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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無奈地搖頭,有些后悔接下了這個差事,要是換了赤明來,或許比他處理得好。可轉頭又想,赤明的那番心計,讓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百里媛對大廳里的一切看得很明白,她心底對赤茹的‘花’癡很蔑視,這個‘女’子不是她的對手,她的對手應該是客驛里遇見的那個死丫頭一般的人。
至于席蘇的退出,她打心眼里兒沒有放棄的打算。
當她第一眼看見席蘇時,感受一種從沒有過的心靈震撼。
這人只有她才配得上。
不管他把鳳佩給了誰,她都要奪回來。這個男子,最終是屬于她的。
那個席輅,看起來也不錯,但跟席蘇相比,就遜‘色’多了。
百里媛想到這兒,走到百里笑面跟前,緩緩說道:“笑叔叔,這里的風景真美,媛兒想在這里多呆一陣子,只是不知席家主是否肯留下小‘女’子,如果不方便的話,媛兒只好抱憾了。”
百里笑正要開口,席廣同搶先一步道:“小媛姑娘,青冥家族世代都緊挨著青州獸域這片區域,很少有外人能踏足這里,自然少了那些塵俗之氣的侵擾,這里的確是風光無限好。
媛姑娘遠道而來,本家主又不能訂下姑娘的親事,已經是得罪姑娘了。若是不怪青冥家的失禮在前,媛姑娘可盡興游玩后再走,也好讓本家主少一點愧疚之心。”
‘花’蓮夫人頻頻點頭道:“小媛姑娘留下來吧,你和小茹姑娘都可以過一些日子再走!”
兩夫妻開口留人,讓百里笑的心情大好。
他也不再糾纏先前說的事情,反正訂親一事是暫且擱下了。彼此都要給對方一點面子的。
席輅呆在一旁,心情猛然間有些‘激’昂。
大哥不理會這兩個‘女’子,不妨讓他好好地審視一番,說不定能有所收獲。他必須幫大哥參考一下婚姻大事。
百里媛心愿得償,臉上‘露’出了笑容。
先留下來,才好謀算下一步的事情。放長線釣大魚,就不能讓魚兒輕易脫鉤。
赤茹聽說自己也能留下來,比誰都高興。
但她對大廳里眾人的‘交’談有些煩燥,因為,剛才是第一次向人表白,對方卻揚長而去,就這么不了了之,心下是有些不甘的。
古月憑什么把她看上的男子偷了心,哼!她不會就這么認輸的。下定決心之后,赤茹又恢復了原來的‘激’情。
赤心在一邊看得直嘆。
大院內,有腳步聲傳來。
因席蘇不管父母如何在那里為自己周旋,獨自離開了大廳,所以,也沒有跟九玄家族的來人碰上面。
他認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自此,留下來的客人如何呆在這里,跟他是沒什么關系的。反正還有二弟和三妹接待呢!
九玄來人,讓廳里的兩位貴客也托詞而去。最后,只剩下席廣同和‘花’蓮夫人等候著。
玄芻龍走進前廳的時候,席廣同驚訝地發現此人還帶來了幾箱財物。
仆人稟報道,里邊的東西珍貴無比。
而玄芻龍的神‘色’,竟有些疲累不堪,顯然是經過了遠途的跋涉,沒有休息好造成的結果。按說,修為高深如同玄芻龍這樣的修靈者,不該輕易‘露’出疲累的樣子。
到底是什么事情,讓這個九玄的大長老如此趕路,席廣同和‘花’蓮夫人無不感到震驚。
玄芻龍面目如鑄,一身‘精’骨如鐵,氣勢如虹。
“席家主,在下奉本家主的命令到訪,有一件急事要與家主和夫人相商。”
玄芻龍直言相告,而席廣同正巴不得對方不繞彎子。于是,這話讓席廣同和‘花’蓮夫人都輕松了一下。
這陣子赤禾家和百里家的提親,已讓他們夫妻二人很不安寧了,這種不安的感覺,在玄芻龍到來時更加強烈。好在對方有事就說,絕不拿別的事情來作借口。
“大長
老請坐!”
