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就被兇神惡煞地逼問:誒?我才發現,你是不是對莫愁予沒好感???
她張口結舌,不知如何應答,最后也只憋出一句:我只是不追星……
好笨好笨,完全沒有說服力。
好在向寒并沒有勉強她必須陪同觀看。但從此以后,她這個在向寒眼里的路人觀眾,陡然淪落為身邊最需要被洗腦和安利的重點關照對象。
所幸向寒采取的是無聲潤物的方式,倘若強買強賣,她的世界就真的從老早幾年就到處充斥著莫愁予的身影了。
唐果看片時,大腦是一片空白的,臺詞對白全都左耳進右耳出,除了莫愁予,其他人的臉都無法準確落入她的眼睛,她所能看到的,只有他一個人。
可故事究竟在講什么,她也不知道,恍恍惚惚地,影片就進入片尾字幕。
而這時,暮色黯淡,夜幕已悄然降臨。
扭頭才發現,不知何時,林墨的視線已從屏幕移開,聚焦在她身上。
“呆果。”林墨手肘搭在膝蓋,躬身坐著,右手食指輕撫下顎,若有所思,“我記得昨天我看表的時間是五點四十八分,現在已經快五十了。”
嗯,所以呢?你得出的結論是?
“你每回暈倒,并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時間點?!蓖nD,稍作思忖,關切詢問,“現在感覺如何,有不良反應么?”
唐果搖頭:“沒有,目前感覺都還好。不過——”
林墨身板稍微坐正,改為小臂搭大腿:“不過什么?”
每次一開始的時候都是好好的,暈倒只在一瞬間,說暈就暈,沒有一丟丟預兆,更沒有一點點防備。
唐果吸口氣,又嘆出來。
室內本就低弱的光線,以可視的速度驟減,一下子昏暗得仿若身處在電影院放映廳。
她看向林墨,后者的面容打上一層陰影,神色辨不清。
“老黑……”指尖輕觸在太陽穴附近,閉目搖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明顯徒勞。
林墨察覺不對,立刻一個大跨步上前,坐到她右手邊,及時扶住她。
臨近昏迷,唐果倚靠在他肩膀,混混沌沌地吐出半句話:“好像,和天色有關……”
*
唐果睜開眼,周圍是一絲光源也沒有的黑暗,不是在任何一間房里,她呈一種詭異的姿勢蜷縮,悶在一個空間極其狹窄的地方,狹窄到,只夠勉強容納她小小的身體。
相較于成人而言,的確很小,可能只有孩童般高。
是了,她現在是一只毛絨玩偶,而且,不是夢,不是。
真正摧垮她意志的,不是變成一只玩偶的離奇事實,而是這個無比黑暗、無比幽靜的小小空間。
她從小就有輕微的幽閉恐懼。
像是有一雙手,無形中正猛掐她的脖子,明明寄居在玩偶里根本用不上鼻子呼吸,可依然有種呼吸不暢的窒息感。
不敢再睜開眼睛,緊緊閉合,可還是害怕,還是怕……
總感覺四面八方隨時會有恐怖的東西突然間冒出來。
不行,唐果,別去想,什么都別去想,求你!
想哭,可是卻沒有眼淚。
想喊,想叫,連半點聲音也發不出。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漫長崩潰的煎熬仿佛沒有盡頭,而偏偏,突如其來的失重感更像一把重錘狠狠砸中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懼都在頃刻間爆發——
她奮力一掙后發現,自己能動了……
*
上海浦東機場,助理馬車取過傳送出來的行李箱,行至莫愁予身邊。
秋冬款的毛呢黑色棒球帽,帽檐壓得極低,加上一副純黑口罩配合掩飾,讓他出現在人群中不至于立刻被認出。
他伸手接過箱子,馬車與他相處時間較長,了解他不愛假借人手的個性,一個字也沒吭,乖乖背包空著手走在他身邊。
銀色,26寸,萬向輪,看著挺像那么回事兒,可誰又知道,里面裝的根本不是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之類,而是一只足有一米長的毛絨玩具熊。每回拍戲也好,宣傳也好,只要是出遠門,又必須過夜,都得帶上。這是個秘密,除了身邊親近的幾個人,誰也不知情。
馬車目不斜視,早已由最初的霧里看花,轉為如今的見慣不怪。
開玩笑!他早就好奇在網上問過了,有人說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有人說這是一種情感寄托,還有人直截了當回答,因為抱著睡舒服啊。
予哥抱不抱熊睡,他沒親眼看見,不清楚。反正他只要知道,這很正常,不是心理問題就好。
但是吧……有一點,并且是非常奇怪的一點,實在令人費解——
明明很MAN很爺們的一個人,為什么會有如此受的行為?
外表和內在,存在的……反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