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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視為囊中之物的感覺極其不好,不好到她連喘息的勇氣都沒有。
小腹內的液體攪合著打起架來,一股細流從肉縫里淌出,被淫水沁濕了的地方一塌糊涂,火上澆油般,只令她紅著臉夾緊濕漉漉的腿心,虛著心,強作鎮定地轉移注意力,問起清早得知的那個消息。
“你會放我離開嗎?”
說出的話轉入耳中,那聲音平穩的像濕了下身的并非是她。
心臟在胸口“咚咚”作響,垂下的眼睛緩慢抬起,她看向崔衍,兩人的目光不謀而合的對上,那一身高檔西裝的高昂男人在這不甚空曠的房間有著極強的存在感,眼中淡薄的情緒只晦暗到極點,高挺的鼻梁和那閉著的唇,是個無論怎么看都像是個地位極高的壞家伙。
兩人同平站在地面,那畏怯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個侵犯她多次的混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就覺得這個家伙比叔叔要高大一些,比哥哥更魁梧一些,曾經見面的印象似乎早已模糊,而如今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甚至存在過負距離的接觸,這個家伙比她想象的要更暴戾、更瘋狂,更加冷漠。
黑幫皆有的冷酷和上位者的睥睨,以及那骨子里的危險和震懾力。
這樣的人,是個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招惹的人。
兩人的目光撞到一起,崔衍眼中浮上了一層深意,嘴角上揚,帶著點捉摸不透的意味,道:“當然會。”
“沒騙我?”余梓茵探究地問。
崔衍斜視,“有必要騙你?”
感到意外,絕對的意外,眉頭下壓,余梓茵躊躇不定,想到眼鏡男說的話,她帶著點擔憂,看了眼崔衍,慢慢地落下了眸,道:“是那個人說的……販賣人口?”
將她帶出去,是準備進行不法交易?
崔衍似乎也意識到了她古怪表現的緣由,氣定神閑地看她,道:“放心。壞事還沒做到那一步。”
是否認的意思?
余梓茵抬眸,道:“那么,賣淫呢?”
“張載昀還真是不安分。”崔衍冷目,有些厭煩,但仍然笑著,“你既然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之前的幫派確實做過類似的事情,不過比起李轍洵,我可沒干過這種皮肉生意。”
“就是說,你沒做過?”余梓茵疑信參半,眼睛快速掃過他的身體,如果說這是個性欲寡淡的男人,她絕對不會相信的,畢竟困在這的四天里,他的每一次出現都帶著令她窒息的欲望,每一次的進入都將滔天的欲望發泄在她的體內,即便只是一次,她也像死了一回,筋疲力盡。
“這可就要多拜托一個老東西了。”崔衍陳述道。
余梓茵不知道他的意思,微微張口要繼續問下去,可這問題似乎有些不同,躊躇不定中,只憑著那職業因素和對那艘船單純地疑惑,說道:“那艘船呢?那艘船是什么情況?”
“你想知道?”
崔衍看她,余梓茵點點頭,忽然反應過來,又連忙搖頭。
崔衍低聲而笑,右腳向前移動,余梓茵悚然,忙得后撤,惶恐地見那身穿西服的男人從面前擦過,靠近床邊,彎腰將那被她放在床角的衣服拿起。
近得距離,卻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余梓茵惴惴不安,看著崔衍直起身體,將外套搭在胳膊,抬手整理了衣領,一個連貫的動作,同時道:“你想知道的話,可不只賠上身體這么簡單。現在是晚上十二點,明天我有一個重要的動作要飛去外地。你放心,那幾個家伙暫時不會來找你的。”
胸口的卡子反著白光,酒紅色的領帶與他極配。崔衍抬首,闔著的眼眸將那白潤的皮膚映入眼底,一抹別樣的情緒滑過心中,朝著外面,他轉身,在余梓茵防備的目光下向外走去,但那眼角的余光卻仍停留在那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