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毓秀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要太過分!”青遠沖到面前氣沖斗牛。
“又不是沒跪過,這次有什么不能跪的。”她思量著,用什么樣的針,使什么的力度,既能要挾住他,又不傷及性命。
“朗兒,此人沒安好心,既然被她脅迫,這一針,讓我來。”青遠搶上前來。
“師父,可汗和鹽行掌柜都需要您來應對,我相信顏姑娘不會害我性命,我自己來。”羽朗從見到她第一面開始,就深知這金針的厲害狠毒,不知為何,似乎預感到自己難逃這一劫,冥冥之中,一直對這金針畏懼三分,如今,最害怕的一幕真的出現了。
他對她望了又望,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暗暗的深深呼喚,盡量調整得像尋常一樣。
終于,緩緩的雙膝著地,穩穩的等待著她的懲罰。
誰讓你將她搶了回來,毀了她美滿姻緣,誤了她終身大事,害得她蠱毒纏身,逼得她無路可退,明知她有恨,發泄在自己身上,總比發泄到母親身上要好得多。羽朗心甘情愿的接受這可能出現的一切。
牧曦心中也滿是糾結,自己的針向來只收拾歹毒之人,還未對正義君子下過狠手,如今,面對眼前的他,如何下得去手,似乎,這有悖于醫德。
李婉到底是什么身份,來頭這么大,能夠掌控遼鹽在宋國的交易,這不是一般的人脈和力量能做得到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住她的兒子。
她看著他在膝前,雙目微閉,暗暗咬緊牙關。她又何嘗不是,逼迫自己狠下心來,在別無依靠的龍潭虎穴里,為自保,只能不擇手段。
牧曦金針一閃,羽朗突然感覺心口憋悶,心臟像是翻江倒海一樣扭動起來,全身的經絡像無數利刃從細微末節處同時刺向心口,“嗯……嗯……”
他疼痛難耐,強忍不住的哼著,四肢開始痙攣,跪坐不住,癱軟倒地。
“朗兒……你做了什么??”青遠斥責著,一步躍到羽朗身邊,正預點穴搭救。
“這是走針,你可知現在針在何處?又點什么穴位來解?”牧曦靜靜的看著威武凜然的羽朗此刻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不住的顫抖,無聲的強忍著疼痛,汗水很快便浸透了衣裳。
“你,你好狠毒,你做了什么?如何解穴?”處事沉穩冷靜的青遠也已經六神無主,除了責問,他看著羽朗的痛苦,束手無策。
“這沒什么,僅僅一支鎖魂針而已,軟針由心口而入,會慢慢隨血液走動,七日為一循環,每次針由心而過,便會如此疼痛,最多七個循環,針便刺穿心臟,奪你性命。”牧曦整理好針袋,淡淡的解釋。
“當你的承諾兌現之時,我會幫你取出金針,否則……否則,就多了一個給我陪葬的人。”她的心中泛起一絲的凄涼,也不知這蠱毒到底有沒有解藥,如果沒有,自己注定在劫難逃,難道,真的忍心讓他陪死嗎?真正該死的,應該是太平公主才對。
牧曦不忍再看著他受苦,心里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適可而止。
她正轉身,突如其來被一只手抓住,回首,羽朗在青遠的懷里,全身顫抖,面色如紙,汗如雨下,無聲忍耐著。
她握起羽朗搭來的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力氣,輕輕一掀便脫離開來。
就在這一握之時,她探查著他的脈息,脈沉無力,血氣不足所致,還好,有堅實的功夫基礎,只是暫時體力不支,否則,這一針,真的要傷他的元氣了。
羽朗想過會有這樣一幕,卻沒有想到這一針是如此的狠毒,甚至他都不知道針是何時入體,此時全身乏力,功夫運氣是一點也使喚不上,自己就是一個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軀殼,不知道什么時候痛苦能結束,只能熬,就這樣毫無抵抗的承受著推磨的煎熬。
“你放心,我會兌現我的承諾,樂游山莊少莊主,從不失言。”牧曦輕輕甩開他的手臂,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