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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江南省,暫時只有雅石閣,有賭石的地方,因為是唯一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林浩跟著陳秋燕進(jìn)去,意外的看到了費貞貞,正好從后院賭石的地方出來。
“貞貞,你也在這里啊。”
陳秋燕當(dāng)先打了個招呼,她是先認(rèn)識費長空,之后認(rèn)識他的妹妹。
費貞貞性子冷淡,幾乎沒有知心朋友,陳秋燕和她相處了幾年,關(guān)系不親不疏,比點頭之交,略微好那么一些。
昨晚費長空出千被抓,陳秋燕已經(jīng)憤然和他斷交,但是卻沒有恨屋及烏的殃及費貞貞,見面才會說話。
“燕姐,我閑著沒事,一早就來了,運氣不怎樣,沒開出翡翠。”
費貞貞也知道哥哥和她的事兒,卻沒有多說,簡單幾句寒暄,也就告辭離開了。
自始至終,她只看了林浩一眼,一個字都沒有說。
林浩并沒有主動湊過去說話,一來不想熱臉貼冷屁股。
二來,林浩和她那散財童子一般的哥哥,因為抓千的事兒鬧了矛盾,肯定被恨上了。
看著費貞貞的背影,陳秋燕笑道:“這妞兒看來要當(dāng)老姑婆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她這種脾氣?”
林浩搖了搖頭:“說不定,有口味獨特的,就喜歡她這款。”
陳秋燕斜了他一眼,“說的不會是你吧?”
“我沒這么獨特的口味,感覺她有些裝的成分,反正我是不感冒。”
“那就好,恭喜你,不會陷入苦海。”
陳秋燕開了句玩笑,應(yīng)付了大廳經(jīng)理的招呼,就和林浩去了后院。
賭石區(qū)域內(nèi),有三十多個玩家,徜徉在毛料的海洋內(nèi),用自己掌握的各種辦法,進(jìn)行觀察判斷。
有人用眼睛去看,有人用手去摩挲,還輕輕敲擊著,再用耳朵去聽聲音。
林浩甚至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拿著一個放大鏡,趴在毛料上查看。
那仔細(xì)的樣子,就像是玩考古的老專家,在鑒察出土文物一般。
陳秋燕打了個響指,說:“老娘心情好,你買的毛料,價值在五十萬之內(nèi)的,我都給你買單。”
“就憑你這豪爽勁,我不答應(yīng)也太矯情了,不過,我會幫你看一塊石頭作為答謝。”
“最近你運氣爆棚,等下我真的要找你幫忙參謀。”
陳秋燕順勢答應(yīng)了,和林浩分道揚鑣,各自去看毛料。
賭石這玩意,陳秋燕玩的不多,早先有賺有虧,總的來說,小虧了大概一百萬。
以她的身家,一百萬也只是小數(shù)字,并不看在眼里。
不過,既然是有賺錢的機(jī)會,不管身家是否豐厚,也都想要賺的。
哪怕是費長空鬧出了幺蛾子,弄的陳秋燕不高興,但林浩幫忙贏了賭局,總的來說是很開心的。
開心的陳秋燕,花錢如流水一般,也不仔細(xì)查看毛料,隨便的瞅了幾眼,大手一揮就是買買買。
不到二十分鐘,陳秋燕買了五個全賭的毛料,三個半賭的料子。
全賭的料子,加起來不到兩萬,三個半賭的料子,加起來六十九萬。
陳秋燕在省城是名人,是這里的老顧客,經(jīng)理做主給免了一萬塊,只收她七十萬。
兩個解石的師傅都閑著呢,陳秋燕直接讓工作人員,用手推車把毛料拉過去解石。
于是,林浩還在挑選查看的時候,陳秋燕的毛料,就已經(jīng)上了解石臺,等待被**的到來。
滋滋滋。
兩臺切割機(jī),先后工作起來,發(fā)出略微刺耳的聲音。
石屑紛飛中,大概兩厘米厚的石塊,被切割了下來。
水洗之后,切割出的石塊,和剩下的料子,都沒有綠意,于是就繼續(xù)切割。
五分鐘之后,料子被切完了,還是沒有綠意,被貼上了空殼子的標(biāo)簽。
另外一位切石師傅,也完成了工作,切的全賭料子,也是一個空殼。
略微休息一下,兩位切石師傅再一次忙碌起來。
這一次,寸頭的切石師傅,切出了一塊翡翠。
但是陳秋燕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這翡翠的品相和塊頭都很差勁,價值不到三千。
“繼續(xù)。”
陳秋燕大手一揮,兩位師傅沒有停歇,再次開始解石。
半個小時后,陳秋燕的所有毛料都被**,所出的翡翠,總價值大概三十萬。
七十萬買來的料子,只開出三十萬的翡翠,陳秋燕虧了四十萬。
“我就不信開不出好料子。”
陳秋燕哼了一聲,隨后聽到熟悉的聲音:“不要焦心,不要較勁,保持平常心。”
轉(zhuǎn)臉看到林浩,陳秋燕問道:“選好了嗎?”
“沒有。”
林浩沒有選到好料子,透視眼的時間,用掉了半分鐘,倒也看到了有翡翠的。
但是品相不好,開出來也只賣個上萬塊,他就沒要選。
“十一點了,再去弄幾塊料子,開完了咱們?nèi)コ燥垼挛缋^續(xù)。”
陳秋燕明顯是要較勁了,以她的財力,經(jīng)常任性都沒問題。
不就是花錢嗎?
陳大小姐能花得起。
“行,我陪你看。”
林浩這一次到省城來,開毛料賺了三百萬,從陳秋燕那里,獲得價值近百萬的房產(chǎn)。
然后費長空給了一百萬的封口費,加起來賺到近五百萬,心里已經(jīng)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