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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瀾大陸四大世家之一的古家,迎來了一年一度的大賽。
這一天,演武場上人滿為患,古家的那一批貴客也到了場。整個賽場是由演武場分作兩大部分進行的,一部分是初賽的場地,另一部分是初賽過關的弟子進入的終級賽場。
場地的東北方向,中間一排的座位上坐著從蒼穹秘境里來的黎文利大人,和與他一同前來的兩個來使。此二人一個名叫蕭山,另一個名叫常逸。兩人的臉上露出一片喜意,看起來比黎文利顯得更通情達理。三個人分別是秘境中三大盟派的護法。他們座位的兩邊則是三門一宗來的長老們。
左側方是御宗二長老玄子千,此人乃是御宗掌門玄白仁的堂弟,在御宗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玄子千還帶了一個親隨徒弟,此人名叫重均。
重均本是玄子千在外面撿回來的一個孤兒,身無外物,只有包裹上有一個名字相隨。他的天賦很好,在入了御宗之后,很快就把修為提到了眾弟子之上,成為了玄子千四個親傳弟子中功夫最高的一個。當然,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成就,其中,有著玄子千刻意培養(yǎng)的原因。
重均為他師傅爭了面子,玄子千走到那里,都喜歡讓他跟隨著。
如今,御宗門內的幾個長老也很看好他。到今年年末時,他的修為更是達到了武師6階,到了突破武王的邊緣。因此,這一次玄子千專門把他帶出來觀摩別人的武技,以便在有所感悟之下一下子沖破到武王品階上。
右側方坐著的是逍遙宮的副掌門凌成,鐵指峰的大長老何渠,水云門的三個護法月靜,月影和月琤。
月影在水云門是第二護法,但她的修為僅在大長老和二長老之下,隱隱還有躍過二人的預兆,深得掌門人碧箐華的喜愛。碧掌門與她之間的關系,比起那兩個長老都來得親近,這使得大護法月靜和三護法月琤心中生起了妒嫉,又很無奈。
水云門這次一共派出的兩名長老和三名護法,分別前往各大世家中挑選弟子。兩名長老跟她們三位護法是分頭行動的,因此,坐在古家的是這三位長得靚麗無比的護法。
三人其實是同胞的三姐妹,她們一起加入了水云門。
碧箐華也是同時傳授功夫給她們,當然,都是女子容易學成的藝門功夫。月靜是大姐,月影排二,月琤是最小的一個。
三個人心性大不同,月靜練的是長簫,月琤練的是玉笛,而月影則練的是霓裳之舞,這與碧箐華的輕紗怡舞有異曲同工的相似。最重要的是,月影心善,一點都不藏私。
月影對逍遙宮的副掌門凌成頗有好感,只是凌成這人一心練武,一手藝門夫法操縱伏魔琴,讓人聽了聞風喪膽,而對兒女之間的私情卻是遲鈍得很。
到古家來挑選弟子,月影心里是萬分高興的。她又能見到那個只懂琴音卻不懂風情的木頭人了。
凌成坐于何渠的一邊,因此,與月影間隔著一個位子。
他隱約地感覺到月影時不時瞟來的目光,心里對這個水云門的二護法略有一分在意。兩人畢竟在長年累月里打過幾次交道的,他的目光里也帶了幾分的柔和,并未反感月影的親近。
但坐在兩人中間的何渠,心中是怒意橫生,如不是因為場面的需要,他就忍住不下心頭這股怒氣了。
水云門中的三位女護法,可是眾人矚目的人物。
何渠更是早有貪戀之心,可惜沒什么機會接近她們。要說他到古家來觀賽和挑選弟子,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接近三護法中的月影。因二護法的美色,比月靜和月琤的姿色生得更亮麗。
“碧箐華那個婦人特別護犢,把三位美女收于門下,又大力地培養(yǎng)她們成為頂梁柱,使別的門派中人只能望而生嘆?!睂嵲谔珊蘖?總有一天,我要得到她們中間的一個,最好就是二護法月影。
何渠的異樣情緒無人發(fā)現,演武場上的一陣暄鬧聲,早把他的那股子怒氣給掩住了。
第一輪的比賽,很快就有了結果。
