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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擦。”

三個攝影師全部看著她，空氣中涌動著亢奮的氣味，全都等著看那讓人期待的溫馨場面。

三秒鐘過去，那人還是執著地看著她的眼睛，不得不承認他的目光有強大的威懾力，不是她的道行不夠，她相信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抗拒，即使一邊怨恨著他的霸道，另一邊還是伸出手，將紙巾放在他的額頭。

薄薄的兩層紙上立刻有水漬暈開，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著，輕輕移動了一下位置，大概是從沒和男人有這么親密的舉動，她慌的手指都有些顫動，偷偷看了他一眼，而他也在看她，這個男人就是吸血鬼，會在目光交匯時進入你的靈魂。她像被燙到般迅速地松開手，紙巾掉落在地上。

他若無其事地低頭撿起紙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可以開始了嗎？”

她一怔，機械地問：“什么？”

“廢話，你叫我來這里是要做什么？”

她反應過來，忙回答：“你剛拍完照，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需要。”

“那好，我們去隔壁房間做訪談，已經都準備好了。”

這個攝影間是個套間，外面是大型攝影棚，里面還有一間休息室，林驍和蘇墨在面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下。

蘇墨先問了一個藏了兩天的疑問。“林總，那天你不是說不會再給我們暢思第二次機會嗎？為什么你會改主意呢？”

“我從沒說過那種話。”

她氣結，身為這么大的富豪，居然說話不認賬，她又不能像小孩子一樣和他吵架，只好閉上嘴巴用目光無聲地指責他。

他瞟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我當時說的是‘你覺得我會考慮第二次合作嗎？’，可惜你沒有聽完我的答案就很沒禮貌地跑了。”

她仔細回憶了一遍，確實是他說的這句，那天她聽到這句的時候覺得答案已經很清楚了，心里很難過，不想再聽下去。

“那你的答案是？”

“會的，因為第一次你出了太多的錯，我不會把年度合同輕易簽給會出錯的公司，所以我要再考察你一次，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希望赫子騫不會后悔聘用你。”

她笑了起來，很認真地說：“林總請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這是我發過給你的問題，我就按照這個順序來提問。沒有問題的話我就開始了。”

他接過來，淡淡地掃了一眼，然后用很優雅的姿態將那張紙撕成了兩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