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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號的那天,我故意的麻痹了你們,說朱慶云是死于自殺,從那時候起,你又有了打算,張婧在朱慶云被殺之后,被判定為是自殺之后,你對她就沒有任何利用的地方了,所以她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你踹開,這個結果,你早就知道了。
不過你還是不斷的打電話給他,讓她和你和好,但是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剩下最后一個方法,就是威脅,張婧她們的殺人計劃只要公布了,她們三人就逃不了!所以趁著她們還沒有離開的時候,你即便是留不住張婧的心,也要勒索她們一筆才行!
當然,你是不敢真正的公布這個事的,只要警方一開始調查這件事,你就會心虛的!”馬明亮繼續說道。
“呵呵,警官,你還真會編故事。”茍大偉臉色煞白,但還是繼續狡辯道。
“編故事嗎?7號那天,你在車庫的畫面,被拍攝的一清二楚了,要不要我放給你看?你和錢斌在付芝芝家對面開的房間用來監聽付芝芝的記錄,要不要我給你?錢斌已經把所有事都交代了,你還需要狡辯嗎?”馬明亮說道。
“那你什么都知道了,還要我說什么?”茍大偉說道。
“那你是承認了?你不承認我們也可以零口供定你得罪,我現在要你說的,就是子彈,這顆子彈,你是從那里得到的?”馬明亮說道。
“唉……”茍大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神情很沮喪,他低著頭,半天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馬明亮和白義昭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他,其實,子彈的來源,白義昭在朱慶云家就已經搞清楚了,不過還是要讓茍大偉自己說出來。
醞釀了許久,茍大偉還是開口了。
“是朱慶云害了我啊!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呵呵……我們所有人,都被他利用了……”茍大偉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不是一直認為是張婧故意接近我嗎?錯了……是朱慶云故意讓我和張婧認識的,我到現在才明白……呵呵,朱慶云曾經給我說過,他之前是一名射擊隊教練,不斷受人排擠,各種雞蛋里挑骨頭,他不得不辭職。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就是穆柔她們做的吧?
他也應該知道,穆柔恨他入骨,所以他才故意設下陷阱,讓我們所有人都鉆進去了,他才是這場陰謀的最大贏家啊!上次我去拿稿的時候,看到他書房里面的巨額人身保險,我到現在這一刻才明白。
沒錯,子彈是我換的,是我恨張婧,竊聽到這個計劃,而且也知道了她只是騙我感情,利用我,不過世界上有的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自己被騙了,但是還是不愿意接受事實,我就是這類人呢,我不愿相信,但是也不得不相信,所有的計劃都在按步驟進行,所以我恨張婧,既然你們不想讓朱慶云死,我偏偏就要讓他死,死在你們的這個計劃之下。
當我知道這個計劃之后,我并沒有給朱慶云說,而是去朱慶云家要了一顆子彈,因為我之前去他家看到他書房的桌子上,有十顆子彈。當時去拿稿子的時候,他曾對我說過,他說:‘說不定這五顆子彈會穿過他的腦門。’沒想到他一語中的。在我離開的時候,他曾對我說過一句‘謝謝!’當時我還云里霧里的,不明白他的意思,現在想起來,他什么都知道了。”茍大偉毫無力氣的說道,仿佛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已經被掏空了一般。
說完之后,茍大偉看著審訊室里的天花板,良久才說:“事情就是這樣的,是我換了子彈,我無話可說。”
案子終于真相大白了,從元寶,周雅,以及牧歌他們的調查情況來看,一切都符合這起案子的案情。
元寶在所有人的通話中,發現了錢斌這個人,覺得非常的可疑,馬明亮通過付芝芝的口中也證實了這個人,錢斌來到警局之后,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在車庫里的監控,也拍下了當時錢斌跟付芝芝求婚的那一幕,同時也拍到了茍大偉偷偷的進入付芝芝的車里拿出竊聽器材以及換子彈的畫面。
錢斌是因為付芝芝本來對他就有好感,也想和他結婚,但是對于哪方面的事卻是不正常,這對于一個三十歲的付芝芝來說,讓錢斌起了懷疑,而茍大偉直言他和付芝芝的閨蜜張婧也有這樣的情況,兩人就密謀監聽她們,想要知道原因。
錢斌約付芝芝出來,將竊聽器放進付芝芝的包里,卻意外發現要殺害朱青云的陰謀,在最后一刻想要阻止,但是被茍大偉換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