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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考核,需要考核許多方面,不但容貌需要出眾,還要琴棋書畫都‘精’通,且修為又得夠高,聽說還有一項內容是煉制八階以上的丹‘藥’,這些綜合起來,最出‘色’的那個,再和火炎城其他家族的貴‘女’比試。.。
這么多條件,‘花’輕言聽著怎么覺得這么怪異,這里的修士一般都是以武為尊,就是是‘女’子,也是主攻修為,琴棋書畫,根本不怎么重視。
而且修為要好,還得煉制八階以上的丹‘藥’,就這個考核項目,就馬上讓在場的‘女’子紛紛變了臉‘色’。
“蘭姨,我、我們墨家分家最厲害的人都無法煉制出八階的丹‘藥’……”
“是啊,我、我們沒有煉丹天賦,不會煉制丹‘藥’啊,琴棋書畫還會一點。”
蘭姨笑容溫和的說道:
“沒事的,若是不會,在其他方面表現好一些也應該可以彌補。”
這話讓大家稍稍安心,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悄悄詢問周圍的人幾乎不會煉丹,就算有些會煉丹的‘女’子,也沒有可以煉制出八階丹‘藥’的煉丹師,這才徹底心安。
不過蘭姨重點強調,修為比試是最危險的,因為這個考核,是直接去闖墨家設下的各種關卡,每年都有不少考核者受重傷,還有直接少數運氣不好喪命的,今年為了給二長老選伴侶,考核更是嚴苛,難度也加大許多。
蘭姨這話,又成功讓她們提起心,擔憂的不行,蘭姨讓她們盡量多準備一些丹‘藥’和其它法器符篆等等,但關于關卡都有什么,卻不得而知。
‘花’輕言聞此,干脆這三天時間都用來煉制‘藥’劑,因為修為變得深不可測,‘花’輕言煉制‘藥’劑的效率大大提升,甚至一下控制四五個丹爐都不在話下,若是讓其他人看到,估計眼睛都要嚇得掉出來。
三天一晃而過,終于要前往墨家本家了,墨管事也帶著十來個已經在驛府考核過的分支子弟,一同前往墨家。
蘭姨和田婆作風完全不同,蘭姨主動讓所有‘女’子都帶上面紗,以免沖撞了誰。
不過在場的人都很清楚,蘭姨是有意照拂‘花’輕言一二,因為只有‘花’輕言容貌比她們出眾太多,怕被墨家本家的人看到惹麻煩。
而蘭姨確實是在照拂‘花’輕言,誰讓‘花’輕言擠走了田婆,才讓她有機會成為驛府的‘女’管事。
一路上,眾人都沉默,心里惴惴不安的前往墨家本家。
墨家本家就有整個天靈城那么寬廣,若是修為低一些,幾天都逛不完整個墨家,進了墨家的高聳入云的木‘門’,里面的靈氣霎時比外面濃郁許多,一看就知道設置了大型的聚靈陣,入眼的是幾千個天梯,上了天梯后,則是一望無際的廣場,據說經常家族的一些比試,都會在這里進行。
她們被帶去登記,一路上,看到的建筑奢華有致,處處彰顯著墨家身為第一大家族的氣派,眾人一路上驚嘆不已。
看到一個個穿著墨家標致的家族服飾時,都‘露’出‘艷’羨的表情。
不過墨家本家的子弟一個個目不斜視,連多施舍她們這些剛進來的一眼都沒這個閑情。
‘花’輕言一路走來發現墨家真的太大了,她想自己偷偷去見君墨寒太廢時間了,所以最快的還是奪冠,成為君墨寒的娶妻人選。
過了一個時辰,這才來到墨家考核之處,男弟子都被墨管事帶走,蘭姨帶著他們進了一處大廳。
里面已經坐了不少看著身份不低的修士,聽說是這次監考的人,大多數都是在墨家身居要職的長老信任的手下。
像家主和長老這等身份的人,自然不會現在就來,據說只有奪冠的人,才有機會琪琪諾言見到長老等人。
首位上,坐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威嚴而刻板的男子,蘭姨看到她,就單膝下跪問候道:
“時總管事,這些姑娘都是各分支舉薦上來的優秀子弟。”
時總管事就是除了長老之外,身份最高的,墨管事蘭姨以及墨家各個管事都由他來管,當然,某些長老器重的管事,直接聽命于長老,時總管事不能隨意苛待。
時管事看了眼蘭姨帶進來的‘女’子,蘭姨示意她們趕緊跪下行禮。
其它‘女’子都勉勉強強跪下,‘花’輕言卻不愿意跪下,這個大陸既然以實力為尊,她就不需要在比她弱的人面前下跪,而且她可從來沒有跪過誰,雖然救治病人時,她能跪著給同伴治療,但讓她以服從的姿態下跪,絕不可能。
于是,所有人跪下之后,‘花’輕言變得異常顯眼。
大家都看向‘花’輕言,悄悄和別人說著什么。
“嘖嘖嘖,那個‘女’的不會是想要用這種方法來吸引大家注意吧?果然是小地方來的無知‘女’子,看不出總管事的臉都沉下來了嗎?”
