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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錢,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買得起東西的地方。”店小二的聲音囂張而狂妄,似乎在為誰造勢。
“我先看中了這件靈器,你為何不能直接賣給我!你們店家就是這么講求信譽的嗎?”對面那人的聲音充滿了一股子陽剛之氣,顯然此人被店小二的輕視氣得不輕。
沐真寧聽見這道聲音,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和驚訝的表情。
“齊揚?”他怎么在這兒,還以為被大長老趕出山‘門’后,就遠去了。
和小二爭執的人正是齊揚。
因為齊揚得罪了大長老的另一個弟子,兩人發生沖突之后,齊揚不僅被趕出了鐵指峰,還連累了沐真寧。但二人經過此事后,倒是成了一對知‘交’好友。只是齊揚當天走得比較急,而他又被送去了雜物堂,兩人便沒見上面。
此時,沐真寧有些高興,兩人竟然能在小鎮上相遇。
齊揚的個‘性’鮮明,為人直率,眼里容不得沙子,想必那個店小二是見錢眼開,且在他面前強詞奪理,又不愿把他先看上的靈器賣給他,把齊揚惹惱了吧??辞樾?,似乎真有另一個買主要跟小二作‘交’易。
沐真寧快步走進了那家練器鋪子。
古月好奇地跟在他身后,也想看看沐真寧嘴里念叨的齊揚是何許人士。
店內,一個身高比沐真寧要高出一個頭的年輕獵人,正氣惱地看著他對面的小二,小二的臉上有幾分嘲諷,因為身邊的那個男子可是大有來頭的,小二不愿為了一個過路的買主,得罪這尊大佛。
眼下,年輕獵人固執地想要買下他先看上的一件靈器,說什么也不讓對方拿走,雙方僵持著。小二的心思,一下子暴‘露’在齊揚眼里,也讓店內的其他客人咋舌??傋屓擞心敲匆稽c憤恨的感覺,小店也欺負弱者!
齊揚橫眉冷對,他可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只管叫小二收下他的晶幣,并且把看中的貨物‘交’出來。
店小二回避他的尋問,反而站在那位客人的身后。
那個有來頭的客官,本是后進店的人。他靠近大‘門’的一側,眼珠子還在滴溜溜地打轉,但眼底的一絲‘陰’鷲,瞟向齊揚的所在之處。
“本公子在這條街上可是一個大買家,沒有哪家小店不買我的賬的!你是何人?居然敢跟本公子唱反調!”那位客官大聲地說道。
齊揚聽了,冷哼了一下,仍不作理會,只是催促小二拿貨。
“我不想再說一次?小二,你現在是把這件靈器買還是不買?如果你真拿不定主意,就叫店主出來解決吧!我倒要好生看看,是不是有人能一手遮天。若是店主也不按‘交’易的規矩辦事,我齊揚決不會手軟?!?
話音一落,‘門’邊那人詭笑了兩聲道:“原來是齊公子,估計你是外來的獵手吧?這個小鎮的規矩,就是我家定下的規矩。本公子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說罷,那人轉過身,又道:“小二,把那件靈器包好,送到我府上就行。這位齊公子可能是先前看走了眼,居然認為這件靈器是他買下的?!?
小二渾身抖了一下,嘴里不知嘀咕了什么,一面動手把櫥窗里靈器拿出來包好,準備叫人把貨送到那位公子的府上。
“且慢!”
這時,沐真寧已走到‘門’口,一步就跨了進去。
“這位外地來的齊公子是我的舊友,不知在下能否知道一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門’口的公子冷眼一翻,見進來的年輕人是武師,功夫不在他之下,聲稱他是那位齊公子的什么舊友,今天他想要讓小二順利地送走這件靈器,只怕還得叫外面的幾個‘侍’衛來幫忙了。
“哪有什么事情發生,這件靈器是本公子早就看好了。幾天前便訂下的貨,既然,這位齊公子是你的舊友,那你就好好勸勸他放手吧?!蹦侨苏f完,有些得‘色’地看了小二一眼,小二會意地點點頭,后面有小廝上前,準備接手過去。
齊揚怒了,明明是那位公子后來才看見的東西,卻扯了一個彌天大謊出來。
沐真寧見齊揚的臉‘色’不好,自然明白其中的原由
。他豈是這么好搪塞的人,于是,兀息上前拍了一下齊揚的肩膀,兩人互換了一下眼‘色’。
“此話當真?只怕是欺人太甚了吧!”沐真寧道。
瞧著那位公子長著一雙邪長的桃‘花’眼,一身‘陰’煞之氣,不知是聽泉鎮上什么家族里的公子,那眼神似沒把外地人都放在眼里。
店外的街上,堵了一些過路的游商和獵人,全都好奇的看向小店內,其中一些人是從小店里走出去的散客。
古月聽身旁有人小聲議論:“唉,怎么去招惹那個人!那可是青州新任州史家的二公子梁雪戈‘門’下的人。此人是負責幫二公子看守這片區域的護衛吏。小鎮上所有的地盤,都歸他把持!”
