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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到他終身都離不開罌粟,你明白嗎?”溫婉的身體微微顫抖。
那樣的人間地獄她想起來都心驚膽戰。
汪旺一個年輕有為的大好少年如果被罌粟糟蹋了實在令人痛心。
窖不能理解溫婉的擔憂,不過他能感覺到溫婉的痛苦和害怕。
害怕什么呢?罌粟有什么可令人害怕的?相比起來,難道不是他這個蟲人更令人恐懼嗎?
哪怕在南疆,他也一直是讓人畏懼的存在。
窖想不明白溫婉的思維方式,不過有人不怕他,還認真的向他尋求幫助還是很令他開心的。
這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真人一樣。
只可惜,溫婉所害怕的這個所謂的“罌粟毒”,他也無解。
本命蠱雖然無所不能,可溫婉想要的一不是殺人,二不是救人,他的本命蠱再厲害,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窖搖搖頭,“抱歉,我不可能給一個沒中毒的人解毒。”
汪旺服食罌粟又不是窖的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溫婉疲憊的搖搖頭,“路是他自己選的,后果自然由他自己承擔,沒有人該替他說抱歉。”
窖不懂溫婉說的那些道理,可他心里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就像曾經待在祭司塔時,有人來向大祭司求助,可他最終沒有完成任務時一樣。
“我,是很想幫你的。”窖想了想,說道,“如果他要戒毒癮,也許我可以幫上忙。”
“那也要感謝你了,”溫婉疲憊的說道,她不相信有人能成功戒掉罌粟的癮,她從未見過那樣的人。
所以試圖戒癮的人,不是戒癮失敗,就是熬不住死了。
在等待汪旺醒來的時間里,溫婉帶著護衛們一起挖土,活泥,捏泥人。
窖又不傻,當然看的出來溫婉所謂的捏泥人其實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幫忙。
可是他并沒有拆穿,一是他雖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可本質上也不嗜殺,二是這些人中過他的降頭,又經他的本命蠱解過毒,生死命脈均掌握在他的手里,他想要他們的命易如反掌,并不急在一時。
當然,最重要的是,溫婉說的捏泥人真的讓他很有興趣。
而且溫婉夸下泥人大師的海口也算實至名歸。
在她的那些護衛們的襯托下,溫婉的泥人真是象模象樣的。
窖歪著頭認真打量了一番,給出了還算中肯的評價,“做的還不錯,不過不如那些人偶像樣。”
人偶就是貨架上掛的那些。
溫婉心里吐槽,這不廢話吧,她的手藝能和烏老板娘相比嘛!
不過嘴上該逞的能還是要逞,“材質不同嘛,泥比木頭更難呀,像你剛剛直接用活人,做出來更像模像樣,可那是屬于作弊,體現不出制造者的實力,你看我這個,純手工,絕對技術控!”
溫婉純粹是胡說八道,可窖竟然聽的津津有味,還十分認同。
“你說的有道理,我要做技術控。”
溫婉呵呵干笑兩聲,真是個好孩子,這么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