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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雖然想過,郭文良行事詭異,身份更是詭異,區(qū)區(qū)太虛古碑不一定能夠困住他太久,郭昊卻還是沒有想到,郭文良能這么快就脫困,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他。看他的樣子,戰(zhàn)斗起來輕描淡寫,似乎還留有余力,這郭文良果然是個神秘人物,隱瞞真實身份不說,更是隱藏了真實實力。
郭昊一想到,這郭文良竟然是一個可以和煉金圣王的實力相媲美的人,而且,自己竟然跟著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就忍不住心底發(fā)寒,以郭文良的真實實力,其實想要自己小命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吧,只是,他為什么遲遲沒有動手呢?
直覺告訴郭昊,郭文良收養(yǎng)自己,并不只是奪舍煉成那么簡單,他所圖謀的,是更大的目的,他所圖謀的,或者說他所參與的,應(yīng)該是更大的一盤棋。
不過,內(nèi)心震撼歸震撼,郭昊表面上,還是要保持鎮(zhèn)定的。
“原來是你啊,這些日子,聽到了你的一些信息,知道你絕非一個簡單人物,那太虛古碑雖然也算神奇,但是畢竟年代久遠(yuǎn),且是無人主持的死物,定然是困不住你的,更何況,你不是習(xí)慣隱藏實力么,也許當(dāng)初被困,也不過是你的一種演技罷了。”
郭昊冷冷地說。
哈哈哈。
郭文良聽完,仰天狂笑一陣。
“好,不愧是敢挑戰(zhàn)光明圣王的人物,果然是心思聰穎,不過,那太虛古碑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簡單,更不是什么無主之物,當(dāng)初被困,是真的,我此番掙脫出來,也是頗費(fèi)了一番手腳,如此一說,郭昊,你我之間倒是有這么一筆賬要來算上一算吶。”
郭昊聽完,嗤之以鼻,當(dāng)初他既然敢設(shè)計郭文良,就知道他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再見面,只能是刀劍相向,郭文良這番言論,簡直是多此一問。
“廢話?算賬?地星上空虛閣前線哨莊奪舍煉成的賬又怎么算,就算你隱藏了真實實力又怎樣,就算你脫困了又怎樣,光明圣王我都不懼,你,我更不會畏懼。”
說實話,越是了解郭文良更多,郭昊就越覺得郭文良是個漩渦,是個無底洞,不過,郭昊卻不知怎么的,突然憑空生出一種郭文良不會殺她的感覺,這種感覺,就跟當(dāng)初在盛世棋局之中,小老頭棋無悔和殺戮道意殺無赦給他的感覺一樣。這種感覺一出現(xiàn),就被郭昊發(fā)現(xiàn),給扼殺掉了,僥幸之心不可有,將希望寄托于敵人的憐憫、仁慈和顧忌之上,是最最愚蠢的行為。獅子搏兔要用全力,怕被兔子撓瞎了眼睛,更何況郭昊才是那只兔子,他更是要竭盡全力,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全他自己的小命。
“你們認(rèn)識?”
翟星涵急促喘息,額頭上掛著斗大的汗珠,看起來頗為吃力,但是,圣女畢竟是圣女,即便處于如此不利形勢,依然是一副面色冷傲,沉著鎮(zhèn)靜的樣子。其實,從郭文良的言語之間,翟星涵就猜到了一些郭昊與對方的淵源,應(yīng)該是那人收養(yǎng)了郭昊,后來因為一些別的原因,兩人反目成仇了,不過,這都是郭昊的私事,她也不好過問,所以,只能這么輕描淡寫地問一句,看看郭昊愿意不愿意對自己吐露更多。
”有些淵源,不過,現(xiàn)如今,只是敵人罷了。“
郭昊將郭文良跟他的關(guān)系說得極為簡單,其實是他不想再糾纏那些過往的是是非非,但是,在翟星涵看來,卻像是郭昊不愿為自己多解釋了。為此,翟星涵心中頗為失落,不過,臉上依舊是那副圣女的冷傲神色,輕輕點了點頭說。
”如此,那不如你我齊心,將他留在這落星湖吧,擅闖我玄光教派禁地,已是死罪,今日若是不留下他,他日傳出去,倒讓人說我玄光教派禁地是那菜市場,任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
郭昊自然是贊同的,此番更是無所顧忌,站到翟星涵身邊,和她并肩而立,看起來,是要攜手對付郭文良了。
”你,還行么?“
郭昊知道此番自己到來之前,翟星涵與郭文良,已有一場惡斗,這句詢問,是在關(guān)切翟星涵,問她是否還有余力。
翟星涵心中一暖,點了點頭說。
”剛才消耗不小,但是,還有余力,更何況,他也消耗不小。“
正當(dāng)?shù)孕呛c郭昊商量共同對付郭文良的時候,郭文良卻是兩手一攤,插入話題。
”郭昊,你這不辨忠奸的能力,十幾年了,如今倒是見長啊,把這存心要利用你害你之人當(dāng)作盟友,就不怕她過河拆橋,對付完我之后,反過頭來滅你么?前夜玄光學(xué)院試煉場的事兒,我聽說了,玄光城與玄光學(xué)院昨日可是有很多不利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矛頭全都指向你,你就不想想,是誰主導(dǎo)輿論走向,又是誰縱容放任的么?“
郭文良,這是在借玄光教派如今的微妙局勢,存心在挑撥離間郭昊和翟星涵的關(guān)系,破壞郭昊和翟星涵脆弱的同盟關(guān)系了。
這件事兒,也正是郭昊此番前來找翟星涵的理由,他需要當(dāng)面問清楚這件事情,問清那些針對自己的設(shè)計,她翟星涵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她多半是知道的吧,既然知道,為什么要放任縱容,是形勢所迫,還是……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郭昊還對翟星涵抱有幻想,對翟星涵心頭的良善抱有幻想。郭昊不由得看向翟星涵,卻見到一副冷冰冰的圣女模樣,那種上位者慣常的冷漠神態(tài),深深地刺痛著郭昊的心。郭昊不由得想,難道,是自己想多了,太自負(fù)太看得起自己了么?
就在郭昊心神不寧的時候,郭文良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玄光圣女,想必你我都清楚,那所謂的預(yù)言詛咒,什么預(yù)言之子都只是幌子,真正的癥結(jié),其實是在歷屆玄光圣女身上,你們這玄光教派千年來的最大隱秘和謊言,就是這個了,可笑啊可笑,不是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