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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點頭：“我明白了，讓人做事其實比收診金更有價值。可是一個人的事情再多，也不可能每天都需要人去做吧？”

“有些事情，時機不到你不宜知道。”華九明居然露出一縷憂色，不知他在擔憂什么。

他自然不再追問，又說另外一件事，道：“華先生，葉伍是您什么人？”

“葉伍有幾次差點死掉，都被我醫活，所以他甘心侍奉左右。我大部分時間不在東杭，和葉伍見面的時間并不多。”

葉凡點頭，一本正經地道：“還剩一個問題，師父您老人家什么時候正式收我為徒？”

華九明笑道：“收徒容易授業難，茲事體大，為師要籌備一段時間，給你鋪好未來的路子，順便把未完的事情處理一下。”

葉凡很意外，他還以為華九明會在今日收徒，沒想到時間將大大延后。

師徒二人談了一會，葉凡就說起申樂樂身上發生的詭異事情。當他提及孫大師的時候，華九明眸中寒光大熾，道：“沒想到這孽障還活著。”

葉凡一愣：“師父認識孫無道？”他這會兒已經以徒弟自居了，葉口閉口都叫師父。

華九明：“孫無道是為師一位故交早年收下的弟子，此人心術不正，行事狠辣，做下許多惡行，被我那老友廢掉修為，逐出山門，不想會到東杭興風作浪。”

“你說的那個女孩，定是中了孫無道的魘咒，才落下那等病根。虧你有些手段，不明就里將人給醫好了。”

葉凡奇道：“既然孫無道已經被他師父廢掉修為，怎么還能跑出來作惡？”

“修為廢了可以重修，沒什么大不了。”華九明道，“為師只擔心你無心破掉孫無道的局，會招來他的瘋狂報復。說不得，為師要親自走一趟，幫你擋下這場災禍。”

一聽華九明要親自出馬，葉凡很過意不去，道：“師父，孫無道這個人是不是很難對付？”

華九明淡淡一笑：“孫無道通曉不少玄門秘術，有那么點手段，但還不足以威脅為師，你不用擔心。”

談談說說，不知不覺到了午飯時間，兩人就在房中隨意吃了些飯菜。用過飯，華九明把葉凡拉到空曠地，然后站出一個樁，又腳并立，含胸拔背，沉肩斂臀，雙掌抱于前。

葉凡感覺，華九明往那一站就像棵大樹，雖然風一吹就會枝葉搖擺，其實根基牢固。這是一種動靜結合，負陰而抱陽，外松內緊的狀態。

“這是道元樁，練好此樁，就能把人的精神和力量混而為一，化成道元一氣，是練太極功夫的基礎。”華九明道，“養生也好，練勁也罷，站樁都是基礎。”

葉凡心中奇怪，問：“師父，我又不學功夫，站樁干什么？”

華九明道：“醫者行腳天下，會經歷各種風浪，面對諸多兇險，當然要有護身保命的手段。為師的功夫不精，只能算馬馬虎虎，所以只傳你一個道元樁打基礎。你把樁站好，以后學再學功夫就容易上手。”

葉凡倒不反對學功夫，能夠飛檐走壁，一以挑十不是壞事，當即說：“學功夫是好的，不過聽師父的意思并不打算親自傳授，那我跟誰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