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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他毫不猶疑地這樣回答。

徐度妍勾唇笑了笑，便想打開車門。顧程的手覆在她開門的手上：“度妍，對不起。”

“分手的時候你和我說，你是真的很討厭異地戀，也是真的很喜歡我。那時候我有想過，自己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明知道要出國，不可更改地要出國，卻在高三的時候招惹你。”顧程的聲音頓了頓，最后回歸于自然，“可我也問過我自己，如果一切重來，還要不要招惹你，和你在一起。”

“答案是肯定的。”

“度妍，高三那一年，是我人生行至此時最開心的時候。”

徐度妍背對著顧程，看著車窗上倒映的帥氣面容，猛然轉身吻上他的唇，手也扣上他的脖子，身子向著他壓了過去。

短促間，摁到了方向盤，起了短促的喇叭聲。沒有人去理會，火熱癡纏的吻來的熱烈。

顧程將座椅后躺，兩人一前一后倒在座椅上。身子一顫看見了眼眸里的光，顧程修長的手捧上徐度妍的臉，聲音沙啞：“考慮好了？”

徐度妍笑著搖頭，湊過去蜻蜓點水吻了吻他的唇角：“沒有。”

顧程的手用了勁，慢慢摩挲著徐度妍的臉頰。聲音像是蠱惑，在暗夜里發出危險的信號：“沒有想好？那你剛才這算是什么？”

“來自——前女友的獻吻。”

顧程捧住她的臉，將她整個身子往上提了提，翻了個身就換了上下。

小區外的燈光突然亮起，徐度妍下意識拿了手去遮擋。等眼睛漸漸適應了光亮才放下手來，看著面前面色不善的人，試探道：“生氣了？”

“不生氣”，他俯身親吻她的臉，一點一點挪至唇角，手也在四處點火，“禮尚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