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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仵作麻煩再給我一對手套。”

許仵作習慣性地看向張蒼水，見張蒼水點頭后，才從他專用的工具箱中拿來出一對白色純棉手套給她。

戴上手套后，云河一臉嚴肅地對著聶寡婦的尸體說道：“大嫂，等會兒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還你公道，不是純心對你不敬，望體諒。”說完這番話，云河才將蓋著聶寡婦尸的白布全部掀開，伸手便要去解她衣領上的扣子，卻被一聲驚呼給制止了。

云河看向發聲處，那一聲驚呼是從張蒼水口中發出來的：“你要做什么？”

“脫衣服呀？”不將衣服脫了，她要怎么樣驗尸？云河很是無辜。

“你脫她衣服做什么？”張蒼水的臉上出現了憤怒。

云河朝房頂翻了個白眼：“不將她的衣服脫了，我要怎么驗尸？”這脫衣服可是最基本的了，在前世，若有必要，還得剖開尸體。

“這尸體還是別驗了。”張蒼水第一個不同意，這聶寡婦年紀輕輕就做了寡婦已經很慘了，死后還要被人看光身體，雖然看她人的也是名女子，但是在張蒼水的觀念中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張大人，你隔著衣服，能看到她身上有沒有傷痕嗎？萬一她死前被兇手虐待過呢？”知道這些古人迂腐，云河不得不耐著性子解釋。

“我——”張蒼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心是矛盾，一方面他憐憫聶寡婦的遭遇，另一方面，他又想這件案子能快些了結。

“張大人，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再說了，我又不是有心要冒犯她，我只不過是為了能早日還她公道，才不得不這么做，我想聶大嫂會理解的。”

張蒼水抿嘴不吭聲，許仵作卻有些心動了：“大人，不如就讓云大夫檢驗一下，萬一有線索呢？咱們到外面去等。”

周師父也很想知道云河是怎么樣個驗尸法，但是聶寡婦是名婦人，這男女有別，他不得不回避，但是若是驗尸真的對案情有幫助，他不介意幫云河一回。

“是啊，大人，就讓云大夫試試看吧，反正她們倆都是女子，也沒那么多的避諱。”周師父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中。

聽到他的左右手都幫著云河說話，張蒼水看向云河問：“真能工到線索？”

“我不敢保證，但驗總比不驗要強。”誰也不知道兇手有沒有虐待聶寡婦，但很多時候，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唯有通過死者的尸體才能得到解答，這是她前世做法醫多年，得出的結論。

云河的回答如此模糊，張蒼水一時很難作出決定，他又轉頭看著他的兩名助手，見他們均是眼神堅定。

再三思考過后，他才沉重地點頭：“好我讓你驗，但是不許做出傷害死者的事來。”

“好。”聶寡婦的嘴唇并不黑，所以她能夠斷定，兇手沒有下毒，既沒有中毒，她也不會給自己人找事兒做。

得到云河的保證，張蒼水才帶著周師父他們出了存尸間，獨留云河一人。

存尸間里，除了聶寡婦的尸體外，還有三四具尸體，剛才張蒼水他們在時，云河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張蒼水他們三個大男人一離開，便覺悟得有些陰風陣陣的，但她并不害怕，她自己人本來就是個孤魂，還有什么可怕的。

“大嫂，現在我要脫了你的衣服，查看你身上有無傷口，希望你能配合，謝謝！”云河再次對著聶寡婦的尸體說完，才伸手去解她有衣服，先是外衣，然后是中衣，再到里衣，最后是肚兜，當肚兜掀開的那一刻，云河憤怒了，趕緊去查看聶寡婦的下體。