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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顏嘯?”周玉蓮留意到了還在門口的顏嘯,驚喜問道。
“周咦,幾年不見,你還是風(fēng)采依舊啊!”
讀高中時候,顏嘯來過一次洪家,所以對于洪家之人他還是有所印象。
“不行咯,老了,倒是你,幾年不見長得比我家胖子帥多了,怎么樣,和你那漂亮得不像話的女朋友結(jié)婚沒有。”對于顏嘯的到來,周玉蓮也很開心。
對于顏嘯她也比較了解,是兒子的真正知心兄弟,無論人品還是其他,都是一個好男兒,難怪能入兒子法眼。
“媽,你就讓我兄弟站在門口說話?”洪胖子轉(zhuǎn)移話題,然后招呼顏嘯一起進(jìn)了大院。
這里還是和幾年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這是顏嘯的第一感覺。如果說真的要找出一點變化,那就是似乎少了一種韻味,至于具體是什么,一時之間顏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除了有一個女胖子之外,還有洪正氣的堂妹洪芷晴,剛才應(yīng)該就是這兩女在聊天。
“胖子,這次你還敢跑?哼,讓我等了一年,你說怎么賠償我?青春損失費,思念費,擔(dān)心費,等待費等等統(tǒng)統(tǒng)一起算,先給我一百萬耍耍…”
“我靠,你這是明目張膽的打劫啊,我讓你思念了嗎?我讓你擔(dān)心了嗎?我讓你等待了嗎?”洪正氣騰的站起,像是雄起的獅子一般。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斗嘴了,陳玲你也別糊弄他了,等下真的又把他嚇跑,小心你姐揍你。”周玉蓮適時出聲,果斷鎮(zhèn)壓了一波雞飛狗跳。
陳玲像個小女生一樣吐了吐舌頭,“哦”的一聲然后繼續(xù)盯著眼前的胖子,一顆一顆瓜子用力啃,像是在嚼洪胖子的肉一般,讓洪正氣感到發(fā)瘆。
但是,他很快就留意到母親口中的話了,然后看著陳玲問道,“你姐姐?陳婷?”
“真不明白我姐姐為什么看上你這個胖子,就你這身材,也不怕把她壓死。”陳玲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個女生說出的話讓洪正氣和顏嘯都震驚得張大嘴巴。
不得不感嘆,陳玲說話如同她的身材一樣,霸氣!
后來,經(jīng)過周玉蓮的詳細(xì)解析,兩人才知道,原來要和洪正氣訂婚的是陳婷,不是陳玲。當(dāng)初,陳婷和陳玲兩姐妹之間的一個玩笑倒是把洪正氣嚇得夠嗆,直接落荒而逃失蹤了一年。
但是,知道要和自己訂婚的是陳婷之后,洪正氣又開始感到矛盾了。
“我說兄弟,你倒是給我出出主意啊,你說我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呢?要說陳婷這妞,是夠味的,在燕京這巴掌大的地方,覬覦她的公子哥多了去了,確實是女神級人物吧。但是讓我為了她放棄一片森林,我又心有不甘,好男兒怎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糾結(jié)啊…”
“我說你小子,別身在福中不知福。陳婷那是何等人物?她能看上你,無論是什么原因,都是你三世修來的福氣。憑她的智慧,保證你們洪家再輝煌五十年不在話下。難道你真的打算不扛起你肩上的責(zé)任?”
“……”
對于顏嘯的話,洪正氣也知道是事實。陳婷作為燕京有名的才女,說是才華橫溢一點也不為過。但是這次就不知道為什么那么高傲的一個孔雀居然看上了自己這頭癩蛤蟆?
“啊…好鬧心,先不管了。說說你的事吧,你打算怎么辦?真的想要中醫(yī)圣手那個老家伙出手?”洪胖子正色問道。
白天的時候洪正氣把顏嘯來燕京的目的和他母親周玉蓮講了,還順便點了一下之前針對自己的殺劫是因為有顏嘯在才躲過的。這樣一說,周玉蓮就意會了。雖然顏嘯并不想挾恩而求,周玉蓮和洪正氣也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不代表洪老爺子會同意無緣無故幫一個外人。
中醫(yī)圣手不是一般人,而是全國有名的頂尖圣手,一般來說,只為那幾個人服務(wù),至于其他人,想都不用想。
可能是因為常年接觸的都是這個國度最頂尖的一捏人,所以造成了那個老家伙持才而驕的蠻橫。
“怎么?難道你家老爺子出面,還請不動那尊大佛?”顏嘯不動聲色的問道,同時心也逐漸沉了下去。
“別說是我家老爺子,就是毛家老爺子,估計那個老家伙也不一定給面子。”洪正氣嚴(yán)肅說道,“那家伙高傲得很呢,我記得三年前有一個封疆大史想請中醫(yī)圣手出手為他老母親治癱,你猜那個中醫(yī)圣手怎么著?”
“怎么著?”顏嘯很好奇這個中醫(yī)圣手提出了什么條件。
“他什么表示都沒有,沒說幫忙,也沒說不幫忙,這才是最難堪的,直接把那個封疆大史涼了一個月,最后還是最上面那位出聲,那個老家伙才肯勉強(qiáng)出手。”洪正氣此時表現(xiàn)的和他的名字一樣正氣,臉上寫滿了對那個中醫(yī)圣手的鄙夷。
“不過不得不說那老家伙確實很有能耐,跑遍了國內(nèi)外醫(yī)院都沒有辦法的偏癱,到了他手中,簡直就是妙手回春,聽說那個封疆大吏的母親現(xiàn)在還能走路去菜市場買菜呢。”
洪正氣的話讓顏嘯既是期待又是擔(dān)憂。如果中醫(yī)圣手的醫(yī)術(shù)真的那么厲害,那么張詩瑤蘇醒指日可待了。但是怎樣才能讓對方出手,這對于顏嘯來說是一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
連一代封疆大吏都受到冷遇,更別說自己這個陌生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