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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朵兒的心里掙扎了一下,便有了自己的決定。因為她真的不想讓別人誤會,更不想讓別人胡亂說,讓言錫誤會了。“我,還是坐電瓶小白吧。”
“真的不用嗎?反正我們都去同一個地方。”金吉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很期待與鹿朵兒同騎一輛車的,就像是古代時候男女同騎一匹馬一樣。而且他自認自己長得挺帥的,這樣,俊男美女的,不是很養(yǎng)眼嗎?
但最后鹿朵兒還是婉約拒絕了,金吉沒有強求,便隨了她的意思。
在小飯館。
“春雷姐,我過來吃飯了。”鹿朵兒說。然后剛鎖好車的金吉便隨后跟著進來小飯館。
黎春雷以為鹿朵兒是和言錫過來吃飯的,但看到是金吉,她稍微楞了一下,但她的職業(yè)操守告訴她,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問的不問。因為很多時候,看到的和事實不一定是一樣的。
金吉點了幾個朵兒喜歡吃的菜,大部分都是肉食,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點好菜后便讓黎春雷坐了下來。她看到鹿朵兒一臉嚴肅的樣子,她便猜到鹿朵兒要問什么了。
“美人怎樣了?恢復過來了嗎?”黎春雷沒等鹿朵兒問,她直接先說了。
“她身體挺好的,就是整個人像是掉了魂一樣。春雷姐,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問她,但她卻只字不提。越是沉默不言,我越是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沒辦法,所以金吉約了我一起過來找你問一下情況。”鹿朵兒說。
黎春雷聽到鹿朵兒這么一說,便轉(zhuǎn)頭看了金吉一眼,他在聽著,卻又似乎在與他面前的這碟飯前小菜較著勁,臉上卻微微泛起一點紅色。
“她那晚的事情我不清楚,你想知道,那只能問她。”黎春雷說。
“如果不是沒辦法,我們也不來麻煩你的。對了,你剛才問的時候,不是問‘美人有沒有恢復過來’嗎?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鹿朵兒問得有些急了,但她心里是真的為美人擔心,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美人都是第一時間挺身而出。但現(xiàn)在美人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我知道什么,那我也不能對你說,你應該去問她,如果她不說,我是不會把那晚的事情說出去的。”黎春雷借著要去后臺催菜便離開了。
美人妞那晚果然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鹿朵兒心里咯噔了一下。因為知道了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但又不知道實際發(fā)生了什么,她的心里更著急了。她很想馬上回去,給美人一個溫暖的擁抱,她現(xiàn)在能給的或許就只有這樣了。
吃飯的時候金吉幾次想把話題引到鹿朵兒的身上,但都被她隨口一說就帶過了。兩人坐在一張桌子上你一句我一句隨意的搭著話,各吃各的,那氣氛不至于變得很尷尬,但也熱鬧不起來。
鹿朵兒想著,離芳婷兩人肯定不在宿舍的,美人一定還沒吃,所以給美人帶吃的任務就落到了她的身上。所以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鹿朵兒打包了小飯館的幾個特色菜,準備給蘇美人帶回去。這些天美人吃的不多,這個人都掉形了。
在等待打包的時候鹿朵兒的小腹傳來隱隱的痛,而那個痛在逐漸的升級著,她的臉色漸漸變得慘白了起來。
金吉這個人雖然很心細,但沒談過戀愛的他不知道女生來月經(jīng)的事情,他知道的那些個知識僅僅停留在初中的性啟蒙教育課上。他不清楚女生每個月那幾天經(jīng)歷什么,特別是像鹿朵兒這種來月經(jīng)了就痛得要命的這種。
鹿朵兒想,該死的,怎么忘記來月經(jīng)的時間了,今天還貪吃吃了不少的辣椒,把肉吃了,還拿辣湯汁拌了飯。
上個月和言錫吃飯,因為不知道鹿朵兒來月經(jīng)了,所以點了不少她愛吃的菜。鹿朵兒是那種無辣不歡的人,在來月經(jīng)期間本該忌口的,但看著言錫點的幾道菜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她又想著這次的月經(jīng)已經(jīng)沒從前那般痛了,最后便把制止言錫點這些菜的話都吞回了肚子里。沒想到那天吃完飯便痛得掉了半條命。那次,言錫雖然罵了她半天,但最后還是在她身邊陪著她,照顧她。沒想到時隔一個月,她再次犯下這樣的錯。
今天言錫不在身邊,她突然好想他,好想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溫柔備至的呵護。但她現(xiàn)在更主要的問題是該怎么回去宿舍。
出了小飯館,金吉便看出了鹿朵兒的一些異樣,即使她努力的隱藏著。他嘗試性的問了句,“要不我搭你回去吧。”,沒想到鹿朵兒卻一口答應了。
金吉像是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開心,把剛才吃飯的壓抑都丟在了一邊,把打包的飯菜從鹿朵兒手里接過后,便快快的跑去開電車。鹿朵兒看到這樣的金吉,她表示挺過意不去的。她因為避嫌,不想讓言錫有任何的誤會,她對金吉一直都是冷淡的對待。
當然,避嫌是一回事,善良的她也不想讓金吉有誤會,不想讓金吉有希望,以至于最后受傷害最大的還是他。只是沒想到自己過度的躲避,卻給金吉帶來了這么大的壓力。
電車開過來了,鹿朵兒側(cè)著坐了上去,她的手沒有抱著金吉,只是抓緊了他的腰旁邊的衣服。或許是過減速帶產(chǎn)生了顛簸,疼痛的鹿朵兒本能的靠在了金吉的背后。金吉背上的肌肉瞬間石化了,而他整個人開車的姿態(tài)都筆直的僵硬起來。金吉突然的變化讓她有些苦澀的笑了一下,奈何肚子的疼痛愈演愈烈,她便一直靠著,任由他帶她回去。
鹿朵兒靠在金吉的背后,他衣服傳來淡淡的太陽的香味,她想著,原來帥氣的人都挺好聞的。
就在他們快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他似乎在看著自己,等著自己。她剛想伸手去觸碰的時候,她的意識就被一片黑暗給帶走了,最后的時刻,她聽到了他的聲音,他在喊“小耳朵,你醒醒!醒醒!”。
原來,是言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