“啊!他就是大家常說的‘花’公子吧?!這人惹到了‘花’公子的頭上,可要倒霉了!誰不知道‘花’公子是我們這一帶的土霸王。”
原來,這塊地皮屬于青州州史梁龍的二兒子梁雪戈監管的地盤。
每一屆的州史在位年限是五年,五年換屆一次。梁龍是今年剛上任不久的新州史,擁有管理青州這片地域的權利。
‘門’邊站著那位公子,恰好是二公子派來的親信之一,此人名‘花’信絕。‘花’公子從二公子手中領管了聽泉鎮和附近幾個小鎮的護吏一職。聽泉鎮因處于兩州‘交’界之處,又毗鄰著獸域和幽暗深淵的邊緣,因此,此鎮的地位相當的重要。
‘花’信絕原是青州‘花’家的一個紈绔子弟,自有了這一個撈油水和享清福的地盤,他很樂意地留下來管理地方事務。此人的手下,都不是普通的‘侍’衛,而是州史護衛總隊下面的一個護衛支隊,用來保證一方領地安寧的守護者。
這些人無不是武‘門’中選出來頂尖的高手,想要加入州史護衛隊的修靈者,最起碼的條件是達到武師5階以上的水平。因此,‘花’信絕本人的功夫不行,但他可以仗勢欺人。
每一個州史護衛走出去,都能穩當一個中型獵人團的團長。
像姜樹成這樣的老獵手,跟他們相比,都不是相同的地位。因為,在修為同等的情況下,一個州史護衛者可以抵得上兩人的功力。那些人都是從血雨腥風中殺出來的煞星。這些人就守在小店外,等候‘花’信絕的命令。
“沐兄,沒想到還能遇見你!”齊揚張開大嘴,開心地大笑道。
“見過齊兄!”沐真寧作輯道。
他喜歡齊揚直率的個‘性’,要不是這樣,當初他也不會站出來為齊揚鳴不平。
眼下的情況有些微妙,一個處理不當,對方占著地頭蛇的本事,他倆就真的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了。
沐真寧倒不是怕惹什么麻煩,而是為古月的安全著想。兩人后面還有跟蹤的黑衣人,都未查明是從哪一路來的人,這會兒,又因‘花’信絕耍霸道,在這里給絆住了。
正待開口解決糾紛,冷不丁地,聽見古月在他一邊說道:“這把靈器有什么好,我看啦,還不如前不久收集到的另一件靈器!”
因古月的‘插’嘴,‘花’信絕的注意力一下子轉到了她的身上。
這個‘女’子的氣息,令人爽心悅目。
‘花’信絕凝視著古月的一身獵裝打扮,‘精’神一振。此‘女’子好像是剛從幽暗深淵里出來的獵人,‘女’獵人在這一帶還是不多的。她的修為在武師1階左右的水平。可這個‘女’子的年紀很小,算下來應該是天賦不差的了。可惜的是,五官太過平常,要是一把扔到人堆里,就分不出來了。
他喜歡的,可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這個‘女’子還真讓他看不上眼。不過,她說的什么靈器比這把好,不如讓她拿出來看看,如果覺得不錯的話,兩把靈器還不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兒,‘花’信絕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女’修,把你說的靈器拿來大家看看吧,要是我覺得好的話,這把靈器我就不跟他爭了!”說完,手指向齊揚。
古月一聽,正中下懷。
她輕松地從包裹里取出一把靈器,因不想有人發現手鏈空間的存在,在走出深淵的時候,古月就背上了一個小包裹用來遮掩血月蕉扇,而她此時拿出的靈器,卻是另外一件靈器,這
靈器就連沐真寧都沒見過。
沐真寧和齊揚一見之下,心里有些焦慮,生怕古月的做法有失穩妥。‘花’信絕可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人。那雙眼睛里,似閃著如狼似虎的光芒,他們為古月爽快地拿出包裹里的靈器而擔心。
古月取出的靈器,可不是拿來真的給對面的‘花’公子。那貨一看就不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