席廣同的笑容如‘春’風一般,玄芻龍這樣的硬漢子也受到了感染。
“雖然青冥家一向不與外界來往,但我們四大隱世家族之間的往來還是沒斷過的。只是近百年來大家走動的少了。要是真有什么大事發生,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商量的。大長老此番前來,到底是什么急事?”
玄芻龍笑道:“確有一事相告!在下一看席家主就是一個宏仁之人,九玄家能找上席家主相助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此番劫數,本是九玄家難以逃脫的。但在下相信有了席家長的相助,事情便會朝著吉祥的方向發展。”
劫數?果然不是好事。
“請說吧!”
“好,家主爽快,在下深同感受也就不繞彎子了。九玄家的家主曾嚴申不得向別的家族求助,唯有席家主是可以相托付的善人,如今在下看來,當真是一點錯都沒有。”
接著,玄芻龍就講述起了九玄家遇到的一件怪事。
陽州是九玄隱世家族的棲居地。
陽州臨近漩渦霧海的另一面,與弈州以東南面一海相鄰,一千年前,九玄家來了一個會卦算的半仙,這個半仙說到今年二月間會有一場大難降臨九玄。
可是,九玄家族的人極少把這個預言放在心里。
直到上月的某一天,九玄家主玄濤之閉關,毫無征兆的走火入魔之后,才有人提出了那個預言的存在。
出關后的玄濤之,已是雙目失明,兩耳失聰,口不能言,行動不便。
清醒時,只留下片言只語。
“那是詛咒。九玄會因此而沒落下去,直到歸為虛無。”玄芻龍道。
“九玄家主留下的話是什么呢?”
“家主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罪罰叛逆,千年歸無。青冥龍現,可化劫數。’
此乃九玄家族史中,記載有關詛咒一詞的說法。這會兒,九玄的人都驚慌不已,不知該如何是好。”
玄芻龍說完,神‘色’不安地下跪,求席廣同相助。
但大家都不知道如何解咒。
席廣同從老祖那里聽來的,早知九玄家族的血脈是從玄龍傳承下來的,他們的后代之所以遭到詛咒,跟先輩叛出青冥有關。
席廣同心里明白這句詛咒的意思,他也相信詛咒是存在的。
老祖并未告訴他如何解咒。從字面上看,似乎必須要有青冥龍出,才得解。
“九玄家主是因先祖所為而遭受牽連,本人十分同情。九玄家主的遭遇在下會放在心上。
這樣吧,你先在青冥家族呆上幾天,等我和夫人查看一下家史中的記載,找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
玄芻龍感‘激’地看了一眼席廣同,再次拘禮道:“在下就指望席家主和夫人相助了!你們一有消息,就立馬讓我知道。我再帶回九玄家去。以防九玄家族的氣運生變。”
席廣同笑著同意了,連忙叫人帶玄芻龍下去休息。
“夫君,詛咒不比其它事情,要解不了的話,只怕九玄家要血流成河了。”‘花’蓮夫人道。
“夫人不必擔心,總會有解決的辦法。”席廣同安慰道。
他的目光溫柔地看向‘花’蓮夫人,心知‘花’蓮是他平生所見最為心善的一個‘女’人。
但天降禍事,人力不可為,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但愿,他們很快能找到一個解救九玄詛咒的辦法,讓一場大禍變為烏有吧。
后代的人,并非造成禍端的罪人,但他們承受了老祖宗惹下的禍事,而在邪靈‘潮’暴發的時候被‘激’活詛咒,冥界又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想跟冥王討要東西,無疑是不可能的。要從邪靈那里探聽到夢寐‘花’的下落也是很難的。
更難的,是青冥龍早已不去向。就算它再次現世,是否愿意化解詛咒也未知。
老天,或許會有一點側隱之心吧。九玄族的人,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