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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呢,也跟著往來月夕院這面而來。
遠遠地,古行風(fēng)聽見小院內(nèi)有人說話的聲音了,其間,還有朗朗的大笑聲。
古行風(fēng)實感萬分地詫異,這些貴客不在南府前廳里呆著,也不在北府那邊跟族長大人說話,跑到這兒來做什么。
很快地,從一名家仆的口中,他得知這幾個貴客正是從北府過來的客人,身份尊貴得很。他們跟蒼穹秘境的人關(guān)系密切得很,不是一般的熟悉。這一次觀賽,不僅古綏把他們?nèi)朔顬樯腺e,連帶著秘境的來使眼中也帶著一絲敬畏。
“是古二爺來了嗎?”游旦之早早地看見了古行風(fēng)的身影。
古行風(fēng)淡然一笑,上前道:“在下古行風(fēng),看來三位貴客是有要緊的事找月兒說話?”剛才,他們幾個在南府前廳只坐了一小會兒,便稱有事要離開。他一個沒注意之下,這些人竟是到了后院來。
游旦之點點頭,目光閃爍了一下。
“正是。本公子已經(jīng)是你家大小姐的好友了。我的這些朋友也是她的朋友。月月先前從我這里聽說了一些有關(guān)她體質(zhì)的事情,心有疑惑,在下是特地來為她解惑的。”
“噢,原來如此。月兒是在下的大女兒,在下多年的愿望就是盼著女兒能真正修練一套功夫。若是公子知曉對她體質(zhì)有利的事情,只管直說就是了。”
古行風(fēng)找一張椅子倚坐下來。九兒連忙又端來一杯熱茶奉上。這幾個貴客,在前廳的時候只知道他們的名字。對游旦之要說的話,古行風(fēng)也是興趣很大。
游旦之并不是刻意避開古二爺,他帶著人到月夕院來,自然是為了避開南府里的其它人。對此,古二爺心知肚明,也不去挑破。實際上,大家都不曾感到什么不妥。
另外,古行風(fēng)第一次見到游旦之的時候,便覺得此人行事大方,一雙桃花眼卻是目光清純,不似那種猥瑣耍弄心計的小人。因此,對游旦之在古月面前要說什么話,他一點猜疑之心都沒有。古行風(fēng)本是一個隨和的人,眼前的幾個人又是不拘小節(jié)的才俊,大家坐在一起說話,顯得很融洽。
“有關(guān)小女體質(zhì)的事,還請游公子釋疑!”古行風(fēng)道。
“那是當(dāng)然。”
游旦之臉不紅,心不跳地瞥了古月一下。古月自是覺得他的臉皮又厚上了幾分。“這人自來熟絡(luò),要跟他計較的話,小事也會變成大事情。只是他如此看重這件事,想來天生元體一定在修練時有極大的好處。”
古月的目光中,帶有一分探究和幾許疑惑,不停地在游旦之身上掃蕩著。游旦之不滿地回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心道果然是好人難當(dāng)啊!
“月月的體質(zhì)是天生元體,也就是先天的元體。那是元氣之體中最為稀少的一種體質(zhì)。先天的元體是從上古仙界的血脈中傳承下來,這種人體內(nèi)的元氣最為濃厚,幾乎達到了百分之八十的密集度;后天的元體,則是與外界聯(lián)姻后形成的一種較為雜亂的血脈體質(zhì),出生時的元氣含量僅占百分之三左右。”
古行風(fēng)聽了,不由得大吃一驚,剛才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一下子不見了。
“照公子這么一說,我們古家居然傳承了仙界的血脈?何謂仙界呢,那不是傳說中才有的事嗎?”
“不對,仙界真是存在的。這是我們秘境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不過,靈氣大陸的人以為那是一個傳說罷了。另外,月月應(yīng)該不是古家祖宗傳下來的仙界血脈,這跟古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她的體質(zhì)估計是跟她的親娘那邊有關(guān)。”說到這兒,游旦之的眼神認真起來,跟先前的嬉皮完全不同。
“原來如此。月兒的親娘早已去世,不然的話,也可以問一下她了。這么說來,月兒一直不能習(xí)武的原因也在于此吧?”
“是的。這里是靈氣大陸,沒有元氣的地方。”
“那她的修練天賦是灰星資質(zhì)又是怎么回事呢?”
