他擊穿便向后推開的身子拉回來,摁在他的胯上承歡。
柔軟的身子只帶著一股恬淡地香味撲面而來,失控地在他的肩頭既是抽泣又是呻吟,凌亂蓬松的長發在她的后背散開,撞擊胸口的雙乳更是刺激感官,受略著那恐怖的掠奪。
壓抑的嗚咽與渾厚的喘息構成淫糜的畫面,雙腿間的濕潤在赤黑粗物的摩擦間產生高熱的溫度,大汗淋漓地暢快在支撐起小腹鼓起的抽動中釋放,也在一瞬間,腿間泥濘更甚的余梓茵腦中混亂被一道白光沖散,再也聚不成整體的徹底跟隨的墜入深谷。
她放開環著崔衍脖子的手,無力的歪著床面,幾縷黑發落在嫰紅的脖頸,耳旁的碎發粘在臉側,曼妙的身體赤裸的呈現在床上,被灌溉到多次綻放的身子達到一定程度,如滴著蜜水的水蜜桃,誘人到極點。
“我不行了,崔衍……”
每次的交愛都會令她力竭,這次崔衍卻要把她掏空似得拖著她,不容許他們之間有任何空隙的支配著她的纖腰,大開大合的撞擊郁積著泉水的洞穴,盡情施展著野蠻的氣力。
從肉棒脫離,微張的小口流著白色液體和黏膩的汁液,神秘的溝渠浸滿水流,歪著腰肢,微微鼓起的小腹在呼吸中起伏著,身子附著一層薄汗,余梓茵垂著迷離的眸子,乏力的扭頭看那高峻強壯的男人。
還要繼續嗎?她已經精疲力竭,什么都容不得她思索了。
只閉上眼睛又睜開的瞧著懸在她身上脫掉她最后一件衣物,伸展肩背的男人,她像是忘了什么,轉過頭埋在枕頭,瞇著眼睛的看向嚴密的窗簾,思考著什么,又想不出所以然的要睡過去。
而那密密麻麻的吻在她迷離之際,恍恍惚惚的落在她的臉頰。崔衍開始吻她,在她的唇上,在她的頸上,啃咬她的乳頭,令她戰栗的吻在她的大腿內側。
“不打算把戒指給我?”
戒指?
余梓茵懶散地睜眼,歪頭看向那埋在她腿間男人的寬闊臂膀,優越的身體在黑暗中呈現出可怕的輪廓,腫脹的駭人東西沾著她的淫液貼在她的腿根,在崔衍承接的挺身動作中,帶著點點漲意地填滿豐腴的肉穴。
那好像不是崔衍身體的一部分,余梓茵對它極其陌生,可它卻像個她不熟悉的陌生人靠在她的身邊,令她極其不安。
然而當那龐大進到她的體內,扶著她膝蓋的可以稱之為未婚夫的男人操動起來,她才意識到那大家伙就是崔衍駭入她身下穴,被軟肉咬著不放,不斷肏進她最深處的異物。
“戒指……戒指……”身體的軟肉隨著撞擊顫抖,她重復著話語,運轉遲鈍地想不出東西被她放在了哪里。
她伸手推了推崔衍的肩膀,方才做的夢又重現在眼前,無法抓住的她看著屋頂,睡了過去又仿佛已經在夢里的在顛簸中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