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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的朝圣者們見狀,全都發(fā)出哀嚎,不知是誰率先喊起,緊接著千萬人跟著頌唱。
“煉世者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煉世者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
一遍,一遍,又一遍。
“沒錯,是太虛古碑,真的是萬年不遇的太虛古碑,我們還真的是好運,竟然能碰到太虛古碑。”肖彤聲音都有些打顫,可見她內(nèi)心有多激動。
“碰到?不見得吧?為什么就不能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的,畢竟,傳送途中,撞上太虛古碑,不幸遇難,就算是你那老祖,都不見得能查出什么,我說的對么?郭文良。”郭昊冷冷地說。
“好好好,不愧是能得到通天塔和乾坤鏡的后生,果然是天賦異稟,既然已經(jīng)完成賢者永生的儀式,不妨干脆加入我們暗影議會,我們就不對你和你的小女友下手,怎么樣?”只見郭文良已經(jīng)從太虛古碑后繞了出來,笑著對郭昊說,一副吃定了你的樣子。
“永夜王要是知道你們暗影議會打著他的旗號,專干這種偷雞摸狗,殺人越貨的勾當,你說他會不會氣到從墳?zāi)估锾鰜戆涯銈儨绲簦俊?
郭昊反唇相譏,并沒有被郭文良蠱惑。
肖彤暗自松了一口氣,不過也僅此而已,她倒不是害怕郭昊和郭文良合起伙來對付她,只是失去郭昊就等于失去了乾坤鏡,那她和白靈很可能要困在這上古祭臺上了。
“哼,不識時務(wù)的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等會兒老夫的援兵到來,定然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郭文良和這邊叫板,卻還在斜眼注視著太虛古碑背面,那里,他利用先前的時間,刻畫的一座傳送煉成陣,正在完全啟動。
“你必然是利用先前的時間刻畫了一座傳送煉成陣,想要召喚來援兵對付我們,只可惜啊,郭文良,你覺得如果你那傳送陣被毀,那些時空通道中的你所謂的援兵,究竟會是個什么下場。”郭昊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是有些戲謔的望著郭文良。
郭文良心中咯噔一下,本能地覺得哪里不對,卻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牙尖嘴利的小子,還在虛張聲勢,只要我拖住肖彤,你們必死無疑。”
“是啊,郭昊,你帶著王雨晴和白靈去啟動傳送陣,我拖住郭文良,事不宜遲,絕對不能讓他拖到暗影議會的援兵到來。”肖彤正準備和郭文良交手,卻被郭昊一把拉住了。
“郭昊。”肖彤氣急,嗔怪地輕聲喝道。“你是在浪費時間。”
“你才是著了他的道,實話告訴你吧,他根本就是不小心觸碰了太虛古碑上的禁制,被困在那里了,激你過去,分明就是找個墊背的,這你都看不出來,怎么說你呢。”郭昊笑津津地望著郭文良。
“你,你胡說,你們等著,我的援兵到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郭文良心虛地說。
“哦,對啊,我差點忘了,那我們還是趕快現(xiàn)在就溜的好。”說完,郭昊拉起肖彤,就準備離開。
“郭昊,救救我,我不想被困在這里等死,救救我,念在這十幾年的養(yǎng)育之恩的份上,救救我。”郭文良撕破了他氣急敗壞的嘴臉,哭喪著哀求道。
“我呸,養(yǎng)育之恩?到最后,還不是被你殺掉或者賣掉,你不提養(yǎng)育之恩還好,既然你提了養(yǎng)育之恩,那您老還是自求多福吧。”說完,郭昊頭也不回,徑直拉著王雨晴朝傳送陣走去。
順手召回了通天塔和乾坤鏡,將乾坤鏡重新放回跨界傳送煉成陣的陣眼,煉成陣緩緩啟動,很快,就將郭文良的竭斯底里隔絕在外。
直到傳送陣消失在太虛古碑所在的上古祭臺,傳送陣中沒有一個人率先說話,氣氛壓抑的很。
“唉,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太無情了。”郭昊突然嘆息一聲,說道。
“沒有啊,不覺得。”王雨晴自然是無條件支持郭昊的,更何況因為郭文良,郭昊差點被賣掉,她自己也差點遇害,是郭昊救了她。
肖彤就沒那么容易釋懷了,她說。
“郭昊,老實說,我并不在乎郭文良的死活,他是暗影議會的人,我和他的立場本就是對立的,只是,你能告訴我們實話么?郭文良一見方尖碑,明顯是知道太虛古碑的事兒的,而且他那么急匆匆朝那里趕去,明顯是知道那里有什么,他怎么會知道?”
郭昊面無表情,雙眼微瞇了一下,隨后舒展開來,只聽見他波瀾不驚地說。
“是我,我發(fā)現(xiàn)他偷聽我和雨晴說話的時候,非常不小心地泄露了一個秘密,太虛古碑上有完整的輪回往生煉成陣的秘密,這樣,就有足夠的動力讓他昏了頭,去貪本不屬于他的東西。”
肖彤倒吸一口涼氣,郭昊這算計能力,也太……突然,她想到了關(guān)鍵的問題,就問。
“那太虛古碑上有完整的輪回往生煉成陣的秘密么?”
此話一出口,肖彤就后悔問這個問題了。
果然,郭昊似笑非笑地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
“有,又或者沒有,你覺得呢?”
肖彤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