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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曦此刻安靜的看著一群人在這兒演戲,看的正歡,突然氣氛一變,話題指向了自己,還覺得有點意外。
再看這場戲的主角——青遠,此刻面部表情又變,由惱怒再次變得陰險,陰陽怪調的向著可汗,橫眉一立,問,“請問可汗,我請的客人,為何戴著遼國奴隸的枷鎖,又為何被您的侍衛鎖在這里!!?”
可汗不明緣由,只好再次高嗓大吼,“太平!這是你干的嗎?”
“是羽朗答應的,只要他娘醒了,這個野女人就是我的奴隸!”太平雙手叉腰理直氣壯的反駁。
“羽朗!可有此事!”青遠面如冰川,立即責問。
“師父,公主……公主堅持將昏迷的母親埋葬,羽朗當時也是救母心切,無奈答應公主的要求,羽朗早已后悔,請師父責罰。”羽朗俯首認錯,怯怯回答。
牧曦一聽,心里這個開心啊,想必那青遠聽說李婉曾經差點被活埋,肯定要發狂了吧,這場戲越來越好看了。
果不其然,青遠的臉由白變紅,像剛被煮過的螃蟹,立即掃了一眼昏迷中的李婉,轉臉直逼可汗身前,硬生生的問,“敢問可汗,我的貴客,您硬逼著要收押為奴隸,我的師妹在這里生活二十三年,您現在已經覺得她礙眼了是嗎?不知,這二人有何處得罪了可汗?青遠愿以性命為她們抵過!!!”
青遠的話,字字如箭,殺氣騰騰,怒目瞪著可汗。
“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也不必發這么大的火氣吧!”耶律可汗眉毛一立,也不客氣的回應。
“急報……”突然一名將士飛奔到門外。
“哼,何事?”可汗怒目瞪向青遠,接過將士遞上的信件,草草閱覽,臉色驟變,兩只大眼睛在青遠和羽朗身上來回掃過。
片刻,才嘭然一笑,極不自然的表情,像是在肥碩的臉上爬著許多螞蟻,“哎呀!青大老板,呵呵,青大老板,你看這冬天快到了,正是籌備冬儲的時候,急等用錢,這皇宮是蓋起來了,但國庫也花銷一空了,這冬儲,就等著這批鹽的貨款呢!”
青遠看著可汗堆滿核桃紋的臉,昂首挺胸,冷冷的指著牧曦,問,“她……”
“啊,噢,來人,都撤了,快都撤了,青老板的客人,就是我遼國的貴客!”可汗高聲命令著。
侍衛得令,趕緊七手八腳的將牧曦身上所有的手箍鐵鎖統統撤下。
牧曦被束縛的太久,此時全身放松,雙腿無力,腳底一軟,一個踉蹌。
羽朗眼尖手快,躍步沖到她身前,穩穩扶住。
“羽朗!你后背的傷是怎么來的,還在流血!”
羽朗本就是習武之人,身上有些外傷是尋常的事,后背的鞭傷早已忽略,沒放在心上,此時扶住了牧曦,卻無意間被眾人看到了后背的傷。
他安頓好牧曦,回身正準備回答。
“被公主拿馬鞭抽的!”一個漫不經心的回答從門口傳來,啟山不知何時也進來看熱鬧,隨便回答了一句,“就剛才,朗哥被人追著打,又不敢還手……”
“耶律可汗!!這遼國我們一家算是沒辦法再住下去了!!這生意也到此為止吧!!我不賣遼鹽,照樣可以賣宋鹽!!”青遠雙手向身后自然一背,兩只眼睛像一雙鷹目,冷峻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話語間,除了仇視,只有鄙視,威然的身姿,像一顆青松,傲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