“這個..我觀察了一下,她體內(nèi)還有一股力量壓制了元氣的本質(zhì),讓她的修練天賦顯得很差勁,那股力量像是一種封印。”
古行風(fēng)和古月對望一眼,在游旦之的釋疑中更迷惘了,原來不是她的資質(zhì)不好,而是根本不是靈氣之體和體內(nèi)有著封印的存在。這個真相,讓人有些無法接受,但又能理解它的涵義。
對于古行風(fēng)的反應(yīng),游旦之是十分滿意的。他回看古月,眼里多了一絲戲弄的神色。
古月一見之下,心里嘀咕道,這人又要犯病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隨時都可以拿出來砸人吧。
“古伯父,月月是可以習(xí)武的人,她是我遇上的最有習(xí)武資質(zhì)的女子。”
游旦之的話音一落,在場的幾個人都不由緊張和興奮了一下。在他們來之前,只了解到南府的大小姐是一個修練廢材。此時,這個結(jié)論一下子被推翻了,還不知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艾蘭瑜忍不住道:“在下可以給月姑娘把一下脈嗎?看看她體內(nèi)是否真有一股力量壓制了她的元氣。”作為了一名行醫(yī)人,艾蘭瑜的醫(yī)術(shù)可比天瀾大陸上最有名的天醫(yī)王泊霖要高上一個大階來,他的練丹術(shù)已達到了皇級。皇級丹藥在天瀾大陸上是沒有的。
古行風(fēng)感受到對方的善意,他也很想弄清楚古月的真實情況,自然不會推拒。
古月笑著把手伸了出去,一張白巾輕輕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過了一會兒,結(jié)果就出來了,果然是游旦之說的那樣。艾蘭瑜對古月體里的封印,感到十分的訝異。那股力量,可不是簡單的封印,能把天生元體之氣封住的力量,那是多么的強大呀!
“你身上的元氣,要在靈氣大陸上修練的話,最多能練到高級元士。”艾蘭瑜肅然道。高級元士只比高級武士略強一些。也就是說,古月在天瀾大陸上修練的話,以目前的狀況,是不可能突破到武師品階。
游旦之一眼就看出了古月體質(zhì)和封印的問題,另外兩個男子則需要仔細地鑒定一番才行,可見游旦之的真實實力,遠比青衣田楓和白衣艾蘭瑜要強得多。
“還望游公子助小女一下!月兒從小失去了娘親,加上在下的武功二十多年來止步于前,家中更是無人相護于她,在下很是憂心。如果小女能從公子手上得到一本元氣功法,又能解開自身封印的話,那么,在下就放心多了。”
今年年賽的第一等獎,就是一本元氣功法和附帶的元氣轉(zhuǎn)換法門,但古英是不可能把這個大獎交出來送給古月的。以張氏的為人,早就把古英的品性教壞了。而古月體質(zhì)有異的事,還不能讓那些有心人知道了。這會兒,古行風(fēng)的眉頭都皺緊了。
此時,他抱著十二分的萬幸,和一片殷切期望看向游旦之。
游旦之了然地笑道:“古伯父不必著急!一切都是隨緣,功夫也是如此。在下正是為此事來相助月兒一把的。”說完,嘴角一彎,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物件。
他本是約上兩個好友跑到天瀾大陸來玩耍的,這幾年,幾個人也玩得差不多了。當(dāng)然,最初的起因是為了躲開家中老父的安排,免得他成天地向自已逼婚。
他在這邊玩得盡興,艾蘭瑜也采集到不少的藥材,田楓更是跟著他吃遍了大江南北。每隔幾個月,老父就找人帶話來叫他早些回家。前些日子,游旦之覺得自己差不多也該回去一下了。正好遇上各大家族舉行年賽,各大門派要從中挑選弟子。于是,游旦之即刻決定等今年年賽后,就隨秘境來使一道回秘境去。
卻不料,在他跟常逸等人來到古家后,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生元體的女子。此女子跟他還有幾分的親和感,與古月交上朋友成了游旦之的一件樂事。
若是沒有相應(yīng)的元氣功法,古月這輩子大概是不能修練了。幾個人過后一打聽,南府大小姐真是名聲在外的廢物。長到十四歲了,還是一個初級武士。
對南府中的情況,他也有所了解。在大家族里,爭權(quán)奪利的事是常見的。
既然,此女子很對他的脾氣,在一見如故之下,游旦之便決心要好好地幫助一下這個外表看來清冷,骨子里卻十分有趣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