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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來后，林驍跟你說了什么？”她又是一驚，剛才的注意力全在澄清“不正當關系”上，卻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一段對話，如果赫子騫知道，是不是會很難過，但她還是決定要讓他知道，這樣也好讓他早一點想出挽回的辦法。

“對不起，老板，是我連累了你，我在走臺時發生了一些錯誤，雖然外人幾乎不會發現，但林驍看的很清楚，他抓著這個把柄不放，可能會扣我們的錢，還有，他說不會和再和我們合作。”

“他真的這么說？”

“是的。對不起，老板，我不僅連累了你，還連累了暢思，你扣我工資吧。”

赫子騫陷入沉思，蘇墨小心地觀察著他的表情，但看不出明顯的喜怒，他和林驍一樣，已經習慣將所有想法放在心里，這是總裁們的共性特質吧。

赫子騫終于結束了沉思，抬起頭，安慰她。“和你沒關系，同事和媒體的評論你都看到了，都在贊美昨天那場秀，作為新人的處女秀，你比我當年做的都要好，林驍也是行家，不會不知道你的水準，他這是故意找茬，但不是針對你，你不過是他的借口，他針對的是我。”

“你們有過節嗎？”雖然赫子騫這句話確實在傳達這樣的信息，但蘇墨不懂，如果林驍不喜歡赫子騫，為什么要選擇她的方案，難道就是為了扣錢來惹赫子騫不痛快嗎，那這個人的人品實在太渣了。

“以前合作中發生過一點不愉快，他選了你的方案，我以為他是個就事論事的人，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但沒想到，他還記得。好了，這個秀已經讓暢思揚名立萬，以后的訂單會接到手軟，就算林驍有活給我們，我們也沒有人手幫他做事，對不對？所以，忘了這件事。”

蘇墨的猜測沒錯，但心情卻豁然開朗了，沒錯，看媒體這么大肆地報道，暢思已經一夜成名了，成為公關公司中的知名品牌，她不但不需要內疚，相反，可以驕傲地站在他身邊，做他最欣賞的下屬。

她對著他點點頭，赫子騫微笑著站起來，拿起椅背上的西裝。

“走吧。”

“去哪啊？”

“我猜林驍不會請你吃午飯，那就讓我請吧。”

這算第一次約會嗎？她全身輕的沒半斤重，只剩下一副軀殼，機械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到了電梯口都不知道按電梯，還是赫子騫為她服務，按著開門鈕，奇怪地問：“在想什么，怎么不進來？”

她不好意思說在想這個午餐的屬性問題，連忙跟進去，站在他身后，并利用這段他看不見的時間段，快速地給林熙發了條微信：“赫子騫約我一起吃午飯，他是不是喜歡我啊？”

自從面試那天偶然發現和赫子騫住同一幢樓，赫子騫將她送到家門口，正好被林熙看到后，蘇墨發現林熙對赫子騫非常關注，而且關注的程度令人發指，連她每天和赫子騫說過些什么話，單獨相處過多長時間都要她匯報。蘇墨曾經心情復雜地試探是不是看人家長的帥，對他有意思，還好林熙很堅決地否認，說只是擔心老板年輕貌美的，會讓她不安心工作，她松了口氣，然后模棱兩可地說：“我可以一心兩用。”

就這四個字給她招來了禍患，林熙變本加厲地關心起她和赫子騫的進展，可惜她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交代的，林熙一直都很不滿意她的回答，直到前天晚上赫子騫以林驍替身的身份陪她練走臺，林熙很認真地問她的每個細節，她其實都不記得有什么重要的細節，不過就是和電視上看到的那些T形臺上模特差不多，牽著手繞場一周，只是他們的腳本更豐富一點，那就是她得把他當成林驍那樣揭開他的黑色眼罩，那一刻，她發現他的眼睛里有東西閃爍，然后他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就在這千鈞一發，她已完全可以預感到會有質的飛躍的時候，林熙的電話來了，說在門口等她下班后一起去宵夜，赫子騫像是聽到了內容，所有的情緒都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