“故意標新立異的‘女’的,這些年不知見過多少了,下場無一不是直接拉下去處死,這‘女’的真是自找死路。”
“可不是嗎,墨家是什么地方,豈容一個分支來的小魚小蝦‘亂’蹦跶。”
其它人的話‘花’輕言都聽到了,她看向高處首位上的時總管事,對方臉‘色’果然很不好看,蘭姨也發現‘花’輕言沒有跪下,趕緊悄悄的拉她裙角,可‘花’輕言卻不為所動。
眾人也看出‘花’輕言完全沒有要下跪的意思,首位上的時管事終于臉‘色’黑沉的開口了:
“來人,把這個不知規矩的人帶下去處死!”
蘭姨等人都臉‘色’巨變,沒想到時管事竟真的如此不把她們的‘性’命當回事,那些跪下的‘女’子,一時間都無比慶幸自己跪下來了。
大廳其它人都‘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道:
“果然,時總管早就膩煩了這些故意在他面前拿喬的無知‘女’人了。”
“哈哈,我猜不出三息時間,她就立刻跪地求饒了。”
“一、二、三!咦,她竟然還傻傻站著,不會是個傻的吧?”
眼看守衛就要去抓住‘花’輕言,‘花’輕言竟然還一動不動。
當守衛就要碰到‘花’輕言時,‘花’輕言一揚手,那兩個守衛全都瞬間倒飛出去。
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許多人下意識的站起來,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分支來的人,竟然直接在這里動手?她這是活膩了?!
時管事臉‘色’馬上黑如鍋底,倏地拍案而起,怒道:
“放肆,在本總管面前也敢隨意對墨家子弟動手,你這是不想活了嗎!!”
“噗嗤!”‘花’輕言不小心笑噴出來,聲音清亮的回答道:
“時總管事,你這話可真好笑,你都要讓人無故直接處死我了,難道我不動手,就能活下來了嗎,你這話,連傻子都不會這樣問吧。”
‘花’輕言的意思就是說,時總管事是傻子。
“你!豈有此理!”總管事從來沒有遇到過像‘花’輕言這般囂張狂妄的分支子弟,氣得臉‘色’鐵青道:
“你還敢在我面前放肆,那我就親手了解了你!”
時總管事說著,一股屬于玄啟境巔峰的修為襲來,周圍的人臉‘色’都有些難受,畢竟他們修為比總管事還差了一階。
他們心里想著,‘花’輕言估計連時總管事一擊都抵擋不了,就要直接被拍的血‘肉’橫飛。
蘭姨可沒想到‘花’輕言一來就得罪時管事,現在要小命不保了,她無能為力,只好閉上眼不去看。
當時總管事出手時,都下意識的后退,以免等等被誤傷。
總管事面‘色’難看的瞬間沖向‘花’輕言,總管事的身形如流星般劃過,連停頓都沒有,就停在了大廳‘門’口。
眾人都趕緊看向‘花’輕言之前站著的地方,卻見她依舊站在原地。
這是要倒了嗎?
可大家馬上就震驚的發現,‘花’輕言竟然轉身,對著時管事道:
“時管事,你說的話可真是讓我不敢茍同啊,不是說要了結我嗎?”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這,時總管事這是失手了?!
這怎么可能,時總管事可是玄啟境巔峰修為,在墨家,除了長老和家主,就時總管事的修為最高了!!
他們一眨不眨的看向時管事轉身,卻見時管事的表情充滿詫異和一絲扭曲。
時總管事什么都沒說,突然就暴起用了十成的功力沖向‘花’輕言。
有人下意識的閉上眼不去看,也有人眼睜睜的看著時總管事沖向‘花’輕言,依舊沒有停頓,直接沖向首位,堪堪站穩。
而‘花’輕言她……動了!
明明沒見‘花’輕言動過,可時管事都沖向她了,明顯是要殺死他,可她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這怎么可能!
這實在太玄幻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切,蘭姨她們都無法相信‘花’輕言竟然還活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在場那么多人,沒有人能在時管事的襲擊下安然無恙!
‘花’輕言再次轉身看向時管事:
“時總管事,你還要再試試了解我嗎?如果不想,我就有事要問問時總管事了,我想問一下,時總管事為何要處決我?我可不記得我有做什么錯事!”
‘花’輕言的話聽著很平靜,眾人看著帶著面紗的‘花’輕言,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可他們卻總覺得此刻的‘花’輕言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無比危險的氣息,直覺讓他們絕對不能去惹那個‘女’的!
時總管事有些僵硬的轉身,臉上又青又白,他暗暗握了握自己的手,氣憤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問為什么,你見了本管事為何不跪?!你這是在藐視本管事嗎?”
‘花’輕言心中冷笑,嘴里卻無辜的說道:
“原來只是這件事,我沒有跪下,你就想要了我的命?我的命在你眼前就這么廉價,還是你的身份太尊貴,不跪你的都不能活著了?況且,我可不記得墨家那條族規有寫,見了時總管事不跪,就要喪命的!!不如總管事指給我看看,那條墨家族規有寫?總管事,我是從墨家分支前來為墨家效力的,不是來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