本來初賽就是讓所有的家族弟子一起上場混戰(zhàn),在混戰(zhàn)中取勝的最后五十名弟子進入到終級賽場中繼續(xù)比試。
被淘汰下來的人,大約有兩百多個,多半是初級和中級武士。今年,跟往年一樣,這批弟子的人數,基本上都在二十歲以下。古東柏也是最后一次參加古家的年賽了。
若是他沒能在這次年賽中獲勝,那么,等過年之后,他就會被家族長老們發(fā)放到古家各地的店面上去,自此以后的修行,跟家族的資源就再也掛不上邊了。
前幾年,古東柏就在年賽中的表現很好,也取得了極好的名次,與他同屆的弟子多,但他們大多數已進入了家族的生意場。
古東柏一直留在家族中,是因為他修練了古家第一套秘籍狂龍劍舞神功,所以,族長大人讓他必須修練到這門功法的最低一層,才能離開這個家。
狂龍劍舞,這套功法本是深奧無比的,它的等級是中級功法,據說也能在突破中自動升級。古東柏自然不可能放棄這么一個大好機會,去貪圖別的門派里的功法。這也是古家對他最大的希望。修成狂龍劍舞的第一層后,他就可以帶著這套功法離開古家,去往大門派里拜師了。
五十個人快速地走到第二分場上,準備進入下一輪的角逐。
這些人經過一場大混戰(zhàn)后,樣子都有些狼狽,但他們精神很好,在貴賓席的對面是一大圈觀眾席。古月就在觀眾席里,與其它三府未參賽的弟子們一起觀看年賽。
古月坐在南面的座位上,她身邊坐著的幾個人,都是從南府出來的。
另外兩個方向的人,則是從東府和北府出來的,大家背靠著自己的府第,給同一個府里參賽的弟子鼓勁和加油。
古月能感受到場上那種群情激昂的爆發(fā)力,她對修靈的法門有了更深的興趣。如果是自己上了賽臺,將會是什么樣表現呢?她的內心,不由的有了一份期待。
這時候,評委們的目光也看向了第二分場的決賽臺。
古月的眼光忽然從評委們的身后,看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影子。有三個人走進了貴賓席中,那個影子在最后面。三人各自找了一個位子坐在了長老們的身后,影子坐的位置靠近一根大柱,數根大柱是賽場最明顯的一個標志。
“游旦之?他也來了!”
古月略有一分驚訝,隨后了然。
游旦之的目光掃了過來,臉上仍是死性不改的玩世不恭,他似乎看清了古月所在之地,有些得意地聳了一下肩膀,嘴里好像說了一句什么,言下之意大致是:“看吧,我又來了!我是古家的貴賓之一?!?
“這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另外的兩人跟他是一起的,他們又是從哪里來的。真是讓人覺得費解?!惫偶也蝗遍T客,跟三門一宗平起平坐的貴賓,來頭一定不小。游旦之的背景,實際上古月一直在猜測中。他似乎懂得事情太多了。
游旦之身邊的兩人,似乎并未發(fā)覺他與古月二人之間的互動,兩人的目光直直地投向賽場中,一付興致勃勃的樣子。
其中,一人青衫黑屣,面目清冷而俊朗;另一人白袍長袖,眼中澄澈有光,氣質如嫡仙一般。
兩人的年紀跟游旦之相仿,約在二十歲左右。只見游旦之與二人親密的耳語一番,又靜靜地看向場中的弟子。
玄子千和他的徒弟重均,從于游旦之的另一側。
兩人對游旦之的態(tài)度是恭敬有加,又不敢多語。古月看了更是心頭一凝。
過了一會兒,重均前面座位上的一人回過頭來,跟游旦之聊了幾句,剛好被古月瞄過來的時候看見了。
那人是黎大人帶來的盟門護法,此人好像叫常逸。常逸和蕭山二人這一次退到二線上,并未擔任評委的職責,只是坐在一邊觀賽。
黎文利坐在前面,倒是成為了評委中最重要的一員。各大門派的長老都是以他最先發(fā)話為準。
古月不再理會游旦之的行事無羈,把目光收了回來,朝向遠處的賽臺。
最先對戰(zhàn)的是古東柏和另一名弟子。同時,終級賽場上又分為四處擂臺進行比試。古東柏的招式很熟練,一直居于上風。
另一個擂臺上,古朝南的功夫有所長進,居然也站在了上面進行決賽。
他對面的人是三長老名下的一位弟子。此人精通槍法,但古朝南對那人有著完勝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