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燈籠數(shù)數(sh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在車里,看著學校的建筑一步步退走,心里有說不出的惆悵,雖然只是個短暫的離別,總也能讓人生出離別的傷感。或許是起得有點早,又或許是被早上的那個吻吻掉了自己全部的力量,鹿朵兒在車里很快就睡著了。
“同學,你醒一醒,到站了。”坐在鹿朵兒旁邊的一個女同學對她說。
鹿朵兒快快的醒了過來,望向車外,去尋找那些熟悉的景物和建筑。但這里的一切都挺陌生的,“咱們到哪里了?我怎么一點都不認識。”帶著點睡意的鹿朵兒的嗓音雖然有點小嘶啞,又有些慵懶的,但卻讓人聽起來有種酥麻的感覺。
“這里是終點站,你說到哪了。你是去市區(qū)的吧?好像我記得你上次來學校搭車的時候是在市區(qū)那里上的車。但看你沒有下車,還以為你也要坐到終點站呢。但你到終點站還沒有下車,我想你一定是睡過頭了。”女同學說。
“呀,我是睡過頭了。怎么辦,如果我坐車回去可能還得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呢,前提是不塞車。”鹿朵兒沒辦法,只好提著隨身的物品下了車,然后去車廂里拿行李。
為了方便,鹿朵兒拿了個很大的行李箱,每次去學校都拖上挺多的東西,回家的行李箱就沒有這么重。這時,鹿朵兒又見到了那個叫她下車的女生。
“你好,我叫陳欣怡,很高興認識你。”女生走上來對鹿朵兒說。
“你好,我叫鹿朵兒,你可以叫我耳朵。”鹿朵兒這時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但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雖然家這邊沒有學校那邊那么炎熱,但卻是異曲同工,畢竟頭上頂著的都是同一個太陽。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到我家,我回家開車送你回去吧。我的駕照考了兩年了,平時在家也經(jīng)常開車的,你不用擔心。”陳欣怡說。
“要麻煩你,怎么可以呢,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鹿朵兒說。
“這邊打車不太方便的,更何況,我也要去市區(qū)見我的男朋友,他也是今天回來的。對了,給你看我的學生證,我不是壞人的。”陳欣怡雖然留著一頭短發(fā),五官也很平凡,但她嘴邊兩個深陷的梨渦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甜美可愛了不少。她把學生證塞到了鹿朵兒的手里,然后把鹿朵兒手里的大行李箱拿了過來。
“那,麻煩你了。”鹿朵兒平時就不太會拒絕別人,特別是當別人很熱心的時候。
陳欣怡的個子挺嬌小的,但卻不妨礙她幫鹿朵兒拿行李。鹿朵兒很不好意思,更何況她們剛剛才認識,別人不但幫她拿行李,還要開車送她回家。但陳欣怡嘰嘰咋咋的在鹿朵兒耳邊嘮叨著,不停的介紹著自己,還有剛才在車上見到聽到的事情,但鹿朵兒卻沒幾句聽進去的。
陳欣怡說她家離下車的地方很近的,走十分鐘左右就可以到了。鹿朵兒跟著她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段路的時候,她的心里還是開始打鼓了。
鹿朵兒手里還拿著陳欣怡的學生證,她本想還給陳欣怡的,但陳欣怡卻沒有馬上拿回去,好像是為了讓鹿朵兒安心,所以把自己重要的證件壓在鹿朵兒手里,但鹿朵兒越是拿著陳欣怡的“重要的”證件,越是對這個證件的真實性懷疑。
突然的,那些女大學生被拐然后被殺的一個個事件從她的腦海里冒了出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冷顫。就在這時,陳欣怡說她的家到了。
陳欣怡的家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庭院,她家是農(nóng)村的,這邊的房子都是獨家獨院的。家里經(jīng)濟不怎么好的至少都會蓋個兩層的樓房。而家里條件還不錯的,起四五層的房子完全沒有問題。陳欣怡的家在這邊應(yīng)該算中等水平吧,她家的院子不大,但也有四層的樓房。
“朵兒,你要到我家去坐一會兒嗎?家里有很多自己種的水果,媽媽說已經(jīng)熟了,可以去摘一些來吃。”陳欣怡好客地把鹿朵兒往家里帶去。鹿朵兒反而有些躊躇不前了,最后被陳欣怡熱情的拉了進去。
但當鹿朵兒走進陳欣怡家的庭院的時候,她還是被吸引了。
門旁邊的一片土地上搭起了一個木架子,架子上爬滿了葡萄藤,葡萄藤上掛滿了紫色的葡萄,一串串飽滿的葡萄讓人看了垂涎欲滴。葡萄架上好像還有另一種綠色的葡萄,它們像綠色的水晶簇倒掛在上面。無論是綠色的提子還是紫色的葡萄,都有讓人往嘴里塞的沖動。
“我拿了一盆水來,葡萄藤上的葡萄你隨意摘,過過灰塵就可以吃了。自己家里的沒有用農(nóng)藥。待會兒你回家的時候也摘一些帶回去吧。”陳欣怡給她端來了一盆水,然后就回房間去了。
陳欣怡的速度很快,換下了牛仔褲和T-shirt衫,換上了一條粉色的連衣裙,出現(xiàn)在鹿朵兒面前的時候,讓鹿朵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鹿朵兒還沉浸在陳欣怡會不會毒害自己的幻想里,沒有摘葡萄。
不知陳欣怡是不是看出了端倪,挑了一串最紫的葡萄,放水里涮了一下,然后就放到了口里。當她把嘴里的吞進了肚子之后,便把剩下的塞到鹿朵兒的手里。“城里人真是拘謹,吃個葡萄還要這么害羞。”
聽了陳欣怡的話,鹿朵兒實在是害羞得不行。她在想,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癥了。放下防備后,她隨意找了個石頭椅子坐了下來。沒想到那葡萄放到嘴里后就停不下來了。
酸甜適中,開胃爽口,加上井水的冰涼,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吃下去,簡直就是救命的靈丹妙藥啊。鹿朵兒從坐過站的煩惱中恢復過來。這時她才記得給媽媽打個電話,還給言錫發(fā)了個微信打,但他沒有回復信息,或許有事情在忙吧。
陳欣怡看到鹿朵兒終于放松下來了,她也在鹿朵兒旁邊坐了下來。
“這些葡萄是媽媽給我留的,本來可以摘去賣的,但她就是舍不得,說我喜歡吃,就給我留著。媽媽總是這樣。”陳欣怡又拿了另外一個盆子過來清洗綠色的提子,然后一口一顆的吃著。她說的時候,滿臉都是幸福的感覺。鹿朵兒想著,這樣充滿幸福感的女生怎么會是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