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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玄光煉獄出來,郭昊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所以,他現在看著那雄偉沉重的懸空監(jiān)獄,卻還是感觸頗多的。
這樣看來,從傳送煉成陣出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幾個兇神惡煞的守衛(wèi),都不那么可怕了。
“‘看什么看?不想走想回去么?”其中有一個守衛(wèi)被郭昊看得毛了,冷冷的說。
其實那守衛(wèi)才是真正郁悶的那個,多少年了,從他守護的這傳送煉成陣進去的活人不是沒有,可是活著進去,還能活著出來的,眼前這人還是第一個。
“別啊,真的,我就隨便看看,就不二進宮了,哥幾個慢慢站著,我會想你們的。”
說完,郭昊一溜煙的就跑開了。
等郭昊離開了這幾個守衛(wèi)的視線,那領頭的守衛(wèi)咋摸郭昊的話,感覺怎么聽起來兜有點不對勁,不是話不好或者怎么,反正就是聽起來非常不舒服。
“‘唉,那小子什么來頭,面生得很,我怎么沒見過?”
那領頭的守護者問他的手下。
大部分人搖頭,不過,這里面還真有一個包打聽,那人是一個精瘦的麻桿兒,因為體型瘦弱平時沒少受其他人的擠兌,不過這次得了機會,他怎么會放過。
“咳咳。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那麻桿兒故弄玄虛地說,就是吊他們的胃口。
“我們不知道,你就知道,切。”旁邊的壯漢非常不待見麻桿兒,挖苦他說。
“你還別說,這次我還真知道。”
麻桿兒得意地說。
壯漢呸了一聲,不相信地說。
“你知道?你知道個球。你小子別拿大話騙我們,我們才不上你那個當嘞。”
那傳送煉成陣的守護者頭頭也疑惑地問。
“你真知道?”
麻桿兒這下不樂意了,看來自己在這群人里還真的一點威信兜沒有,得,正好趁著這次給自己掙回點面子。
“隊長,我本來也不知道,這不我有個老鄉(xiāng)在上面人字號牢房當差么,所以我多少知道點內幕。”麻桿兒解釋說。
“哎呦,不錯嘛,我說麻桿兒,你小子可以啊,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老鄉(xiāng),那上面的牢頭可是肥差,你怎么不問問他怎么上去的,你也跟著投投門路。”小隊長揶揄麻桿兒說。
麻桿兒一腦門的黑線,心說,他哪有什么門路,還不是走了****運,攀上前戒禮堂大長老的兒子廖穆峰,現在廖星塵被擼了,他的好日子估計也快到頭了,他自己都難保了,還指望他能幫我,這不扯淡呢么。
那小隊長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看出麻桿兒被自己一句話噎得不輕,拍拍麻桿兒的肩膀說。
“咱不扯這么用的了,趕緊說說那什么怎么回事兒吧。”
麻桿兒本來勁勁的想要顯擺一番,好家伙給這群人一頓扒的,心情非常不好。
“你們聽說過誰敢去闖落星湖得么?”麻桿兒為了增強效果,故意用反問的語氣問他們。
眾人搖頭。“啥?落星湖?那可是禁湖,亂闖可是要掉腦袋的。”
“啥禁湖,才那人就闖了禁湖。不光闖了禁湖,還被破格提拔成了玄光侍從,而且,你們知道咱們的戒禮堂大長老廖星塵被擼了么?就是因為得罪了這小子,才丟了戒禮堂大長老的位子。”
麻桿兒說完,才發(fā)現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說麻桿兒,你是不是啊,別瞎編哄咱們玩兒呢吧?要說那人有路子咱相信,沒路子誰能從牢里頭囫圇著出來,可是你說那么玄乎,咱咋就那么不相信呢?那人路子再野,還能比大長老野?”那壯漢就是看不慣麻桿兒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說不上來怎么不對付,反正就是看不慣,奚落他道。
“我呸,我要是說混話我是水里的王八,反正就是這么個事兒,我告訴你了,你們愛信不信吧。”
說完,那麻桿兒就閃開他們,去一邊抽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