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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的玩家,如果不是動刀切過原石的,下手肯定生疏。
為了盡量保護翡翠,不至于切壞掉,最好是讓切石的師傅來操刀。
但如果顧客有需要,或是想嘗試一番,也可以自己來切的。
費貞貞提出了動刀的需求,留著寸頭的切石師傅,自然是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費長空所選的最后一塊料子,已經只剩下拳頭大小了。
切石的師傅,拿著放大鏡,仔細的觀察,心里有了譜之后,終于下了刀。
咔咔。
切掉了一小片之后,綠意再次冒出來。
因為這是半賭的料子,確定是有翡翠的。
等切石師傅用水沖了一下,洗去表面的石屑和泥土,那一抹翡翠,顯得明亮起來。
那冰種的料子,往內延伸了一些,單從現在來看,就有鴿蛋大了。
“漲了……”
“這石頭賺了。”
“兄弟,還切嗎?我出二十萬。”
圍觀的其他玩家,紛紛開口起來,還有人直接問價。
費長空的這塊毛料,十八萬買的,如果不繼續切,直接賣出去,也能賺兩萬。
不過,他上一次切垮了的毛料,售價十一萬,切出來的只能賣五萬。
綜合盤算一下,費長空搖頭道:“我是來玩兒的,不是圖賺錢。”
這話一說出來,那出價的玩家,苦笑著點了點頭。
“我出二十二萬。”
另外一個玩家,又給加了兩萬。
“五十萬。”
費長空報出了這樣的價格,那人愣了一下,就不再說話了。
切石的師傅,詢問道:“先生,繼續切嗎?”
“繼續。”
費長空還未說話,艾米就興高采烈的答應下來。
早先連開四塊毛料,都是賭垮了的,她心情很郁悶,如今賭漲了,變得開心起來。
“那我就動刀了。”
切石的師傅,再次切了起來,隨后又換了擦石機,小心的擦除石料。
如此這般,忙活了五分鐘,石料基本上全部去掉,只剩下翡翠了。
這冰種的料子,大概有兩個鴿蛋那么大,看起來很漂亮。
可惜的就是,這翡翠不純,底部帶著一些飄花,屬于有瑕疵,價值要降低不少。
即便如此,這料子也是賭漲了,有其他玩家,出到三十萬來買。
費長空不愿意賣,直接把料子送給艾米,讓她來處理。
艾米滿臉的笑容,考慮了一番,將翡翠收了起來,說是拿回京城,打造成翡翠成品。
接下來就是陳秋燕上場,把售價三十六萬的翡翠,擺上了切石機的操作臺。
因為這師傅動刀,就讓費長空賭漲了,陳秋燕也選擇讓他來忙活。
至于那被艾米嫌棄的,寸頭切石師傅,臉色平靜的幫費貞貞劃線。
等他弄好了,費貞貞上前動刀,可惜手勁不行,切了不到半分鐘,就累的出了汗,干脆就放棄了。
林浩在旁邊看著,盤算著等到他來切石的時候,是自己來切,還是讓專業的師傅來弄。
“垮了……”
陳秋燕的毛料,最終是賭垮了,切出翡翠之后,雖然內里有延伸,但是翠里有黑斑。
這是比飄花還要嚴重的缺陷,大大降低翡翠的價值,只能賣到二十萬。
“郁悶啊。”
陳秋燕滿臉的不爽,先前來看過兩次了,心里吃不準,就沒有拿下這塊毛料。
這次陪著林浩他們,來這里玩兒,最終拿下來,沒想到還是垮了。
陳秋燕即便不在乎花錢多少,但是玩這東西,還是想要賺點,起碼心情會高興。
如今虧了十多萬,她也沒心情拿這塊翡翠,去雕琢什么飾品,直接賣給了店家。
費貞貞買的兩塊料子,是全賭未開過的,全都是空料,白扔了五千多塊錢。
她也是財大氣粗的底子,一直是高冷姿態,虧這么點錢,臉色平靜無波,絲毫不放在心里。
費長空點上煙抽著,開口道:“看來我們的運氣都不好,今天玩的,大都是虧得。”
雖然他最后賭漲了,但前面虧損了,綜合來算,并沒有賺到錢。
陳秋燕深有同感,看向把毛料搬去切石的林浩,說:“林浩的毛料還沒開呢,或許他的能賭漲。”
艾米笑呵呵的說:“他也是新嫩,沒玩過的,我并不看好。”
費貞貞附和的點了點頭,除去這一次,她早先也玩過兩次,買的都是全賭料子,卻從未開出翡翠過。
賭石行當里,全賭的料子,也是被店家鉆研過的,有出翠幾率的,大都切來看看。
沒翠的丟一邊去,有翠的就是半賭料子,價值大大增加。
要是運氣好,開出極品的翡翠,那就賺大了。
被店家認為沒有翡翠的毛料,則是拉到店里來,當作全賭的料子,供玩家來選擇。
而且賣得賊貴,哪怕是最小的毛料,也沒有低于一千塊的。
要是在外面買山石,一千塊可以買好幾噸了。
總的來說,全賭的料子,出翠的幾率,實在是太低。
偶爾能出翠了,也是價值不高的那種,賺不到什么錢。
否則的話,店家也不會把料子拉出來賣,自己買原石,自己開就能賺發了。
當然,這玩意和買彩票一樣,有以小博大,一夜暴富的可能性。
哪怕是經常開出空料來,還是吸引了眾多玩家。
陳秋燕坐在了休息椅上,說:“想玩的繼續挑毛料,要么留在這里休息,看看林浩的毛料,能不能賭漲。”
聞言,費貞貞又去全賭區,繼續挑毛料去了。
費長空和艾米,則是坐在旁邊,看林浩開毛料的過程。
艾米偎依在魏長空的懷里,詢問道:“長空,你覺得這姓林的小子,能賭漲嗎?”
“不好說,在沒有開出來之前,一切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